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癌!”
白藝禾拿着確診報告的手有些顫抖。
她突然感到上腹部又開始劇烈地疼起來,這種疼是持續不斷地,一點點吞噬着白藝禾殘存的意志。
“你這個病要早點治療啊,要不然可能連一年的時間都沒有了。”醫生嘆了口氣,朝白藝禾補了一句。
一年啊……
白藝禾扯着嘴角無奈地笑了笑,還有一年……
白藝禾虛弱地起身,腳下一個踉蹌,連忙用手撐住了桌子。
……
白藝禾疼得在地上打滾,她的肚子裏就好像是有人在撕扯着,劇烈地翻滾絞痛着。她疼到想將自己的胃割下來!
“救命啊……”白藝禾趴在地上,朝着小倉庫的木門伸出手。
她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敲着小倉庫的木門,一下一下地敲門聲在寂靜的夜裏十分清晰。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過來看看她。
敲門聲突然戛然而止,白藝禾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在小倉庫裏疼得暈了過去。
早晨的時候,送飯的傭人看見地上昏迷不醒的白藝禾,尖叫了一聲立馬就去找付屹城了。
“付……付先生,夫人她好像快不行了……”傭人的話說得付屹城眉頭一皺。
“甚麼叫她快不行了?”
“夫人她、她暈倒在小倉庫裏,好像是死了!”傭人不知道情況,只是把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
……
獻完血之後,白藝禾一站起來就感覺天旋地轉。
她扶着牆,連眼前的人都看不清了。
“不好意思……能幫我叫下醫生麼……”她撐着自己的身體,求着眼前的陌生人道。
可她沒想到,這個人並不是陌生人,而是最痛恨她的付屹城。
“白藝禾,你好好看看清楚我是誰!”付屹城一把抓住白藝禾的手腕,強逼着她看向自己,看清自己!
白藝禾搖晃間眼睛慢慢聚焦,看清了眼前暴怒的付屹城。
“你覺得我是會幫你叫醫生的人麼?我恨不得你馬上就去死!”他在白藝禾的眼前說着最涼薄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精準地紮在白藝禾的心臟上。
而白藝禾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咧着嘴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