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溫念把結婚請帖遞給了顧笙,清楚的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錯愕,隨即脣角不可抑制的勾起,那燦若星辰般的眸子生生的刺痛了她的眼。
“這麼急着嫁給我?請帖都擬好了?”
顧笙迫不及待的打開請帖,脣角的笑容卻一點點凝固,直至雙目赤紅。
溫唸的結婚對象,竟然不是他?
“寫錯了?”
顧笙壓制着情緒,泛白的指節下請帖已然變了形狀。
溫念心底揪疼,藏在桌子下的手已經刺破手心,臉上卻一派溫和的說:“阿笙,我懷孕了。我想要的你給不了我!”
隨即她從包裏拿出了兩份鑑定報告!
一份是溫唸的孕檢報告,一份赫然是她和顧笙之前去做的婚檢報告!
婚檢報告上標註他們的血液不相融,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所以這就是她所謂的驚喜?
突如其來的真相炸的顧笙心慌意亂,卻也因爲溫唸的背叛而感到羞辱和暴怒。
“滾!”
他猛地將桌子上的東西掃到了地上,暴怒的彷彿一隻即將頻臨失控的野獸。
……
五年後
溫念下了飛機,第一時間拿着調職書坐上了去家和醫院的車。
從今天開始,她就是家和醫院的醫生了。
時隔五年,她原本以爲再也不會踏上歷城的土地,如今卻不得不回來。
家和醫院是全國數得上排名的大醫院,裏面的師資設備都是最好的,特別是對白血病的研究更是全國首屈一指。
而這兒正是她想要學習的地方。
只是這個有着顧笙存在的城市讓她莫名的有些傷感。
五年了,他還好嗎?
明知道這輩子和他不再有可能,可因爲他的存在,這座城市依然讓溫念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車子突然停下,打破了溫唸的思緒,也讓她的眸子有了幾分清明。
“怎麼了?”
“好像出車禍了。”
司機的話讓溫念微微一愣,她本着醫生的職責下了車,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這是一場肇事逃逸案,司機早就不見了,地上躺着一個女人,此時鮮血淋漓的,腹腔更是腫脹的厲害,懷疑有內出血,需要馬上手術。
溫念快速的打了報警電話,叫了救護車,並且開始跪地實施急救。
……
他在乎裏面那個女人的態度像極了五年前他呵護她的樣子!
可是如今他的深情給了別人,或許他已經愛上她了吧?
這是曾經早就設想好並且早就明白的結局,可是如今溫念卻心痛的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她順勢蹲在地上,雙手揪着衣領,大口的喘息着。
她需要點時間來武裝自己的情緒,只要幾秒鐘就好。
顧笙也沒想到她如今如此的脆弱,剛纔只不過輕輕一甩,她就好像鴻毛一般的飛了出去。
她居然如此之瘦!
察覺到自己對溫念還殘存着一絲憐惜,顧笙的臉色冷的更加可怕了。
“主任呢?讓她給我滾過來!任憑一個甚麼都不會的廢物給我女人動手術,我看她這個主任是不想幹了!”
“顧先生,您請息怒!這個女人不是我們醫院的,之前我從沒見過她,今天醫院太忙,我實在是沒騰出手管這邊。”
主任剛回來就聽說顧笙來了,而且還被一個不知名的醫生給做了手術,她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此時看到一旁蹲着的溫念,氣的直接朝着保安低吼了一聲。
“還愣着幹甚麼?把人給我抓起來送警察局。甚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做手術,我看你們是不想幹了!”
主任的話讓溫念總算收拾好心情,她猛地起身,看着主任和顧笙,不卑不亢的說:“我是今天剛調過來的醫生溫念,這是我的調令。”
溫念拿出了調令。
主任疑惑的看了一眼,顧笙也掃了一眼,上面蓋着醫藥局的公章,而且她具有行醫資格已經兩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