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炎炎盛夏還未完全褪的熾熱……
但是這樣的天氣對於夏安心來說,卻是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好心情,因爲今天是她和顧辰結婚的日子。
夏安心看着鏡子裏妝容精緻的自己,甜甜的笑,等了七年,終於等到了今天。
即將舉行結婚儀式的五星級大酒店,觥籌交錯,喜慶一片!卻只見新娘,不見新郎。
“顧少怎麼還不回來,馬上就要舉行婚禮大典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大廳裏的賓客對着一臉尷尬的夏安心指指點點,竊竊私語,就連夏安心的媽媽也忍不了了。
夏安心翹首以盼,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大廳門口,卻也遲遲不見去取結婚戒指的顧辰。
……
“安心這是怎麼回事啊,顧辰人呢。”
“媽,我也不知道啊,顧辰說去車上拿戒指了,馬上就回來的......”
說到這了,夏安心也慌了,取個戒指不應該去這麼久,該不會出甚麼意外了吧!
“媽,我這就去找顧辰。”念及此處,夏安心把捧花往夏母手裏一拋,提着婚紗就往婚車那邊走去。
婚車離大廳並不近,但是夏安心因爲急,三步並作兩步一路疾走,眼看就婚車就在不遠處了。
“顧……”
夏安心突然停下腳步,疑惑的看着不遠處正在前後晃動的婚車,車內到底發生了甚麼?難道有人在偷車?
……
她後退一步,挑眉看着夏安心,半眯起眼睛低聲道,“你就是個賤人。”
方甜長得有幾分姿色,白嫩的脖頸上印着粉色的吻痕,讓她顯得更加動人了些,白嫩的大長腿暴露在空氣中,更顯得她充滿了誘惑的味道。
她高高揚起手,打向夏安心的臉頰。
呵呵……未婚夫偷、情,情、婦還想打她。夏安心心裏一片冷意,伸手抓住方甜的手腕,另一隻手直接掐住方甜的喉嚨:“不要臉也就算了,連教養都沒有!”
“啊……辰哥哥,這個賤人想掐死人家。”方甜對着夏安心冷笑之後,故作柔弱的喊道:“辰哥哥,快救人家,人家喘不上氣了。”
“你瘋了!”顧辰起身一把將夏安心推開,男人的力氣本身就比女人大,夏安心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你敢打我!”夏安心的眼眶裏淚水在打轉,她猛地站起來,衝向顧辰,抬腳踹過去,卻被顧辰腳一勾,狼狽地摔在了他們的腳下。
“夏安心,你胡鬧甚麼!”顧辰不耐煩的大着嗓門朝她吼道,“你要是敢動甜甜,我跟你沒完!”
這句話讓夏安心傷心欲絕,這個跟她交往了七年的人,在跟她結婚當天,與別人偷情,還維護那個情婦!
而此時,方甜趁機上去補了一腳,狠狠地踹向夏安心的肚子。
小腹處一股鑽心的疼更是讓夏安心寒心,她忍着疼痛,雙手捂着肚子暗自祈禱:寶寶,寶寶千萬不能有事。“外面的婚禮,你處理下吧。”她癱瘓在地上,失魂落魄地說道。
聽到這個,顧辰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他沉住氣道:“你等着,我會在婚宴大廳給你一個交代的。”
說完,顧辰便牽着方甜的手離開。
夏安心的雙目放空,許久後她掙扎着站了起來,她倒是要看看顧辰是怎麼給她交代的。
重新在盥洗室補了妝,將那件染了血的婚紗換下來,她回到了婚宴大廳,人聲喧鬧,喜慶非凡。
……
夏安心聞言一愣,對啊,那也是顧辰的孩子……忽然之間她覺得很諷刺,但又好像想明白了甚麼……
半晌後,她嘲諷的說:“那我還要謝謝你!”
顧以琛挑眉,冷冷勾脣一笑:“如果真的感謝我,就和我結婚。”
“甚麼?”夏安心感覺她的耳朵似乎出現了問題,他剛纔說,要和她結婚?和一個被他弟弟拋棄的女人結婚?而且還是小產過的女人!
“我說,你和我結婚,我們一起讓顧辰家破人亡,身敗名裂!”顧以琛用手撐着下巴,笑得如死神一般殘忍。
“你……今天沒吃藥?”夏安心目瞪口呆的看着顧以琛,她揚手搭在顧以琛的額頭上:“溫度正常……怎麼說起胡話了。”
顧家人,要跟她聯手,搞垮顧家?
“我是認真的!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會給你,名聲、金錢、權利。”
顧以琛臉色凝重地許下承諾:“嫁給我,我幫你報仇!”
夏安心一臉震驚地看着這個纔剛剛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心裏不禁想着難道他對顧家……
顧以琛半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夏安心“只要你點頭,我馬上帶你去領證。”
夏安心冷笑一聲,脫口而出:“呵呵,你不覺得很荒唐?”
“呵呵……”顧以琛冷笑着說:“荒唐嗎?方甜是我的前女友,你還覺得荒唐嗎?我要讓他們兩個永遠活在我爲他們製造的噩夢中!”
誘惑的話語不斷響起,夏安心的心微微有些動搖。
不知爲何,她覺得顧以琛的話很諷刺,弟弟睡了哥哥的女人,哥哥要娶弟弟的女人……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