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
我媽恨鐵不成鋼的推了我一把,我扳着門邊怎麼都不肯進去,雖然裏面躺着我愛了十幾年的男人。
“媽,我不想以這樣的方式得到他,他醒來也會恨我的。”我轉身,想要離開,卻被我媽又一把推到了門上。
“你今天要是不進去,就等着給我收屍吧”我媽態度強硬的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媽,您爲甚麼非要逼我?”我的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房內的葉長意中藥了,我婆婆親手給他下的藥,就爲了讓我能夠跟他順利的完成遲到的洞房花燭,也爲了讓我早日懷孕,暫時免除牢獄之災。
我媽和婆婆的良苦用心我懂,可是用這樣的方式得到他,我心裏十萬個不情願,可是我媽是個說到做到的人,我甩甩頭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房門。
我腳步沉重的一步步邁進了房間,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我看向躺在牀上的葉長意,他因爲中了藥,身上的衣物幾乎已脫光了。
沒了衣服的遮擋,八塊腹肌的完美身材毫無遺漏的展現在我的面前,他的臉上帶着一絲潮紅,讓他俊美無雙的臉上染上了幾分春色。
這幅幾乎完美的身體吸引着我一步步的靠近,可我走到牀邊,朝他伸出手,就被他一把抓住。
他漸漸迷離的墨色眼眸內似乎湧動着一股流光溢彩,只讓人目眩神迷。
“青雪……”他目光迷離的看了我一會,然後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輕呢喃着。
只是這一聲,便讓我的心漸漸涼了下去。
全城誰不知道,慕知安愛戀追逐了葉長意十幾年,而葉長意卻獨獨鍾情於慕家的私生女慕青雪。
可如果不是慕青雪,我又何至於此。
……
次日早上,
“慕-知-安——”隨着一陣咬牙切齒的聲音,我的頭皮一陣發疼,睜眼便看到葉長意黑沉的雙眸滿是怒火的盯着我。
他扯着我的頭髮就把我往牀下拉,疼的我直掉眼淚。
我捂着頭皮滾在了牀邊的地毯上,陣陣涼意襲來,我才發現自己身上沒有穿衣服。
身上佈滿了斑駁的痕跡,我羞恥的抱住了自己的身子,把頭埋在雙腿間,默默承受着葉長意的怒火,一個字也不敢說。
葉長意的眸光在我身上掃過,滿是怒火的眸子內,似乎燃着一簇火苗,說出來的話,卻是截然不同的冰冷:“慕知安,你費盡心機的爬上我的牀是打的甚麼目的?嗯?”
後面一個字隨着葉長意脣角的勾起語調上揚,嘲諷之意很明顯。
我咬着牙不說話,因爲我連解釋的權力都沒有了,只能任他羞辱。
我原本是想等葉長意睡着之後就立馬離開的,可沒想到昨天晚上葉長意抓着我一直做,最後竟然直接被累暈了過去,這一晚上,竟然睡的格外的沉,到現在才醒來,還是被葉長意扯着頭髮痛醒的。
葉長意看我沉默,臉色更加難看,他伸手攥着我的下巴強迫我仰頭看向他:“就算你不說,就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甚麼打算嗎?”
說完,他一臉陰鷙的看着我,後面的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是不是想以懷孕爲藉口,不去坐牢?”
他竟然甚麼都知道,我的眼睛漸漸睜大。
葉長意脣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笑容,手一甩,便直接把我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你以爲我會讓你如願?”他居高臨下的看着我,眼底盡是譏諷。
“慕知安,你必須爲你的惡行付出代價,誰都救不了你。”
……
我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裏,夜裏便開始發燒。
這一燒,便是一個星期,期間燒的迷迷糊糊,醒來後,聽我媽說,我就連發燒都在唸着葉長意,眼淚還一直不停的流。
她不敢問我在葉家發生了甚麼,只小心翼翼的跟我說:“實在不行,我們就花錢找個男人算了,反正只要懷孕就行了。”
“不,我跟葉長意在法律上還是夫妻,要是真的懷了別人的孩子,那纔是無處翻身了。”我搖搖頭,斷然拒絕了她這個提議。
“還有時間,我再想想辦法!”我只好這麼安慰她。
可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本來在一個月後纔開庭的時間,竟然提前了二十多天,收到法院的傳單,我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我忽然想起葉長意那天說的狠話,忽然就明白了。
這其中一定是葉長意使了手段,原來,他這麼迫不及待的希望我去死。
時間很倉促,知道要開庭,我媽急的連飯也喫不下,短短一天時間,嘴裏便上了火。
我握着我媽的手,心疼的安慰她“媽,別怕,就算是進去了也沒關係,我相信,真相跟正義終究會來到,哪怕是遲一點也沒關係。”
“可那牢裏是甚麼地方,你從小到大也沒喫過一點苦,怎麼能去那種地方。”我媽抓着我的手痛哭起來。
是啊!在愛上葉長意之前,確實是沒喫過甚麼苦,最大的苦,也不過是求而不得罷了。
就算再怎麼不情願,庭審的那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開庭後,我站在被告席上,看着葉長意帶着律師西裝革履的站在原告席上,我心裏只覺得一陣悲涼。
那是我的丈夫,現在卻是跟我站在對立面,宣讀着我的“累累”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