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生疏。
黑暗中,喬非晚小心翼翼地攀附上男人的肩膀,主動吻在他的脣角:“我把自己給你,好嗎?”
她不得要領地舔了舔男人的脣縫,剛聞到一陣清冽的香氣,下一秒整個人便身形一轉,被男人按在了牀上。灼熱滾燙的氣息,完全包裹住了她。
她沒想到第一次會這麼痛。
男人的動作粗暴又猛烈,沒有半點平日的溫和樣子,幾乎把她撕裂。直到她疼得抽噎出聲,男人才吻住了她的脣,安撫着她、引導着她,停了片刻再開始索取……
她勾住他的脖子配合,直到徹底昏死過去……
……
天亮之前,喬非晚忍着痠痛偷偷離開,沒有開燈,沒再回頭……她怕多看一眼,就不能坦蕩地和這份暗戀告別。
他們全家都要踏上逃亡,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離開前,把自己送給他。
幸好,他要了。
喬非晚既開心又難過。
跑到約定的地點,爸爸扔掉了她的手機,把她拉上了車:“小晚,身邊的親戚朋友,都不能再聯繫了!”
“我知道。”
“以後我們要低調行事,再不可冒頭!”
“我知道。”
……
喬非晚迅速趕到某個小區。
這裏住着她最好的朋友孟月,剛剛的電話,就是孟月媽媽打來的。
“說!是不是喬非晚教壞你的?”人未到,聲先來。
聽到自己的名字,喬非晚在門口止步。
“我就說她不是好東西,你爲甚麼還和她做朋友?”
孟媽幾乎是哭喊,“三年前她才幾歲?十八!十八歲就和男人亂搞了!”
喬非晚的臉色一僵,瞬間沒了敲門的勇氣。
但裏面的咒罵還在繼續——
“我在她包裏翻到喫過的避孕藥!那時候她爸媽纔剛死,指不定就是被她氣死的!我真瞎了眼允許你接濟她!”
“你還替她養狗?十幾年的老狗指不定哪天就死,晦氣!她不負責任才把狗丟給你!”
“她現在混的是甚麼地方?娛樂圈,那有多髒?她和多少男人不清不楚?你是有正經工作的,剛轉正,前途無量,怎麼能跟她混?”
孟媽一拍桌子:“是不是她帶你去不三不四的地方?你肚子裏這個,是不是被她那邊的野男人欺負懷上的?”
喬非晚聽到這裏才驀然抬頭——孟月懷孕了?!
這怎麼可能?孟月壓根沒男朋友!
“……你和她一樣成破鞋了知道嘛!!”
……
翌日,替班第一天。
喬非晚藏好七寶,早早去了公司——寰宇集團。
寰宇是首屈一指的大公司,背景複雜的頂級財閥。
她只知道這座金字塔頂端的人姓夜,以及這座金字塔不好進。
孟月能在這裏當法務助理,相當不容易。
她一定得把孟月的工作保住。
頂替比想象中容易。
孟月才轉正沒幾天,存在感極低,也沒相熟的同事。
喬非晚戴個口罩,佯裝過敏就含糊了過去。
工作也很簡單,她這個月被分派到地下室,負責文件歸檔,也不用見甚麼人。
喬非晚是幹慣各種兼職的,很順利就接手了。
就是有些愁:甚麼人也見不到,她怎麼找渣男?
恰好有去樓上搬文件的機會,喬非晚推上小車,搶着就上去了。
電梯裏很安靜,她一路想着渣男的類型:能騙到孟月這種老實人的,肯定油嘴滑舌、甜言蜜語;孟月喜歡風趣幽默的……
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