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豔四射!
火力燃燒!
夜雨微涼,春寒料峭,城市的熱情卻反而愈加如火如荼的叫囂着。
T臺之上,一溜溜香豔十足的美人,裸着玉足,光着香肩,蛇一般妖嬈的扭着小蠻腰,修長的美腿瑩白如玉,勾着那一根根鋥亮的鋼管,舞動着,奔騰着……
她們的眸中帶電,麻醉了一個個放縱的靈魂;她們的脣上含蜜,誘惑着一顆顆迷醉的心……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長空,那些個酒醉酣然的男男女女還沉浸在那一片熱辣的舞蹈中,砰地一聲巨響,厚重的鑲金琉璃門被撞開,一輛重型摩托堂而皇之的開了進來,衆人一陣慌亂,尖叫連連,那人卻在華麗的舞池中央打個旋,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跳上T臺!
驚嚇之後,必然會有驚豔!
那些舞娘們早在她出現的那一刻便退了下來,如此張狂而囂張的存在,除了“人間煉獄”鎮店玫瑰——Rose還會有誰!
世界在此刻顛覆,從極致的喧鬧轉向極致的寧靜!
Rose以那火熱撩人的妖豔之姿高高的站在T臺之上,長腿一勾,玉手一挽,整個人如垂死的黑天鵝一般,繞着鋼管一圈一圈又一圈,五彩紛呈的光柱從四散的人羣慢慢集中在她的身上,紅塵俗世間,突然闖入一個妖精,她甚麼多餘的動作也沒做,身上的衣物都整整齊齊的,但是她帶來的震撼卻在每個人的心中揚起的驚濤拍岸。
她完全像個孩子游戲似的,任由慣性帶着自己轉圈圈,頭顱極致的朝後仰着,黑蜜的捲髮波浪滔滔,幾縷髮絲更是調皮的爬到她香汗淋漓的側臉,她白皙如玉的臉上漸漸染上暈紅之色,就像是高-潮之後的男男女女,突然一個挺胸,整個人像是躍龍門的鯉魚一般,與此同時,右腿朝後延伸,穩穩當當的勾住另一個鋼管。
刺啦一聲,窄小的黑皮短裙經不住這般大幅度的姿勢,黑皮短裙早已包裹不住,那呼之欲出的誘人春色看的臺下之人一陣倒吸。
Rose低頭看了一下自己春光大泄的樣子,微不可聞的挑挑眉,手上動作一鬆,整個人順着鋼管從高空滑落。雙腳落地,一雙高跟黑皮靴被她嫌惡的脫下,在手中甩了幾圈之後,扔進人羣中,立即引來一陣騷動。
奔放的舞曲突然響起,Rose像是被附上了一個豪邁的靈魂。
妖豔的燈光,奔放的靈魂,墮落的天使,魔鬼的天堂……
……
她閒適慵懶的倚着T臺中央的鋼管,面上暈紅一片,這三月桃花的幾分豔色都爬到她的臉上去了,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無聲無息的滑落着,如情人的手,滑過線條勻稱的秀頰,落入細膩柔潤的頸項,一步步朝着那山丘之中的溝谷行進,晶瑩潤澤的手指慢慢搭上黑皮外袍的拉鍊,衆人屏住呼吸,等待着更加香豔的景色入眼。
然而……
血色妖瞳狡黠的一轉,慵懶倚柱的女子突然腳下生風,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縱身一躍,跳進大廳中央用來觀賞的巨大魚缸之中,濺起的水花如細雨一般濺落在那一張張癡迷的臉上,絲絲涼意,浸透心底,卻解不了一身燥熱,因爲這一朵烈焰玫瑰狠了心要在每個人的心中,眼底點燃灼熱無邊的火焰。
她如同一條美人魚般在落到的魚缸之中嬉戲,游魚親吻她的肌膚,海草纏繞着她的黑髮,此刻她無疑成了一幅畫,一幅香豔無邊的面,衆人的目光在她遊動的身軀上停留,就連二樓包廂中的窗戶也在此刻打開,珠簾脆響,光線迷離,Rose笑的勾魂妖媚,血色的瞳孔不自覺對上二樓包廂中那道興味盎然的視線。
她不再遊曳,神情慢慢順着水波平靜下來,五指慢慢覆上那圓潤精緻的拉鍊頭,緩慢的,極富節奏的往下拉,寸寸香雪落入衆人面前,她的血眸中沒有那一衆爲之屏吸瘋狂的男子,自始至終只要那雙掩藏在黑暗中,意味分明的桃花眸,她知道那雙眸是屬於誰的……
於慕白!
神一般高高在上的你,此刻你的視線,是否會因爲看到的一切而驚豔呢?
衆人屏息等待着更加香豔火辣的畫面出現,世界在此刻陷入長久的安靜中!
咔嚓!
一聲巨響傳來,緊接着黑暗降臨,安靜的人羣瞬間嘈雜起來。
“啊!發生了甚麼事兒!”
“走開,你踩着我的腳了!”
“混蛋,你手摸哪裏啊!”
……
人心浮躁,在未知的恐懼面前,他們是那般的脆弱。
……
黑壓壓的人羣終於讓開一條道,一個剛毅十足的男子出現在衆人的面前,這人並不是很英俊,但是五官分明,如刀劈,斧刻,他的身材異常的高大,給一人一種剛猛的感覺,他跨步走着,虎步生威,整個人就像是一頭兇猛的老虎。
能站在這裏的人大多都是見過些世面的,就算不認識這人,看到這等架勢,大概也能猜想到來人的不一般……
聶崢嶸!
繼顧青雲之後,T市黑道的大哥大,T市三分之二的娛樂場所都是他開的,“人間煉獄”便是其中之一。
“讓皮特好好處理!”他側了側頭,聲音低沉有力。
“是,大哥!”他身旁的陳剛恭敬的回答到。
聶崢嶸沉着臉色,面上倒是波瀾不驚,但是陳剛知道他生氣了,視線不自覺瞥向身後那個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老虎嘴裏拔毛的女人。
Rose!
美麗的女人,他見多了,但是像這種生來帶刺,像玫瑰般火熱,像罌粟般帶着致命毒素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難怪冷情寡淡如大哥都被她勾起了熊熊怒火!
她每次出現,都是一場驚豔,一次顛覆,沒人知道她甚麼時候來,沒人知道她會幹甚麼,這次她居然在大庭廣衆下跳裸舞,若不是大哥即時趕到,那一片香雪肌膚豈不是讓那些浪蹄子糟蹋了!
不過想到那個天塌下來都面不改色的男人居然撇下一樁利潤上億的合作案,興沖沖的着急他們這一羣拿刀拿槍的兄弟們趕過來,幹甚麼?
砸魚缸唄!沒聽過司馬光砸缸的故事?
都是爲了救人,只是人家司馬光砸的是不值錢的水缸,而他們砸的是耗資百萬的光景魚缸,一錘頭下去,兄弟們手還顫抖着呢,他大爺倒好,眼都不眨一下,女人啊,當真紅顏禍水啊!
只是你爲她擦碎了心,人家根本不理情,你看看這女人……
她就這般安安靜靜的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上披着的是聶崢嶸的西裝外套,看起來高挑的她被這西裝外套一包裹,竟生出一絲柔弱無依的美感,海藻般茂密的長髮溼淋淋的貼在她的肌膚上,透明的水珠順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膚戀戀不捨的滑落,落入狼藉一片的地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