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了,躺上去。”
驀然,浴室裏傳來一道低沉的男人的聲音。
唐芯身體一顫,緊張的腿直打顫,靠着牆壁才能勉強穩住身體。
隱忍着體內的燥熱。
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但是就算是拼着這條命,也得保住自己最後一點尊嚴。
公司資金週轉不靈,瀕臨破產,爲了保住陸家的產業,她名義上的老公陸梓城求她陪着出來應酬客戶。
她以爲只是喫頓飯,卻沒想到他竟把她賣給了屋裏的這個男人。
出來之前陸梓城給她喝了一杯酒,說是能緩解她的緊張,現在想想酒裏很可能下了藥。
現在的她,身體軟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體內一陣一陣的熱浪襲來,藥效的後勁實在是太強了。
藉着窗外昏暗的光線,顫抖着步伐緩緩挪到茶几旁,從中抽出一把水果刀緊緊地攥在手心中。
唐芯假意將外套脫掉,躺在牀上,蓋好被子。
抓着水果刀的掌心緊張的全是汗水。
浴室門“砰”的一聲被打開。
唐芯身體一顫,本能的緊閉上眼睛,呼吸急促,連握刀的手也不由得捏緊了幾分。
……
早上醒來的時候,男人已經離開,房間內狼狽不堪,奢華的King-size大牀上佈滿歡愛的痕跡。男人甚麼痕跡都沒留下,唐芯有一種錯覺,這一夜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只不過是……噩夢一場!
唐芯緊緊抱着自己的身體,失聲痛哭。
她一夜未歸,陸家沒一個人給她打電話,顯然他們都心知肚明,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開門的是陸梓城的母親高萍。
高萍一看唐芯滿身青紫,衣衫不整的樣子,當即變了臉色,指着唐芯的鼻子罵道:“你去哪裏鬼混了,看這一身的印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丟不丟人,你還有臉回來!”
唐芯不想解釋,她現在渾身疼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顫抖着身子一言不發的進屋,準備上樓去洗澡。
高萍卻不依不饒,繼續扯着嗓門罵:“真不要臉,明目張膽的給我兒子戴綠帽子,真是晦氣。氣死我了。”
唐芯握緊了拳頭裝作沒聽到,繼續頭也不抬的上樓。
剛到樓上房間門口,正好撞見陸梓城,他一身西裝革履,光鮮亮麗,與自己狼狽的樣子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陸梓城的皮相不錯,走到哪兒都是女人喜歡的類型。
唐芯也知道,結婚這麼多年陸梓城在外面有過不少女人,但是她一直忍着沒有出聲。
她感激陸梓城三年前給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當時她父母出了意外,家族企業破產,她走投無路,萬念俱灰,是陸梓城溫柔的陪在她身邊。安慰鼓勵她。
後來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陸梓城的求婚。
可是她沒有想到,結婚之後的陸梓城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從來不碰自己一下,每次看到自己還很厭惡樣子,卻偏偏還在自己親戚、父親故友面前裝好男人,來騙取合作,以此來壯大自己的事業。
直到一年前,她身上的最後一點價值都被榨乾,再也不能爲他帶來任何一筆生意的時候,他選擇了徹底無視自己,四處尋花問柳。
……
陸梓城終於錯愕的看了她一眼。
“我們離婚吧。”女人疲憊地又重複了一遍。
她不想再在陸家耗下去了。
等不到一個回心轉意的人,也等不到一場死灰復燃的婚姻,還有甚麼意思?!
她可以忍受婆婆辱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可以忍受陸梓城不碰自己,也能忍着陸梓城出gui玩女人。
這些她都可以忍受。
因爲私心裏,她總是覺得是自己對不起陸梓城。理虧的是她,所以她甘願自己落下這個結局。
她也期盼着,自己安分守己,照顧好這一個家庭,陸梓城終有一天能夠回到自己的身邊,好好過安穩的日子。
但是……
是人都有底線。
她無法忍受他把自己送給別的男人。
她要離婚,這是她想了一路的結果。
陸梓城臉色變了變,倏地一臉笑意的走上來,將手搭在唐芯的肩膀上。
唐芯在他要靠近自己的時候,下意識的躲了躲。
陸梓城的臉色劃過一絲異樣,卻故意耐着性子哄道:“老婆,你怎麼了?我們過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要離婚呢?如果是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氣,那我道歉,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