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的鬧鐘準時響起,莫安卉伸手揉了揉因宿醉隱隱作痛的頭,一睜開眼,赫然發現自己對面躺着許玉宸。
牀上的他們一絲不掛……
安卉腦子一片慌亂,雙手哆嗦地開始穿衣服。
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
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在姐妹們爲她設的接風宴上,怎麼就和許玉宸睡在了一起。
可能是動靜過大,牀上的男人也被吵醒。
昨天的他只喝了一杯酒,怎麼,頭疼的這麼厲害……
許玉宸眉頭微蹙,看到滿牀凌亂的衣服,和正在穿衣服的女人,他瞬間明白昨晚發生了甚麼。
只是這女人的背影……
許玉宸的瞳孔一縮,眸子裏迸出陣陣寒意。
“莫安卉?!”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安卉嚇得抖了一個激靈,愣在原地不敢在動。
許玉宸抓着她的手腕,將女人的正面面對自己。
那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美豔依舊,卻比五年前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不過,這絲毫引不起他的興趣,看到她鬆垮襯衫下裸露在外的內衣帶,許玉宸心裏反而更加煩悶。
……
“媽媽,喝水。”一雙胖乎乎的小手遞過來玻璃水杯。
莫安卉揉了揉孩子額前的碎髮:“饅頭,乖,你先自己去畫畫,媽媽想休息一會。”
孩子乖巧地點點頭。
聽到關門的聲音,莫安卉整個人卉癱軟在牀上。
大腦裏再一次閃過昨晚支離破碎的記憶,許玉宸緊實的肌肉,還有……炙熱的吻。
她閉上了眼,心裏亂成了一鍋粥。
沒錯,饅頭是她和許玉宸的孩子。五年了,她從未想過,自己還能遇到他。
沈歡電話打來的時候,她有點睡着了。
“一會我去接你,晚上帶你去應酬。”
沈歡是北方人,即便是在國外留這麼久,說話還是帶着一股碴子味。
不過也是奇怪,她這麼豪爽的人,居然願意和安卉這樣的江南女孩做朋友。
她是個低調的富二代,也就是在決定回國那幾天,安卉才被告知,自己被沈歡的老爸給錄爲正式員工。
“我是沒問題,可是,饅頭晚上……”
沈歡那邊答的很順溜:“沒事,我把我家阿姨順帶給你家捎過去。”
晚上的宴會,算是行業內的一次精英聚會。來的幾乎都是男士,尾隨沈歡來的安卉,優雅美麗,攢積了不少人的注目禮。
……
莫安卉索性抱着雙臂,一臉漠然地望着許玉寰。
“我說,許小姐,地上涼,還是站起來說話吧!”
許玉寰怔住,倘若不是這張和五年前一模一樣的臉,她會以爲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女人是別人。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漸漸的,將她們圍在人羣中央。
沈歡見勢頭不對,走上前拉了拉莫安卉的胳膊:“安卉,別理她,咱們走。”
許玉寰反而來了勁頭,扯着嗓子又哭又鬧:“莫安卉,你公少在這裝蒜!人前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人後手段用盡。連自己閨蜜的男人都敢搶。”
一時間周圍的人炸開了鍋。
“許小姐,我看你是認錯人了吧!”人羣之外,一位老者的聲音響起。
衆人紛紛讓開路。
“爸,有人欺負我家安卉。”沈歡小跑過去,上手挽着老者的胳膊。
是騰達集團的董事,喫瓜羣衆一副瞭然模樣,在心裏臆想出無數個可能版本。
老者身後便是許玉宸,見他趕來,躲在暗處的肖雅這才混進人羣,假裝驚訝地去扶地上的許玉寰。
“我……”許玉寰怕是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一時間說不出話。
老者神態龍鍾,說出的話卻極有氣場:“莫小姐,是我們公司從國外專門請回來的軟件技術人才,不知怎麼會和許家人扯上關係?怕不是許小姐認錯人了吧!”
這話看似說給許玉寰,其實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在給許玉宸施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