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狹小的牀上,景思喬從疼痛中醒來,她猛的睜開眼,發現身旁竟然躺着一名男子。
男人的手臂還搭在她身上,,景思喬啊的一聲尖叫扯開了男人的手臂。
“死色魔,滾開,滾開——”驚恐憤怒的咆哮聲男人悠悠醒來。
男子被吵醒,臉上露出極爲煩躁的神情,“你鬼叫甚麼?”
景思喬忙拉起被子,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過度的驚嚇讓她全身都在顫動。
男子迷人的薄脣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意,彷彿是在嘲笑她多此一舉,都看光摸光,喫幹抹淨了,還需要遮遮掩掩嗎?
“你……你是甚麼人?怎麼會跑到我的房間裏?”她抖着身體怯怯的問道,第一反應,這個男人不簡單,。
男子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冷冷的、漫不經心的回了幾個字,“你是真不記得了?是你硬纏着我來的!”
是這樣嗎?景思喬努力回憶着昨晚的片斷,可是一無所獲,看來真喝斷片了,看他長得高大英俊、完美至極、驚爲天人,應該不會做甚麼違法亂紀的事。
“你……你趕緊走吧,昨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她的腦子變得異常冷靜,她現在也沒勇氣調監控了,萬一真如男人所說,她硬纏着人家上來的,這得多丟人啊。
而且一看這個男人就不好惹,萬一惹怒了他,他要把她先奸後S,或是先S後奸,都是易如反掌的事,她毫無反抗之力,不能拿雞蛋碰石頭。
要機智,要淡定!
男子墨瞳微縮,眼底閃過一點寒光,“你要追究甚麼?”
“你昨晚……對我這樣做是……錯誤的。”她想說“犯罪”,但舌尖微微一轉,就變成了“錯誤”。
……
景思喬震驚、疑惑、不解……一雙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張成大大的O型十秒都沒有閉上。
“現在想起來了嗎?”陸爾琪食指微勾,輕輕彈了下她飽滿的額頭。
她搖搖頭,再搖搖,還是不記得,喝高了!
“再給你提個醒,本色酒吧……”陸爾琪低沉的聲音將她的思緒帶回到了昨天……
昨天是五月二十日,520,最適合結婚和告白的日子。
她和男友趙松柏決定結束四年的愛情長跑,在這浪漫的日子裏步入婚姻的殿堂。
一大早,她就去了民政局,想要成爲今天第一個登記結婚的人,可是從日出等到日落,都沒有見到趙松柏的身影。
電話也關機。
她以爲他出了甚麼事,否則不可能連這麼重要的日子都不記得,她心急如焚的跳上出租車,去公寓找他。
打開門,一陣歡愉的叫聲傳進了她的耳朵裏,接着,是男子粗重的喘氣聲。
……
杜思喬腦子裏彷彿有一記悶雷炸開,嗡嗡作響。她攥緊拳頭衝了進去,一腳踢開房門。
大牀上,她的好閨蜜和她的男友正用高難度的姿勢激戰着。
“思喬,既然你看到了,我們也就不瞞你了,我和松柏早就相愛了,他爸媽也很支持我們在一起,他們希望松柏娶一個門當戶對的白富美,而不是自小在平民窟長大的小麻雀。”王蕊蕊冷嘲熱諷的說着羞辱她的話。
“思喬,我們確實不合適,一直沒有告訴你人,是怕你受傷害”趙松柏用着平平淡淡的語氣,彷彿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沒有半點愧疚之心。
……
景思喬想了很久,哪兒男人最多呢,大概是酒吧,於是天一黑,她就去了本市最有名的本色酒吧。
原本想喝幾杯酒壯膽,但忘了自己根本就不勝酒力,三杯酒下肚,就暈暈乎乎的了。
不過,膽子倒真是大到快要撐破了。
她跳上了DJ臺,拿起話筒,“在場所有的單身帥哥們,聽好了,我要租一個有顏有貌有身高的老公,明天結婚,一個月後離婚,租金十萬。我就坐在大柱子後面的位置,如果有人願意的話,就過來面試籤合同。”
“是不是真的給錢啊?”
“不會是騙子吧?”
……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景思喬怕別人以爲她是說胡話,掏出了銀行卡,“錢就在卡里,這一個月我包喫包住,結婚之後付一半租金,離婚之後再付剩下的租金。”
不遠處的角落裏,陸爾琪一雙眼睛透過黑暗饒有興趣的凝視着她。
他俊美無匹的面龐深沉而冷冽,完美的桃花眼在微光中閃出一道促狹之色。
很有趣的創意,爲甚麼他沒有想到?他放下酒杯,朝女人的座位走去。
景思喬抬起頭,對上一雙攝人心魂的迷人冰眸,小心臟“咚”的一聲差點從胸腔裏跳出來。
這裏竟有如此絕色的男人。
“我肯定是最合適的,你不可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了。”陸爾琪不緊不慢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