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我不希望你後悔。”一個男人緊緊鎖住她,低沉充滿磁性的在她耳邊呢喃。
她感覺身體各處都傳來細密的疼痛感,尤其是……
“啊!”任月眠猛的坐起來,全身衣服已經溼透,她拍拍腦門,自言自語道:怎麼又做這個夢了。
伸手拿起牀頭的日曆一看,2202年3.30號,正是前世任家派人來接她的日子。
“月月,你醒了?”
任月眠剛要起牀,李院長笑呵呵的走進來,抱住任月眠,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孩子,李媽媽跟你說個好消息,你親生父母派人接你了,還是大戶人家,今天你就跟他們回去,以後啊我的小月眠再也不受苦了。”
任月眠眼眸顫動,縱然她不捨得院長,但前世的仇她一定要報,還有那個疼了她一輩子的男人。
今生,她已經又讓他等了十年,該是回去的時候了。
去往任家的路上,任月眠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無數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放映。
前世她被接回任家,本以爲會得到親生父母的疼愛,幸福快樂。
不料父母一開始就看不上她這個在孤兒院長大,沒有教養學識的親生女兒。
接她回去的目的,是讓她替養女嫁給傅家那個奇醜無比又克妻的大少爺傅柏聿,以此來換取傅家的投資。
好一個任家,好一個親生父母。
看着不遠處的別墅,任月眠細長指尖捻着耳鬢的髮梢兒,勾脣一笑,我回來了。
很快車子到達任家,負責接任月眠的管家張叔打開後車門,“大小姐,到了。”
……
走上二樓,任月眠的目光落在了一間緊閉着的房間。
她記得這個房間是任嫣兒看中的,甚至還想改裝成她的舞蹈室。
“張叔,就這一間吧。”
張叔並不知道這是任嫣兒看中的房間,只當是普通的房間,隨即應下。
“好的,大小姐。”
“等一下,那個房間.......”是我的!這個鄉下丫頭一回來竟敢搶自己的東西!!
“二小姐,怎麼了?”張叔疑惑的看着任嫣兒。
任嫣兒咬牙,說道:“沒,沒事。”
她現在爲了自己的形象,自然不能說自己不想讓任月眠住那個房間的事情。
安放好行李後,任月眠跟着張叔下樓,剛走到樓下便看見樓梯口旁站着的任嫣兒正閃着楚楚可憐的眼睛望着她。
“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嫣兒?”
那種我見猶憐的可憐模樣,任月眠感覺噁心至極,若是讓李媛媛看見了,定會不分青紅皁白的認爲是她欺負了她的寶貝嫣兒,然後鋪天蓋地給她一頓臭罵。
想到前世的經歷,任月眠勾勒出一絲微笑:“好妹妹,你想多了,見到你我很開心。”即將親手復仇的快感,怎麼會不開心呢。
任嫣兒怔了怔,柔柔一笑,“那就好,對了姐姐,你別怪媽媽,她只是覺得你剛從那種髒地方出來,還有些不習慣......”
砰——
……
傅柏聿身旁的特助心裏嘖嘖稱奇,同情的看向任月眠,只覺得這個女孩真剛,連他們傅總都敢利用。
特助嚇的戰戰兢兢的看着傅柏聿,就等着他下令把這個女人趕走。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自家老大發話。
傅柏聿也不知爲何,在看見眼前這個人時,有種莫名其妙的親近感。
傅柏聿墨眸沉了沉。
見傅柏聿遲遲沒有回答,任月眠有些失望的垂了垂眸。
現在他們還不認識,傅柏聿對她冷漠很正常。
“抱歉,是我……”
話未說完,傅柏聿淡淡道:“她跟我們一起的。”
“原來如此。”兩個保安頓時不敢怠慢,“小姐,傅總,請進。”
傅柏聿抬步走入,任月眠連忙跟上。
“謝謝你。”
“嗯。”傅柏聿輕聲回答,而後瞥了眼特助。
特助即刻會意,“這位小姐,我們傅總是來談生意的,恐怕……”
一聽這話,任月眠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放心,我不會跟着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