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妧無意間看到自己老公趙建恆的淘寶購物車加了一堆的孕婦用品,不由得疑心四起。
結婚前趙建恆就答應她以後不要孩子,只過二人世界。。
所以這些東西,趙建恆肯定不是買給她的。
沈妧想了想,趙建恆認識的親戚朋友裏,懷着孕的大概只有他的一個女下屬梅冰。
上次趙建恆他們部門聚餐,沈妧去找他拿鑰匙看見梅冰撫着自己微凸的小腹坐在趙建恆身邊,兩人的姿態比起其他同事確實要親暱一些。
當時沈妧心裏不大舒服,可是梅冰大大方方地站起來與她打招呼,沈妧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現在看來……
想到這兒,沈妧快速的點開了趙建恆之前的訂單。
除了和購物車裏如出一轍的孕婦用品,還有各種高端品牌的美妝和護膚品、以及一個香奈兒的限量手包。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梅冰那天帶在身邊的,就是這個手包。
所有的線索都串在了一起,沈妧的頭皮一陣陣發麻,像是被誰用力揪住了頭髮,胸口也堵得慌,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但是現在這一切還都是她的猜測,她並沒有實質證據,按耐住狂跳的心,沒有去找趙建恆對質。
就在沈妧苦惱如何進一步求證的時候,趙建恆打電話說他晚上不回來了,公司要聚餐。
沈妧靈機一動,機會來了,她隨即壓下聲音問趙建恆能不能帶上她。
“今天我不想做飯。”
她前兩天患了感冒,今天病情加重,就請了假在家休息,趙建恆是知道的。
……
沈妧沒有回包房。
趙建恆的那羣下屬目睹了剛剛發生的全過程,她現在進去豈不是自找難堪。
現在想想剛剛故意當着所有人的面和趙建恆秀了一波恩愛,沈妧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傻比。
那些人指不定在心裏怎麼笑話她呢。
忍住流淚的慾望,沈妧獨自開車回了家。
現在看着家裏的一切都如此冰冷,沒有一刻的耽擱,她把自己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塞進了兩個加大號的行李箱,隨即去了自己工作的皇庭酒店。
她是皇庭酒店的客房部經理,因爲經常要輪夜班,在酒店有一間自己專用的休息室。
雖說那裏除了一張牀以外甚麼都沒有,但足夠成爲她找到新住處之前的過度所。
**
沈妧到了酒店大堂,正想往電梯的方向走。
忽然聽見了幾道節奏不一卻同樣沉穩的腳步聲。
——在這寂靜的深夜裏格外的明顯。
沈妧下意識地回了頭。
兩個男人並排從外頭走進來。
他們倆都穿着齊整的黑色西裝,長身玉立。
……
晨會上,總經理宣佈了“貴客”入住的消息,要求各部門經理在這段時間內督促手底下的人“小心小心再小心、仔細仔細再仔細”。
而作爲與“貴客”有最直接接觸的客房部的經理,沈妧一回去,就立馬召集了客房部的所有人開會,傳達了總經理的“精神”。爲了不出差錯,她還特意把總統套房的保潔工作交給了全部門資歷最老、最爲細心的兩位阿姨。
**
許京皓很早就出了門,直到晚上八點沈妧下班都沒回來。
沈妧正慶幸着第一天安然度過,沒想到洗完澡出來,發現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全是來自同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急忙回撥過去,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才被人接起。
“來8888。”聽筒裏傳來的男聲極度喑啞,像是在努力壓抑着甚麼。
沈妧愣了一下,在意識到對面是誰後慌忙應道:“好的許總,我這就過去。”
她連忙換下睡衣,頂着一頭溼漉漉的披肩長髮就急匆匆地上了樓。
“8888”是皇庭酒店唯一的那間總統套房,也就是許京皓住的房間。
沈妧站在門外,惴惴不安地按響了門鈴。
不多一會兒,許京皓親自來開了門。
他只穿了一件白襯衫,下襬的一邊被鬆鬆地塞進銀灰色休閒西褲的邊沿,另一邊則大喇喇地垂在外面。
他似乎也是剛洗過了澡,身上散發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頭髮還沒有完全乾,蓬鬆凌亂,有種頹廢的性感。
沈妧看得兩眼發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