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晚上十點,蘇家的客廳裏卻依舊燈火通明。
蘇挽青斜躺在客廳的地上,面容本姣好的她,此刻的臉頰卻高高的腫起,嘴角還有着還未乾涸的血跡。
蘇挽青跪在地上,拉着婦人的衣角,顫抖的懇求道:“媽,我不要嫁給他,求求你了,啊!”蘇挽青的懇求,換來的卻是母親林伊萍狠狠的一腳。
本就傷痕累累的蘇挽青,被母親的這一踢,更是直接吐了一口血。
一旁站着看蘇挽青笑話的蘇蕊惜見蘇挽青吐血了,趕忙拉住林伊萍,貌似好心的說道:“媽,您可不能再打她了,您要是把她打死了,可沒人代替我嫁給那個命不久矣的病秧子了。對了,我還聽說,楚家的那個所謂的大少爺,不僅相貌醜陋,而且還整日瘋瘋癲癲的。”說完,蘇蕊惜還佯裝生氣的嘟了嘟嘴。
林伊萍寵愛的拉起蘇蕊惜的手,拍了拍,“乖女兒,媽媽我有分寸的。媽媽自然不會讓你嫁給楚家那個快要死的病秧子。”
強撐着的蘇挽青,看着從不給予她母愛的母親,卻能輕而易舉的給予母愛給蘇蕊惜,她好恨,可她卻無能爲力。
她不明白爲甚麼母親每次看她時,眼神就好像是在看自己的恥辱一般。她從來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服從,甚至連結婚,都是代替姐姐所嫁。
……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灑進房間裏。蘇挽青的睫毛眨了眨,用手擋了擋陽光,試圖從牀上坐起來。
嘶,好痛啊,她昨天晚上是被人打了嗎?怎麼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蘇挽青皺着眉頭,輕揉着自己那痠痛不堪的腰。
蘇挽青掀開被子,正欲下牀,卻看見了自己白花花的大腿。甚麼情況,她昨天明明穿了睡衣睡的,睡衣呢?難道她昨天夢遊,把自己衣服給脫了,不會吧。眼神再貼近肌膚往下看,蘇挽青懵了,她怎麼全裸了?
等下,這手是誰的?蘇挽青順着健壯的手臂,終於看到了這條手臂的本尊。
眼前男人其實還挺帥,這,這睫毛可真長,難道是他貼假睫毛了嗎?
蘇挽青伸手戳了戳楚少卿的臉頰,哇,好有彈性啊。假睡的楚少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勾引蘇挽青,竟舔了舔脣。果然,他成功了!
蘇挽青喃喃自語道:“連舔脣都那麼性感,真帥啊。”而此刻楚少卿的心裏卻想着,真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看夠了嗎,大嫂?”楚少卿微微顫了顫睫毛,譏諷道。
……
“蘇小姐,還請回去好好照顧身體,別讓傷口感染了。”醫生叮囑着蘇挽青。
蘇挽青莞爾一笑,“是,我明白了。”
因爲動脈大出血,她在醫院足足待了一個月,終於得到了楚老爺子的允許,出院了!
蘇挽青對於自己這次的自S顯然是不滿意的,不光沒死成,而且還讓自己留了那麼多血,甚至還留下了疤。
這一個月裏,她可真的是被憋死了。她好久沒去弟弟的學校看望弟弟了,她想趁着今天楚老爺子允許出門,便直奔商場了,她要給弟弟買好喫的。
蘇挽青正在商場購買着弟弟愛喫的零食,心情要多好,有多好。
她正推着購物車,迎面便遇上了在學校時一直愛慕的陳子寒。
陳子寒顯然先看見了蘇挽青,微微一笑道:“學妹,你也來買東西啊,最近怎麼沒在學校看到你,家裏有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