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榛,你死哪去了!”
電話裏婆婆林秀蘭暴怒聲,震的蘇榛耳膜生疼,可她不敢有任何不滿。
“媽,我就快到了。”
說着,蘇榛把車開進了醫院的停車場。
“馬上就到阿恆喫飯的時間了,你趕緊過來!”
“好。”
三年前,首富陸家的大公子陸恆因車禍,成了植物人。
整整三年了,陸恆都沒有醒來,陸家想找人給陸恆沖喜,所以娶了蘇榛。沒有婚禮,也沒有彩禮,蘇榛就這樣嫁進陸家,名義上是陸家的少奶奶,但實際上每天只是負責照顧陸恆。
陸恆雖然沒有知覺,但還是會有身體反應,經常在藥物的作嘔下腹瀉嘔吐,這所有的爛攤子,都是蘇榛在收拾。
聽到電話被掛斷的聲音,蘇榛鬆了口氣,找了個空車位,就連忙把車停進去。
下了車,鎖好車門,蘇榛一轉身就看見身後站着一個挺拔的身影。
她嚇了一跳,猛地後退一步,“陸,陸允澈……”
“怎麼,要去看你那個植物人老公?”
陸允澈冷笑一聲。
“陸允澈,我們已經分手了!現在我也已經嫁給了別人,我的事與你無關!”
……
蘇榛說出話的剎那,就後悔了。
明明在嫁給陸恆的時候,她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再提這些。
又有甚麼可提的呢,無論她是爲了甚麼嫁給陸恆,嫁就是嫁了,說甚麼都已經來不及了。
陸允澈的手一僵,下一秒,溫柔的撫摸化爲鉗制,一把捏住她的脖頸,那麼用力,似乎恨不得將她的骨頭捏碎。
“最需要我的時候?”可不想,陸允澈聽見她的話,突然冷笑起來,聲音冰冷的宛若來自地獄,“蘇榛,你竟然有臉跟我說你最需要我的時候?”
蘇榛一愣,“陸允澈,你甚麼意思?”
“我甚麼意思?”因爲怒極,陸允澈一把甩開手裏的女人。
蘇榛踉蹌的跪倒在地上,冰冷的地板,讓她的心更冷了。
“蘇榛,我的意思是,這世界上,最沒有資格跟我說‘需要’這兩個字的人,就是你。”
居高臨下的聲音響起,蘇榛下意識抬頭望去,只看見被解開的襯衫下。
是一大片鮮紅的疤痕,觸目驚心,猙獰的宛若嗜血的獸。
剎那間,蘇榛如遭雷劈,臉色慘白。
“陸允澈……”蘇榛失聲,每個字都在顫抖,“這是怎麼回事,你甚麼時候受的傷,你……啊!”
她驚慌的問題還沒來得及問完,下巴就再一次被捏住,她整個人從地上被提起來,抬眼就看見男人冰冷的雙眸。
“蘇榛,你不是說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沒有出現麼?”他冷笑着,一把捉住她的手,覆上他的傷疤上,一字一句,都是這樣殘忍,“那你呢。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又在哪裏?是了,你正在和陸恆結婚,你正在做你養尊處優的陸家少奶奶。”
……
“蘇榛,你去哪裏了!”電話一接通,婆婆林秀蘭氣急敗壞的聲音就響起,“你知不知道阿恆今天又吐了!你還不趕緊回來!”
“對不起,媽,我現在就過去。”
蘇榛慌張的掛斷電話,抬頭就看見身側陸允澈譏誚的眼神。
“陸家少夫人,還真是忙啊。”
她臉上一白,但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只是匆匆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下車。
幸好陸允澈的車就停在醫院樓下,她很快就上了樓。
“媽,我回來了。”她一進門就看見護工和林秀蘭正將毫無知覺的陸恆從病牀上抬起來。
林秀蘭抬眼看見是她,頓時橫眉豎眼。
“你還傻站着幹甚麼!你還不趕緊洗個手過來幫阿恆處理一下,他剛纔吐了,還有東西卡在喉嚨裏呢!”
蘇榛不敢忤逆,很快過去洗手,掰開陸恆的嘴,開始處理。
陸家是全國首富,可他們的大公子陸恆卻因爲三年前的一場車禍成了植物人。
整整三年了,陸恆都沒有醒來,陸家想找人給陸恆沖喜,所以娶了蘇榛。沒有婚禮,也沒有彩禮,蘇榛就這樣嫁進陸家,名義上是陸家的少奶奶,但實際上每天只是負責照顧陸恆。
陸恆雖然沒有知覺,但還是會有身體反應,經常在藥物的作嘔下腹瀉嘔吐,這所有的爛攤子,都是蘇榛在收拾。
她駕輕就熟的幫陸恆處理喉嚨裏的污穢物,不想這時候,身後的病房門突然打開了。
蘇榛還來不及抬頭,就聽見林秀蘭激動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