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淒厲嘶啞的尖叫聲從瘋人院病房傳出。
燒灼的鐵烙狠狠摁在沈筠的臉上。
一瞬間,皮肉綻開的灼骨之痛襲遍全身。
沈筠痛到幾乎無法呼吸,憤恨殷紅的淚眸,不甘地盯着一臉得意的安芊芊,她恨得咬牙切齒。
“安芊芊,楚澤安一定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還想着澤安呢?”安芊芊像是聽到笑話般,笑得越發肆意,眼裏是不加掩飾的嘲諷,“你知不知道,你肚子裏的這四個孩子,根本就不是澤安的。”
聞言,沈筠眸子狠狠一縮。
“不可能!訂婚那晚,我明明和澤安……”
“是澤安親手把你送上別人的牀,”安芊芊打斷她的話,嘴角掛着毫不掩飾的惡意嘲笑:“和身患髒.病的小混混上chuang,感覺怎麼樣?”
——身患髒.病?
——小混混?
陰狠的笑容在耳邊無限放大,一瞬間沈筠如墜深淵。
她無法相信,深愛十年的男人會這樣對她!
臉上血.肉模糊的傷口淌出殷紅的血痕,她掙扎着想要爬起來,卻被人一腳踹在了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
下一秒,她紅脣輕啓,輕靈甜美響起,全場的躁動瞬間安靜下來。
“我是Ada的助理,很抱歉各位,Ada今天身體抱恙,未能到場領獎,所以由我替她領獎。”
衆人鬆了一口氣。
沈筠微笑着從禮儀小姐手裏接過獎盃,隨即瀟灑下臺,回到化妝間。
剛開門,一個圓滾滾的包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住了她的腿。
仰着粉雕玉琢,軟萌可愛的小臉,撅起小嘴,衝着女人撒嬌道:“媽咪,你這個打扮的好醜哦。”
沈筠懲罰似的捏了捏小糰子的肉臉。
“要不是你們破解了電腦密碼,又以我的名義答應了國內舞臺秀,老孃現在還在國外沙灘度假,怎麼會打扮成這個慘樣?”
“媽咪,我……錯……了……”
小包子揚起小臉任由女人的蹂躪,眼裏倏而閃過狡黠的光。
“既然我們都回國了,那媽咪抓緊時間給我們找個爹地叭!”
沈筠柳眉微挑,還未開口,化妝間門再次被打開。
“像爹地那種渣男,不要也罷!這麼多年了,他要在乎媽咪,早就找上門了。”
只見一個身穿衛衣,手拿滑板的小糰子,酷酷的走了進來。
小卷毛頓時不開心了,氣勢洶洶地看着拆臺的二寶:“萬一爹地迷路了呢?”
……
聽到小糰子的驚呼,男人鷹隼黑眸掃了過去。
審視着眼前與自己五分相像都沒有的小糰子,顧恆楓眉頭緊蹙。
“丟出去!”
What?!
劇情發展不該是這樣啊!
他這麼可愛,怎麼會有人不喜歡?
沒等助理上前,小寶八爪魚似的緊緊抱住男人大腿,“幹甚麼!你親兒子都不要?”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顧恆楓渾身緊繃,低頭看向腿上紋絲不動的人形掛件,眸色幽深。
“鬆手。”
“我不!”小糰子又緊了緊懷抱,水潤黑眸可憐巴巴地望着他:“鬆手你就迷路惹,你已經迷路五年了,我帶爹地回家好不好?媽咪一直在等你哦。”
軟糯有些懇求的奶音,讓顧恆楓心中一軟。
可聽到小糰子嘴中的‘媽咪’,他目光瞬間凌厲起來。
現在的女人爲了接近他,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還利用孩子!
鷹眸微眯,他掃向一旁目瞪口呆的助理安森:“你還想看多久?還不快弄下來!”
安森忙上去扒小糰子,連拉帶扯的好半天才把小糰子弄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