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孩子是瑾辰的,我要是你,絕對沒臉出現在訂婚宴上。”此時說話的人正是陸安然多年的好閨蜜蘇雨柔。
明晃晃的孕檢報告單晃得陸安然有些暈眩。
今日是她與江瑾辰的訂婚宴,所有人在等着爲他們送上祝福,可是她從小到大就愛着的辰哥哥,竟然搞大了其他女人的肚子。
而那個女人,還是她的閨蜜!
壓抑着心中的噁心與憤怒,陸安然強撐着站起身來,生生的高了蘇雨柔一頭,身穿的緊身禮服更是體現出她姣好的曲線。
“啪!”
這一掌用了陸安然十成的力氣,震得她手掌發麻,但這都不足已發泄她心中的憤怒。
從今天開始,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她陸安然與蘇雨柔的情誼就已經結束了。
蘇雨柔不曾想到一向軟軟弱弱的陸安然竟是有如此強硬的一面,捂着臉頰,十分震驚的望着對方,半晌才反應了過來,猙獰笑道,“我可是壞了瑾辰哥哥的孩子,你就不怕,他看見後心疼嗎?”
“你有甚麼臉面這樣的叫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陸安然你醒醒吧,瑾辰哥哥心中只有我一個人,怎麼可能娶你,不過是江家惦記着你父母留給你的那筆錢,強逼着他和你訂婚罷了。別說訂婚,你們就算是結婚了又如何,他不愛你,早晚都會把你當抹布一樣甩掉。”
“不,不可能,你給我滾!”
蘇雨柔看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也不理會陸安然,竟自的離開。空留陸安然一人,無力的依坐在牀邊。
她很小的時候父母便意外去世,是母親的好閨蜜,也就是江瑾辰的母親收養了她,若不是有辰哥哥的母親,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此時會在哪裏。
這麼多年一直在江家的她,可謂和江瑾辰是青梅竹馬,可是畢竟從小就失去了父母,比旁人缺失了很多情感,江家父母雖然對她不錯,但終究是缺了些甚麼。
……
蘇雨柔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可是卻毫無反抗之力,便被粗魯的隨便扔進了酒店的一個房間。
“誰在外面?”低沉的聲音明顯帶着些許的防備,蘇雨柔更因爲這突入其來的男音驚慌失措。
該怎麼辦,現在的自己若是被正常的男人看見,怕是都會……
她慌忙的站起身來,想快些離開這裏,卻是一個沒站穩,癱倒在地,那背後緊鎖的大門更是預示着,她無路可逃!
這時候,一個男人從套房裏走了出來,不解的將她拉起.
好涼爽!
陸安然忍不住的在那個男人身上蹭來蹭去,一雙小手更是貓撓般,一點都不安生。
“嗯~”
陸安然無意識發出的呻吟讓那個男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住手,否則我不保證會發生些甚麼。”
不知爲何,明明是薄涼清冷的聲音,落在陸安然的耳中卻似魔鬼般的召喚,讓她越發的欲罷不能。
她控制不住自己,或者說,她根本不想控制自己,自己十餘年來所在意與祈盼的,到頭來卻是一場笑話。
“那就發生些甚麼好啦……嗯……”旖旎的氣氛讓人忍不住的遐想。
“叔叔,要我……”
“甚麼?叔叔。”
……
陸安然專心在冷水中呆了很久,身體深處的那股燥熱才徹底平息。
禮服早已經被冷水打透,裏面隱隱約約的曲線很是明顯。
看到這些,陸安然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幸虧這個男人是正人君子,否則她豈不是……
陸安然用浴巾把自己圍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才走出來,卻赫入眼簾了一副活生生的美男香豔圖。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陸安然有些臉紅,她還從未看過男人裸體的樣子,雖然關鍵部位被擋住,但那健康的小麥色皮膚,還是不斷地衝擊着她的眼膜。
“你好像忘記了,是你弄溼了我的衣服。”
“好像是……這樣……”陸安然理虧,只好敗下陣來,嘴裏不斷的嘟噥着,“那你也不能,甚麼都不穿啊。”
就在這時,酒店的大門被人從外強行撞開。
蘇雨柔帶了一堆人衝了進來,裏面有很多都是江家的親朋好友,自然江瑾辰也站在其中。看到陸安然臉色微紅的站在赤裸男人的旁邊,蘇雨柔就知道,她的計謀成功了。
可是這個男人也太好看了一些,蘇雨柔不由暗氣,陸安然還真是好命,要是被一個猥瑣老頭給迷姦了,才更有意思。
“瑾辰哥,你看,我就說陸安然和別的男人搞在了一起吧,今天你們訂婚她竟然都不知道收斂。”
隨着蘇雨柔的聲音,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穿着浴衣的陸安然身上,而這一切也坐實了蘇雨柔的話。
“不,不是這樣的,辰哥哥你聽我解釋。”陸安然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蘇雨柔計劃好的,忙是反駁,用着祈求的眼神望着江瑾辰,她想,她的辰哥哥定是相信她的。
“陸安然,沒想到你是這麼不要臉的女人!”此時穿着黑色西服的江瑾辰一臉冷漠,而那個眼神,更是像在看一個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