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的秋夜,冷雨淅淅瀝瀝的下着。空氣中透着些許的寒氣,希爾頓的房間內,卻處處透着溫暖。
蘇好步步後退,最終到了角落裏,退無可退。
她低着頭,閉着眼,捏着小拳頭,卻還是控制不住身體的陣陣顫抖。
男人溫暖的氣息從頭上輕滑泄下,耳朵,還有下頜的小絨毛,一陣兒的往身體裏傳送電流。
“抬起頭來。”
男人的氣息帶給蘇好溫暖,卻掩不住語氣中的絲絲寒涼。
“……”
蘇好搖頭,慫的瑟瑟發抖,一點都沒有剛纔把那女人拎出門外的氣勢。
蘇好職業特殊,專門爲那些懷疑自己老公出軌的太太們抓小三,今天就是接了單來抓小三的。
直到把那女人拎出門才發現實物與照片不符。
一看房門才知道弄錯了,蘇好剛要離開,男人卻把她從門口拽了回來,然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她畢竟心虛,連反駁都不敢那麼疾言厲色。
男人已經不耐,他被下了藥,身體早已不受自己的控制。大手一撈,蘇好的臉蛋落入他的掌中,被他強制着抬起頭看自己。
昏暗的燈光,蘇好看不太清男人的面容,只不過距離太近,男人鋒利的眉角,深邃的眸眼,看起來有些熟悉。
哪怕是在這樣一觸即發的時刻,那雙眼眸依舊,高深莫測。
……
蘇好從酒店跑了出來,順後攔了出租車,坐上之後才長長出了口氣。
死裏逃生的慶幸之後,撥通了一個電話,一接通,她就激動的感謝,“兒子,今晚上你可真是太給力了。”
電話那邊慵懶軟糯的聲音響起,快要萌化人的心,“媽咪,你告訴過我,晚上十二點還不回來,就讓我告訴保安叔叔你出事了。”
“所以我要謝謝寶貝。媽咪這就回去給你做飯喫,想喫甚麼告訴我。”
寶貝搖頭,看着不遠處桌子上的美味佳餚,“媽咪,飯菜我已經做好了,最簡單美味的方便麪。”
“.........愛死你了寶貝,我這就回去。”
掛掉電話的蘇好要多欣慰有多欣慰,甚麼傅岑秋都拋之腦後,她這兒子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兒子,懂事又體貼,簡直比小棉襖還小棉襖。
這麼好的小寶貝,她得好好藏着,不能讓別人知道。
尤其是……
黑暗中依舊棱角分明的臉龐驟然闖進腦海,蘇好渾身一激靈,不管是誰,只要和她搶兒子,她就和那個人拼命。
回家吃了兒子做的美味佳餚,又抱着寶貝兒子,蘇好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被一陣聒噪的電話鈴吵醒,她按了掛斷,電話再次打了過來,不依不饒。
“喂。”
“馬上回來一趟,給你一個小時。”
電話那邊粗厚暴躁的男人聲音響起來得快,掛掉的也快。
……
夜晚的御苑格外安靜,哪怕今天是二少爺的新婚日,也和平常並無兩樣。
傅岑秋坐着輪椅緩緩進了客廳,管家走了過來,恭敬鞠躬,“少爺,新娘子已經送到了您的房間。”
“好。”
輪椅上的二少爺,面色稍顯蒼白,一米八幾的身體有些慵懶無力的靠在輪椅背上,瘦弱的身體根本撐不起身上酒紅色的西裝,鬆鬆垮垮的,更顯病態。
管家看着傅岑秋這幅樣子,苦在心裏。
想當初他家少爺風華正茂意氣風發,這傅家繼承人的位子眼看就是他的了,一場車禍,毀了他的雙腿,也打擊了他的精氣神,從那之後,少爺就是這副病懨懨的模樣。
“我推你上去。”
管家推得格外平穩,利用特製的電梯將傅岑秋送到二樓臥室,推門而進,昏迷的蘇家小姐還未醒過來。
傅岑秋的眸也落在牀上躺着的女人,那女人面容雖精緻,但卻不是他要的人。
“把人送回去。”傅岑秋冷漠開口。
管家有些迷茫,“少爺?”
“她既然不願意,何必強迫!”脣角勾起一抹嘲諷,推着輪椅轉身離開臥室。
下一秒,蒼白的面色冷凝下來,蘇好,躲着他是麼,越躲,他越要找到她。
管家從臥室出來,招手叫來兩個傭人,“把這女人送回蘇家,告訴蘇志國,他今天的舉動,少爺很不高興。”
明眼人都知道,把人打昏了送過來,這女人根本就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