是夜,鵝毛大雪紛飛,大片大片的落到地上,在寂靜的夜裏發出嗖嗖的聲音。
絡夕芷跪在塌上,狠狠的咬着下嘴脣,鮮血順着嘴角流下,她痛的渾身發抖,額頭上滲出密密的汗珠。身後的男人一定是對她痛恨至極,纔會想盡辦法的屈辱她!
“你費勁心思不就是爲了爬上我的牀,爲了成爲將軍夫人,耍盡了手段,像你這樣不知羞恥,陰狠毒辣的女人就活該下地獄!”
絡夕芷很清楚,他這樣做的究竟是爲了甚麼,他心裏有多恨她,現在就有多肆虐。絡夕芷覺得渾身痠痛的無法動彈,重重的喘着粗氣。
“將軍,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還敢狡辯,把本將軍當成傻子嗎?!”楚雲徹加大手中的力度,用了十分的力氣撞擊着女人。
“痛……求求你,放了我吧……”
男人充耳不聞,俯下身貼近她的耳邊,一邊狠狠咬着她的耳垂一邊低吼。
“毀你妹妹容貌,不就是爲了成爲將軍夫人嗎?你現在如願了,我會讓你這個將軍夫人做的痛不欲生,你信嗎?”
聽到這裏,絡夕芷一怔,渾身因爲絕望而僵硬,求饒的話被自己硬生生給吞了下去。
絡夕芷絕望的冷笑,窗外白皚皚的雪映照着她的臉,本來就白皙的皮膚上又蒙上一層沒有血色的蒼白。
因爲父親想讓她和妹妹一同進將軍府,她爲妻,妹妹爲妾,但是就在自己新婚前夕,妹妹的容貌毀了,左邊臉頰下方長出巴掌大的膿包,大夫說,這無法根治,以後都會留下疤痕。父親只得將妹妹留下,放棄將她嫁入將軍府的打算。
後來,所有人都認定,是她嫉妒毀了妹妹的臉。
“怎麼不說話!嗯?!”楚雲徹狠狠的一巴掌打在身下的女人身上,將軍的手能舉千斤錘,哪是她這樣不堪盈盈一握的女人可以承受的,立馬就疼的流出了眼淚。
……
“絡夕芷,不要在我這裏耍花招,又想甚麼陰謀詭計?”
絡夕芷抬頭看着他一臉的厭惡,心裏狠狠的被蟄了一下。
“難道妾身在將軍心裏是這樣不堪嗎?”
“你何時高貴過!”
楚雲徹的話像刀子一樣剜着她的心,她低下頭,滾燙的淚水肆無忌憚的落在她的皮膚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將軍,妾身知道您對妹妹心心念念,一直想要她進將軍府,臣妾可以向父親求情,給妹妹放行,讓她進到將軍府。”
“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只要一個孩子,求將軍賜給我一個孩子。”
絡夕芷赤身跪在地上,寒冬臘月,地板上的寒意迅速在她身上肆意侵虐,但是心裏的寒早已超過身體的冷。
“做夢,你……該死,你竟然給我下藥……”身體一股接着一股奇怪的感受,楚雲徹憤怒不已。
“好!既然你如此不擇手段,賤人,就如你所願。”
說完楚雲徹一把拽起地上的女人狠狠的扔到牀上,一直折騰到天亮,才穿上衣服頭也不回的離開。
下人打了熱水爲絡夕芷清洗身體,她躺在牀上又哭又笑。
楚雲徹走了,從來不會對她有任何的留念。
……
“姐姐,好久不見,這幾年聽說你在將軍府過的連下人都不如呢!”身後傳來一陣冷笑聲。
絡夕芷轉過身,微蹙着眉頭。
“你又想做甚麼?”
“呵,做甚麼?憑甚麼你去了將軍府就能做妻,我去了只能做妾?!”絡靈雯猙獰的看着她,塗着豆蔻的指甲深深陷進肉裏。
“所以你就毀掉自己的容貌,不肯入府嗎?”絡夕芷像是明白了甚麼,不可置信的道。
她簡直就是個瘋子!
“姐姐,你真是愚蠢,我怎麼可能會毀掉自己的容貌呢,不過是小計倆罷了。”絡靈雯咯咯的冷笑着,掀起白紗,裏面露出一張玲瓏的臉龐。
“甚麼?你的臉?!”絡夕芷震驚的瞪大雙眼。
“姐姐,你就認命吧,這輩子我都要踩在你的頭上。”
絡靈雯突然上前扯住絡夕芷的手腕,朝着自己的臉上揮去,還沒有碰到自己的皮膚,她居然往後仰去,整個身體跌去。
“啊!救命!”
伴隨着一聲尖叫聲,只見絡靈雯往後連着倒退了幾步,直接掉入到後院的小湖裏,初春依舊寒風凜類,湖面上還漂浮着些許薄冰片。
“靈兒!”樹後突然跑出一個男人的身影。
他飛快的朝着絡靈雯跑去,到了湖邊沒有片刻思忖,直接跳進湖裏,托起湖裏的絡靈雯,將她抱上岸,緊緊的抱在懷裏,像抱着一個世間珍寶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