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咖啡順着女人的衣服一點點滴落到地上,空調的冷風吹來,白晴只覺得渾身冷。
這是第幾次了。
“你算是甚麼東西,我要見傅文博!”
嬌嗲嗲的聲音變成了尖利的怒吼。
“抱歉,夏小姐,傅總裁交代過了,請您拿着補償支票離開吧。”
說完這句話,白晴站起身來,衝着夏珊爾職業微笑着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抬腳走了一步,又回過身,職業微笑上加了一點嘲諷,“夏小姐,您和總裁在一起時,就應該清楚,這是總裁歷來和舊愛道別的方式。”
“白晴,你……”
夏珊爾終於抓狂起來,幸好保安及時趕來,將她拉了出去。
終究,又一個女人把“和平分手”變成了大鬧現場。
“送走”夏珊爾之後,白晴派人收拾了一下會客室,才慢慢走到了茶水吧。
周圍公司裏的人聚集在茶水吧議論紛紛。
“哎,白祕書的工作真是太具有挑戰性了。”
“你說咱們總裁也真是的,換女人如衣服,太沒長性。”
……
傅文博再從會議室出來已是五個小時之後了。
華燈初上,職員們陸陸續續下班了。
總裁辦公室。
白晴看見傅文博進門,連忙起身,走到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送到他面前。
卻被他一個用力扯到懷裏,驚呼聲還未脫口,就被他堵住。
一吻結束,她大口呼着氣,慢慢平復自己的心跳。
結婚三年,她還是有些不太適應傅文博霸道強勢。
而傅文博打量着白晴的嫣紅說了一句,“白晴,想生下我的孩子嗎?”
白晴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嗆死,用力咳了幾聲,平復道,“老公,有了孩子誰養呢?現在已經是三月份,就算現在有了,也要十二月份才能生產,我可不想做單身媽媽。”
他們按照契約約定還有五個月就要離婚了。
“好啦。回家啦。”白晴笑的眉眼淺笑,又給傅文博印了一個吻,起身先出了門。
而傅文博則盯着這個女人的背影又思忖了一會。
別的女人是巴不得有生下他的孩子的機會,這樣就可以拴住他傅文博,衣食無憂。
可是,這個女人不但拒絕,而且對離開他這件事情一點都不難過。
這讓傅文博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了……這個女人和他在一起,真的就只是爲了錢嗎?
……
白晴並沒有去逛街,她打了輛車去了第一中心醫院,直接到了重症病房,透過病房的玻璃窗可以看到裏面躺着一個頭發已經花白,宛若睡着了的女人。
“不進去看一眼嗎?”
就在白晴站了很久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白晴轉過身來,發現是自己的好朋友,兒科醫生王小童。
“不了,進去又能怎麼樣?她已經幾年如一日了。”
王小童苦笑了一下,從自己的口袋裏拿了一塊糖剝了遞給白晴,安慰道,“但是,腦壞死百分之九十八,心臟卻跳動,剩下的百分之二的腦每年都在生長更新已經算是醫學奇蹟了。”
白晴聽了王小童的話臉上稍微有了些笑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感謝我的大閨蜜,可以在我每次最喪的時候,給我一劑新希望雞湯。”
王小童卻笑的一臉無所謂。
忽然她頗爲正經的看着白晴,說道,“你一會晚上有甚麼事沒有?”
“沒事,我一會就跟你回家去看白小白。”
小白是她三年前生下的女兒,不過後來她嫁給了傅文博,不得已把孩子交給閨蜜,她會經常抽時間去看她。
“不是小白的事。”王小童有些欲言又止的,咬了咬脣,才說,“小白在家很乖的,你不用擔心,我要說的是今晚醫院有個重要的心腦講座你要不要去學習一下,也許對你媽媽的康復有幫助,是來自美國的醫學天才。”
“好啊,幾點開始,反正我今天也沒甚麼事情。”
白晴對能讓自己媽媽康復的事情一直超用心,更何況,今天……傅文博去見慕晚晚的話,真愛碰撞,晚上不回家的可能性接近百分之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