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和澤的力道逐漸加重,鉗着她單薄的手腕,沈星然不喫痛,張嘴發出了沙啞難聽的聲音——
“呃……”
頃刻,沈星然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一雙眼睛惶恐的看着祁和澤。
果然,祁和澤的眼神裏立馬浮現了一層難以描述的厭惡,接着將她狠狠地推開。
“噁心。”
他淡淡的吐出這兩個字,站在她的牀邊繼續開口:“你以爲你告訴沈茉,我和你睡過就能起到威脅作用嗎?你以爲你教孩子叫你媽媽我不知道嗎?沈星然,剛剛你推沈茉掉進水裏的時候,真是老天有眼呢,居然也讓你掉進去,可惜了,怎麼沒有淹死你?”
淹死她?是啊,她也這樣想,可從這個男人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沈星然的心還是狠狠地痛了一下。
他說是她告訴沈茉她和他睡過,是她教啾啾叫她媽媽?
所以說,沈茉說甚麼他都會相信的,而她,只是一個錯誤的根源,哭是錯,笑是錯,就連呼吸都是錯的。
“不要裝出一副很我冤枉了你的可憐模樣,沈星然,你的把戲是騙不了我的。”
祁和澤不想去凝視這個女人的眼睛。
那雙眼睛清澈的像一汪池水,於是伸出一隻手推開她的臉,讓她的臉別向一邊,另一隻手探入她的胸口:“你就這麼想做我的女人?還是說,想上我的牀?”
祁和澤的力道極大,沈星然別過臉木然的看向前方,對方手掌的力道越來越大,清晰的痛,讓她的淚水不聽使喚的往下掉。
他不愛她,甚至是厭惡她,卻一次次殘忍的對待她霸佔她。
事畢,祁和澤半裸着精瘦的上半身坐在她身邊,拿出打火機‘叮’的一聲點燃香菸,餘煙嫋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