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山飯店的包廂裏,秦曉憶緊張的坐立不安,一個小時前,她在微博上刷到一條“重金求妻”的廣告。
她一定是被老媽逼瘋了,才鬼使神差地撥打了那個電話。
對方似乎很着急,簡單說明情況後約她在這裏見面。
秦曉憶是想找個男人躲避父母的催婚,可是又擔心被騙,所以提前10分鐘來了這裏,想探探情況,正在她掙扎着要不要就此逃跑的時候,包廂門被人拉開,秦曉憶抬眼望去,瞬間愣住。
一個身材頎長,五官深邃,長相十分俊美的男人走進來。
“你是秦曉憶吧?我是慕赫,這是合同,沒問題的話,就在上面簽字吧。”男人一進來便坐在秦曉憶的對面,清冷的眼神掃了秦曉憶一眼,便遞給秦曉憶兩份合同。
秦曉憶心中詫異,這人甚麼都不問,就直接讓自己籤合同,八成是個GAY,正常人哪有結婚這麼着急的?
“爺爺病重,想要讓我儘快結婚,這合同對你有利無害,你看一下!”男人似乎查覺出來秦曉憶的猶豫,便語氣清冷的解釋道。他表情嚴肅,不似說謊的模樣,而合同的確如他說的那樣,只是寫明瞭支付多少報酬,並沒有提及甚麼違約金,所以簽了也不會造成損失。
秦曉憶咬了咬脣,利索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慕赫拿起自己那份合同收好,臉色緩和了不少。
“報酬從今天開始算,現在跟我走吧。”慕赫說完便起身出了包廂,秦曉憶只好跟在了後面。
兩人上了一輛黑色路虎車,車子緩緩停在了上海富人區的一棟白色的豪華別墅旁邊,秦曉憶張大了嘴巴,沒想到慕赫居然是個開豪車,住別墅的富家子弟啊。
“一會機靈點。”慕赫解下安全帶囑咐道。
“放心吧,既然簽了合同,我知道怎麼做。”秦曉憶點了點頭,趕緊下了車。
一路跟在慕赫的身後,兩人進了別墅,別墅裏面的歐式化裝修讓秦曉憶看花了眼。
……
被慕赫壓在牀上的秦曉憶思緒凌亂,不知道該怎麼辦?突然肩膀上一疼,秦曉憶大聲尖叫起來,張媽在外面聽着抖了抖。
“輕一點,痛死了。”這男人居然掐她,秦曉憶痛得眼睛一下紅了,忍不住大叫着。
外面的張媽臉上笑出了花,聽到裏面的叫聲此起彼伏的,已經腦補了無數旖旎地畫面了,這下老爺子不用擔心了,他們家二少爺雖然不太懂憐香惜玉,不過,可以確定不是gay了。
張媽一臉興奮地走了,慕赫看着門口的影子沒有了,這才鬆了一口氣,翻身坐在牀上。
秦曉憶撇着嘴,委屈巴巴地望着自己身上被掐紅了的地方。
“這個……這個算工傷吧?”秦曉憶指着自己手臂不滿地問道。
“嗯,算,今天三陪工資。”
“那就好,痛死我了。”秦曉憶不滿地嘟啷着。
“還有一點提前說清楚,你不準對我有非分之想。”慕赫突然嚴肅的對秦曉憶說道。
“放心,我有喜歡的人。”秦曉憶有些無語,而且,她有病纔會對gay有非分之想。
“你去地上打地鋪吧。”慕赫示意秦曉憶。
秦曉憶麻溜的滾下牀,她纔不想跟他睡一個牀。
第二天,慕老爺子早早的便讓人把秦曉憶和慕赫叫起來了。已經安排好車,讓兩人直接去領結婚證。
當秦曉憶和慕赫走出民政局的時候,秦曉憶的腦子裏還是混亂的,望着手中的大紅本子,是啊,她就這樣結婚了,嫁給一個陌生的男人,心裏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慕赫領完證給秦曉憶吩咐了幾句就走了,秦曉憶找了一個露天咖啡廳坐下來休息,腦海裏不自覺的浮現一個身影,他的男朋友陳亦遠,如果今天跟她領證的人是他該多好!
……
“你在這裏做甚麼。”
“我……我就是來喝酒的,剛纔不小心摔了進來。”秦曉憶說完打了一個重重的酒嗝。
慕赫嫌棄地皺眉,準備繞開秦曉憶離開,忽然想到爺爺那邊沒法交待。
慕赫頭疼地看了秦曉憶一眼,皺着眉頭還是把她帶回了家。
慕赫剛把秦曉憶扔在牀上,張媽便進來了。
“二少爺,這是老爺讓人給你熬的滋補湯。”
慕赫皺眉喝完湯,張媽看到滿意的拿着碗離開。
秦曉憶難受地在牀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下。
慕赫臉上帶着慍色,這女人醉酒也就罷了,還霸佔了自己的牀,越想越生氣!
連身體都跟着發熱,慕赫脫掉了自己的上衣,漏出精壯的上身,拿起一牀被子把秦曉憶裹成糉子一般推到了旁邊,這才上牀躺下。
一個輕微的哭泣聲響了起來,秦曉憶滾到慕赫的身邊,伸出手臂便死死抱住了慕赫的腰,頭靠在慕赫的胸前小聲地嘟囔。
“亦遠,你爲甚麼不要我,我等了你六年,爲甚麼你要背叛我?”
慕赫皺眉,這個女人喝那麼多酒原來是被人甩了。
想要推開秦曉憶的手,卻被抱得更緊,這女人的力氣居然如此之大。
“亦遠,我不甘心,不甘心,你明明說過娶我的,明明讓我等你的,我到底是哪一點不好,哪一點不好?”秦曉憶說着胡話,身體也越來越過分,雙腿緊緊鎖着慕赫的腰,凌亂的頭髮掃在慕赫的身上,癢癢的,一雙兔子眼睛委屈地望着慕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