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盛樂大酒店
總統套房內,劇烈的運動方慢慢平息……
“老公~”林挽星將自己埋在被子裏,一雙似水的大眼睛含着幸福與羞赧。
就在剛剛,她愛了十二年的男人,終於在他們結婚兩週年的紀念日,完成了本來應該在新婚夜就完成了的夫妻之禮。
想到這,林挽星感覺自己的臉上都在冒着熱氣,羞澀到甚至一會兒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這時,男人動了。
“啪”
套房內的燈亮了。
林挽星心跳猛然加速,她揚起嘴角,都說微笑是最好的語言。
然而,嘴角的笑在看清眼前男人的面容時,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你、你是誰?你怎麼在我房裏?”
勵陽呢?林挽星心裏無比慌亂,嘴脣因爲心慌而略微發抖。
慕遠喬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這是本少的房間!”
說實話,此刻這個女人的反應令他驚訝,按理說這個女人此刻不該極力討好自己嗎?說不定還能再支票上多加一個零。
這個女人,一點討好自己的打算都沒有,難道是手段升級了?
……
“有夫之婦?”慕遠喬冷笑道“那你來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慕遠喬指着牀單上赫然映着一朵絢麗的紅花。
“……與你無關!”林挽星的眼睛被那朵紅花給刺痛了,眼淚無聲的洶湧而出。
從沒有一個女人的眼淚讓他如此煩躁,慕遠喬揉了揉額頭,隨即他走到林挽星的牀頭前,劃開她的手機,就輸了一串號碼進去,不一會兒,慕遠喬的手機就響了。
“本少的手機號你記好了,放心,等本少玩膩了,自然會放了你!”
“砰”一聲關門聲響起,林挽星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
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昨天晚上明明是她和丈夫勵陽一起來的,爲了慶祝結婚兩週年,丈夫勵陽還專門包下了一個可以看到S市夜景的餐廳,餐廳里布滿了鮮花,空氣中都盪漾着浪漫的氣息。
他們準備在這樣的氛圍中,補上兩年前缺少的那場洞房禮,從此成爲真正的夫妻。
可是爲甚麼一睜眼,整個世界都亂了?
萬一這件事情泄露出去,勵陽還能容得下自己嗎?她怎麼辦?
林挽星伸手抓住自己的頭髮,不停地撕扯着,最後她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雙臂,哭的昏天黑地。
盛樂大酒店的另外一層套房內,勵陽站在窗戶邊,看着窗外晨陽升起。
“阿陽!”一個陰鷙的男人的聲音響起,飽含着萬分的柔情,從勵陽的身後抱住了他的腰。
……
林挽星聽到江永春的話,沒有吭聲,今天她不想跟婆婆爭吵。
她莫名其妙跟個陌生男人發生了關係,背叛了勵陽,背叛了自己的愛情。
“別以爲你魅惑了勵陽和勵薇,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我已經託人給勵陽看好了媳婦,那女人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能生兒子的,識相的話早點讓位子。”江永春大嗓門嚷嚷着,林挽星想避都避不開。
“媽,勵陽說我們還年輕,不想這麼早生孩子,我們還想多過兩年二人世界,更何況……”
“呸,是不是你不想身材變形才故意不要孩子的?是不是你在勵陽面前成天吹枕旁風?你是甚麼心腸?想要我們勵家絕後啊,勵家的老祖宗那,你們把我帶走吧,這個家的心我操不了了哇……”江永春一拍大腿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一隻手握着腳踝骨,一隻手擦眼淚,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林挽星看着這樣的江永春,一陣頭疼。
“阿姨,阿姨你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快別坐在地上了,快起來快起來。”一個年紀約莫二十來歲的姑娘衝了進來,上前來拉起江永春的胳膊,江永春趁勢站了起來,摸着這姑娘的手,說:“還是豔玲懂事,不像某些人。”
林挽星看着曹豔玲,驚了!
曹豔玲就是婆婆說的給勵陽找的好生養的女人?她可是她的好朋友曹澤安的妹妹!
林挽星一陣頭暈目眩,她需要冷靜冷靜。
曹豔玲扶着江永春離開,林挽星趁機回到自己房間,倒頭就將自己埋在被子裏,也許是昨晚被慕遠喬折騰的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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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聖道集團總部,聖道大廈最頂層,豪華的總裁辦公室內.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慕遠喬的渾身都是在火山爆發的邊緣。
昨天他們去盛樂大酒店與牧辰國際總裁馬毅誠會談,會談完畢慕遠喬回自己的總統套房,房內居然有一個女人,他以爲是手下的人送過來的,二話不說就把人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