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檔的議事廳內,正在進行一場緊張的談判。
“南宮先生,你不能這麼做,這樣不道德!”一個外國模樣的人急切的說道。
坐在桌子對面的南宮問並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的坐着,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而那高挺的鼻樑和深邃的眼窩更爲他添了幾分王者的氣息。
見南宮問沒有反應,那個外國人的額頭上急出了一層薄汗,張口還想說些甚麼。
南宮問一邊揮手打斷了他的話一邊說:“傑爾,今天你只有兩個選擇,籤,或者不籤。”
那個被稱作傑爾的外國人,聽到這話一臉頹廢的看着桌子上的協議,顫抖着手拿起了筆緩緩地簽了字。
南宮問見他簽了字,便站了起來說:“傑爾,請相信你的選擇是明智的。”
傑爾對南宮問的背影深深的鞠了一躬。的確,南宮問說的不錯,如果不是南宮問,公司現在已經倒閉了,而他們也變成了負債累累的人,雖說如此,但是要公司的控股權,也算是獅子大開口了。這個南宮問不愧是商界翹楚,果真不簡單!
南宮問匆匆下了樓,快步走向自己的保時捷,剛剛打開車門就遭到“襲擊”。
一道水柱向他噴湧而來,虧得他躲的快,不然現在就成了落湯雞。
很快從車內伸出來一個小小的腦袋,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南宮問,一邊觀察着他的表情,一邊向車裏退着。
南宮問一臉的冷酷與無奈的看着這個小東西。
父子二人對視了一會之後,最終還是兒子敗下陣來,快速爬到車的後座上,依偎在一個女人的懷裏。
南宮問也上了車,只見那個小鬼滿臉委屈的看着後車座上的女人。
女人笑了一聲說道:“問,你嚇到他了。”
……
“我沒事,謝謝先生。”慕葉小聲的回答道。
鄧可暗自把心放回了肚子裏,要是南宮問不攔着,自己這一巴掌恐怕就真的要打下去了。
南宮問點了點頭,慕葉正在爲計劃成功而暗暗高興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啪的一聲,回頭一看,鄧可竟然捱了一個巴掌。
南宮問這巴掌打的慕葉的心裏一涼。
鄧可顯然是被這一巴掌打懵了,久久沒有回過神。
“LJK的衣服不是穿在你這樣的人身上的。”南宮問放下手,居高臨下的看着鄧可說道。
鄧可回過神後,怒氣已經到了極限,就想不顧一切的大鬧一場,抬起頭卻看到慕葉懇求的眼神,最後只能對他們留下一句“你們等着”就匆匆離開。
“謝謝先生,先生不必爲我出頭的。”慕葉眼中含淚低頭對着南宮問說道。
南宮問看了她一會,心裏那種熟悉的感覺愈發強烈,於是霸道的命令道:“抬起頭來!”
慕葉聞言心中一驚,心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又不能不抬頭,因爲自己現在只是個服務員,而他是南宮問,即使不需要身份,他身上的氣場也令人臣服。
慕葉緩緩的抬起頭,與南宮問霸道的視線相對。
兩人目光交錯只有短短几秒鐘慕葉就移開了目光,她害怕南宮問那如刀子一樣的目光,這讓她覺得他會看穿她的僞裝。
南宮問看了後喃喃自語的說道:“真的好像。”說着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慕葉猶豫着要不要跟過去的時候,南宮問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
倆人面對面坐着,服務員爲倆人上了兩杯南宮問最常喝的藍山。
……
“你就是我的新祕書?”南宮問有些疑惑的問道。
昨天還是一個咖啡店的服務員,可是今天再見她竟然是自己的貼身祕書了,這樣的轉換有些讓他不能接受。
一個高高的馬尾,一身簡單的衣服更顯得她青春活力,畫的淡妝又添了幾分成熟的味道,彷彿又看到了記憶中的那個人
“是,先生,哦不,總裁。”慕葉有些慌張的說道。
張助理看總裁與新助理似乎認識頓時感到壓力驟增。
南宮問從驚訝和質疑之中回神來,看着張助理冷冷的說道:“讓你上司來見我,你跟我上來。”
張助理後背一涼,以爲說的是自己便要跟着上樓結果被總裁的貼身保鏢兼祕書大衛一把攔住,剛想抬頭問就看見大衛對着慕葉做出請的動作才知道自己犯了多麼愚蠢的錯誤。
慕葉戰戰兢兢的跟着大衛往前走,進入了專用電梯,慕葉站在南宮問的測對角忍不住偏過頭看南宮問的臉。
白皙的皮膚,還有他那標誌性的劍眉,深邃的眼窩,高挺的鼻樑,單憑這張臉就可以迷倒不少小姑娘,更何況他還這麼成功,慕葉唯一不喜歡的就是他的嘴,嘴脣很薄,據說有這種脣形的人都很薄情。
總裁辦公室在16樓,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慕葉還以爲自己進入了酒店。
柔軟的羊毛地毯從電梯口一直鋪到走廊的盡頭,整個樓層都是總裁的辦公室。
南宮問率先走出了電梯,朝着走廊盡頭的屋子走去,而大衛則走向自己的辦公室,留下慕葉一個人凌亂,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這時,南宮問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了過來“給我一杯拿鐵,不加糖。”
大衛回頭看向慕葉,伸手指了指咖啡室的位置,示意慕葉去煮咖啡。
慕葉一時愣在原地,自己的第一份工作竟然就是煮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