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嫚窩在寬大的沙發上雙眼毫無焦距的盯着電視。
不知過了多久,在她快要陷入沉睡時,卻聽到耳畔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一個人影帶着濃濃的醉意慢慢朝她靠近。
夏星嫚下意識想要逃離,剛側過身卻毫無預兆的撞上了一雙柔軟的脣瓣。
藉着昏暗的燈光,映入眼底的是一張十分熟悉的面孔。
她瞬間清醒了過來,伸手想掙開那滾燙的體溫。
卻被男人率先抓住了手腕,雙脣微動加深了這個吻,情到濃時已不滿足於雙脣之上,開始細細密密的往下移動。
夏星嫚瞬間大腦一片空白,雖說與陸君顏結婚已經五年,但對於這方面的事情,她並沒有經驗。
就在她快要沉淪的時候,耳邊卻聽到細碎的呼喚,令她原本悸動的心跳,瞬間冷了下來。
他喚的是……小涵……蘇涵……
夏星嫚深吸了口氣,一把推開伏在自己身體上方的陸君顏,裹着牀單起身,將電視音量聲調整到了最大,冷眼看着。
陸君顏喝了不少酒,宿醉令他的大腦略微有些疼,再加上這刺耳的電視聲音使得他無比的煩躁起來。
他從枕頭下方摸索到遙控器,胡亂按了關機之後扔在了蠶絲被上面。
安靜不過一秒他又忽然睜開了眼,視線繞着臥室掃了一圈。
看到周身凌亂的一片,他的眉頭狠狠的皺了皺,待看到身側的夏星嫚之後,瞳色瞬間冷了下來。
……
夏星嫚想搖頭,可頸脖被禁錮着完全無法動彈,只好無聲的對上陸君顏的雙眼,眼神中是毫不遮掩的絕望。
手機屏幕上是陸君顏與那個女人緊緊相擁的照片。
昨天下午有人匿名發給夏星嫚的,照片背景是在一棟私家別墅的客廳,從拍攝角度看來,不論是誰都會誤以爲是跟蹤偷拍吧。
夏星嫚腦中的氧氣越來越稀疏,再對上陸君顏面上的冷意,他似乎並沒打算放手。
夏星嫚心底湧上一股惡寒,她低下頭依靠直覺找到了陸君顏的手臂,她將自己僅剩的力氣全聚在了牙齒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陸君顏感覺到手臂的刺痛,掐在她脖子上的手猛地鬆開來。
夏星嫚隨着重力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大腦的血液再次回流到全身,得救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氧氣。
片刻之後夏星嫚倚靠着牆壁慢慢站了起來,微微抬起下顎與陸君顏視線相對,有氣無力的說道:“那個女人已經離了婚,你要想和她和好,大可直接說,沒必要用這種方式折磨我!”
她努力穩着自己的身子,盯着陸君顏精緻不凡的面孔,保持着鎮定,語氣淡然的繼續開口說道:“反正她是Y婦你是姦夫,倒也配得很。”
這本是夏星嫚的氣話,卻不想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陸君顏。
他猛地抬起手在夏星嫚臉頰的三公分處停下:“她是Y婦,那你呢?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兩年前,你耐不住寂寞,與人苟且,還被拍了照片。如果不是我截下,你的名聲怕是早就毀於一旦了吧!”
陸君顏說這些話的時候,立體精緻的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甚至他漆黑漂亮的眼底,都是一貫的平靜和淡漠。
儘管如此,夏星嫚還是感覺到了他體內透露出的陰寒怒氣,令人戰慄。
“既然如此,我們互看對方不順眼,那就離婚吧。”
她向來不是低眉善目的淑人君子,相反她的性子正如那些媒體所報道的直爽潑辣。
……
隔日,陸君顏飛去了法國,投身於新電影的拍攝計劃。
等夏星嫚也從忙忙碌碌的行程之中喘過氣來,卻發現已是三個月之後。
好不容易得到半天的空閒,她連妝都懶得及卸,便躺在化妝間的沙發上睡沉了。
這三個月裏,她把陸君顏的事完全拋之了腦後,這一睡下記憶再次復甦。
陸君顏那怒紅的雙眸怎麼也揮之不去,令她心煩意燥,連睡覺都不太安穩。
這些天她忙於工作,完全沒有注意到,蘇涵自離婚之後,與陸君顏的緋聞都快趕上一日三餐了。
八卦雜誌上的標題一日比一日曖昧。
可兩位當事人就像是默認了一般,至始至終未給出一句回應。
經紀人提着禮服進到化妝間的時候,夏星嫚正盯着一本八卦雜誌發呆,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嘆了口氣,把那本雜誌奪了過去,然後將禮服交到夏星嫚的手裏:“你之前不是總說這些八卦雜誌斷章取義信不得嗎?”
“無聊的時候看一下能打發一下時間。”夏星嫚語氣淡淡的,彷彿那些八卦不管她任何事情一般,拿起禮服往更衣室走去。
今晚的國際電影節,她有作品被提最佳女主角的名,自然是要出席的。
可她換好禮服化好妝,門口接她的卻不是公司的司機。
夏星嫚一臉疑惑的回頭看向經紀人,卻見她亦是不敢相信的問道。
“陸總……怎麼是您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