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機場,
我拉着行李箱快速的走着,爲了給未婚夫一個驚喜,我沒告訴他我提前回來了,到了路口,我打了輛車直奔我們的婚房。
可是當我風塵僕僕的推開門,卻看到未婚夫願鵬正跟另一個女人火熱纏綿。
我沒有上去質問,也沒有像別的女人一樣哭天喊地,而是轉身離開了那個骯髒的地方,然後走進了一家酒吧。
“來,給我十杯烈豔紅脣,越烈越好。”
那一刻,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我要喝醉,醉了就甚麼都不記得了。
我拿起酒杯將酒精不斷注入口中,一杯、又一檔,我發現腦中那不堪入目的場面仍然清晰可見,揮之不去。
我憤怒,我不甘,我想大聲吼出來,由於酒精的作用,我真的扯着嗓門嘶吼了,痛苦的聲音跟吵雜的音樂融合在一起,眼淚卻不爭氣的奪眸而出。
強烈的酒精肆意地狂竄,我艱難地嚥了咽口水,一股噁心感湧了上來,我以最快的速度衝撞到衛生間內。
胃內那些如火燒一般的污穢就這樣全部吐了出來,我無力地拭着嘴角靠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卻發現一個男人正站在角落裏盯着我。
我迷迷糊糊的瞟了他一眼,以爲他在偷看我,心情差到了極點,:“看甚麼看,沒……沒見過美女喝醉麼?”
男人邪魅一笑,不退返近,他邁着優雅的步子朝我走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然後嗤嗤笑起來。
我心中的怒氣一下子被澆滅了,這笑容怎麼那麼熟悉。
他深邃的五官,幽暗的瞳孔有點深不可測的感覺,我輕抿着雙脣,朝他邁了兩步,身心一個不穩直接撞進那男子的懷裏。
我掙扎着想站穩,仰頭剛好迎上男子俯視的目光。
……
我立正了一下,趕緊恭敬的給他鞠了一躬,狐疑地看着他那張俊美的臉龐,問道:“厲總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只見他完美輪廓下那張薄脣微微上揚道:“尹憐星,你……真的忘記了?三年前我們可就認識了,當時你正在給……”
他還沒說完,我就出聲打斷了他,“厲總您不會也醉了吧,您高高在上,我們怎麼可能認識?您一定是記錯了!”
“厲總,今天我喝的有點多,讓您見笑了,其實我平時不這樣的,我是一個非常淑女,非常聽話的女孩,可爲甚麼我這麼聽話,還是有人要劈腿?”
說着說着我的聲音開始哽咽了,語氣也變成了嘶吼,毫無形象可言,可我無法再控制自己。
厲言栩靜靜的看着我像個瘋子一樣張牙舞爪的發泄着。
可發泄了一會,我發現自己搞錯了對象,我不應該在一個毫無關係的人面前這樣肆無忌憚。
“厲總,我出去了,你繼續,我剛剛甚麼都沒看見。”話落,我跌跌撞撞地想離開男衛生間,卻被厲言栩給拉住了。我一回頭,迷離的雙眸正好撞進他那雙溫柔關懷的瞳孔裏。
在我的印象裏,厲言栩應該是一個冷傲,自我、優越感爆棚的男人,據說他對女人不感興趣,今天竟然會主動跟我搭訕,還說認識我?
“你喝醉了,我送你。”厲言栩不容分說地扶着我,要送我走。
我食指輕碰了一下他的薄脣,“噓”了一聲,非常妖媚地朝他眨眨眼,放電道:“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話落,厲言栩蹙眉狐疑地低頭看着我,我爲了證明自己沒醉,我抻手推了厲言栩一把,輕聲道:“你鬆手,我走個貓步給你看,比專業的模特都厲害。”
還沒走呢,我就輕飄飄地被厲言栩給拉出了男衛生間。
我們走出了酒吧,凌晨的榕城溫差比較大,我穿着那身抹胸裙在這樣的夜裏被刺骨的冷風不斷地洗禮着,幸好很快就鑽進了厲言栩那暖和的車裏。
我疲憊地靠在他的肩上,毫無戒備,就這樣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渾身的痠疼,起牀都很喫力,回憶昨晚發生的一切,我並不後悔。
當希望幻滅的時候,人便無所畏懼了,我就是這樣。
我緊緊地摁着自己的太陽穴,昨晚的雲雨似乎是片斷式的。
我……
我竟然忘記了,昨天晚上讓我死去活來的男人是誰?
他是誰?
我揉着發痛的腦袋有些無力,既然想不起就不想了吧,反正是爲了報復那個渣男,喝酒買醉發泄而已。
順手拿起了牀頭的手機,一打開,全部都是原鵬發過來道歉的信息。
我直接將他拉黑之後,下了牀進浴室,簡單沖洗之後便回了家!事情總要有個了結。
剛一進家門,我就看到原鵬在大廳內等我,看到我就過來拉我的手,腦中閃過昨天他和別的女人糾纏的畫面,我噁心的一把甩開。
“憐星,你昨晚去哪兒了?”原鵬此刻的關心在我眼中是那樣的醜陋不堪。
我冰冷地看着他,說道:“難得呀,你身上還有人性的存在!”
“憐星,我跟那個女人只是玩玩而已,你纔是我的最愛。”原鵬厚顏無恥地跟我解釋着。
玩玩?
我都親眼看到了,你還有臉找藉口,多麼可笑,當我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