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放開我!”喬涵珊感覺到身上壓了個人,一睜眼,就發現了這雙明亮的眸子。
黑暗中男子身上燙的驚人,他緊緊地抓住喬涵珊的手,讓她不能動彈。
“怎麼,給我下藥還要裝清高婊?”男人的一隻手已經攀上了喬涵珊的豐盈之上,狠狠地揉捏着。
喬涵珊一聲痛叫,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了。
可這樣的反應並沒有讓身上的男人住手,他粗重的鼻息噴在喬涵珊的臉上,霸道的撬開她的嘴脣,攻城略地。
喬涵珊醉意一下醒了一大半,爲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她奮力的掙扎着。
可是男人的霸道的力量,真是她一個弱女子可以抵擋的。
沒有調情,沒有愛語,只有男人的蠻橫佔有。
長舒一口氣解放的聲音,跟喬涵珊的尖叫聲,形成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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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涵珊再度醒來的時候,清晨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酒店的房間中。
屋裏充斥着男女曖昧過後的味道,她渾身痠痛,兩腿都沒了直覺。
艱難起身,看到牀單上那一抹鮮豔的嫣紅,喬涵珊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就在昨晚,她守護了二十三年的貞潔,就這樣莫名被一個男人無情的奪走了。
她起身想要拿過牀頭櫃上的手機報警,可正在這會,房門被一腳踢開了。
……
喬涵珊失魂落魄的走回家,屋子裏的低氣壓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她纔剛進門,丁香雲就從廚房裏走了出來,陸子涵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緩緩起身,她就像是一個不待見的人,備受警惕的被人盯着看。
“你怎麼還有臉踏入我們陸家的門?你這麼噁心的女人!”丁香雲激動地開口道,伸手指着喬涵珊說。
喬涵珊看着丁香雲那生氣的模樣,再看了一眼陸子涵,他望向自己的目光極冷,她站在那渾身就像是被螞蟻啃咬一樣。
“不,不是那樣,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喬涵珊沙啞着嗓音渾身顫抖的說道。
她臉色憔悴,神情呆滯的望着陸子涵,這個曾經把自己捧在手心裏的男人,此時陌生的連她都不認識一樣。
丁香雲從一旁拉過兩個行李箱,重重的推到喬涵珊身上,“不知道?你是不是下一句還要說你是被人陷害的?全世界都害你了!”
她被行李箱狠狠撞上了,差點沒站穩跌倒在地上,投給陸子涵求救的目光,“子涵,我真的是受害者。”
“喬涵珊,你讓我感到噁心,自己做了這些混賬的事情,還在這裏裝可憐,請你馬上離開我家,帶着你的東西趕緊滾!”陸子涵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得到了兒子喊她滾,丁香雲立馬就行動起來,對着一旁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保鏢立刻上來架着喬涵珊離開,丁香雲讓人把行李箱帶上。
任憑喬涵珊怎麼大吼,所有人就像是聽不見她的求救一樣,她被重重的扔在了地上,行李箱被扔出門,就砸在她的腳上。
“離我們遠點,你這個不要臉的婊子!”丁香雲說完以後,轉過身就關上門,“砰!”
喬涵珊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從未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明明自己就是一個受害者,卻變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
她收拾了一下情緒,緩緩的抬起頭拉過行李箱,走到門口攔的士,回頭看了一眼這棟豪華的別墅。
他們才訂婚不久,她就答應陸子涵搬進來,那時候她就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被他寵溺呵護,現在這一切有多麼的可笑。
……
四年後
飛機降落剛停穩,廣播裏傳出空姐的聲音,喬涵珊看見窗外熟悉的城市名字,心情有些複雜,王簡正坐在她的身邊,看着她那個臉色,握了握她的手。
“我們只是逗留五天就回去了。”王簡知道她不願意回來,這一次沒辦法,是她現任丈夫的侄兒結婚,必須要出席了。
“沒事的,媽。”喬涵珊知道她擔心自己。
“媽咪,外婆你們在說甚麼?”身旁一道稚嫩的聲音打斷了兩人,喬涵珊和王簡一同轉過頭看向這個小寶貝。
“恆恆,準備下飛機咯。”王簡抱起了喬子恆。
喬涵珊看着喬子恆趴在王簡的懷抱裏,心裏更多的是感動,喬子恆是她的兒子,當初出國的時候沒想到懷孕了。
她本來想着要去打掉的,只是那邊的醫院都不允許墮胎,王簡卻說小孩都是緣分,要是可以的話,就生下來,她不喜歡,王簡就自己抱着養。
後面,喬涵珊也是得到了王簡的鼓勵,所以就把孩子給生下來,她還在努力學習當一個好媽媽當中,中間少不了王簡的照顧。
“媽咪!”喬子恆伸出手要抱抱,喬涵珊從王簡的手裏抱過喬子恆,跟着王簡一起走了出去。
機場外已經有人在等候了,喬涵珊看見王簡的現任丈夫安傅,正站在車門邊等着,懷裏的小孩興奮地揮手。
“外公!”喬子恆在家裏除了媽咪意外,最喜歡的就是安傅了,因爲安傅從小就陪着他玩鬧,一天除了工作,就是把時間花在喬子恆身上,時間久了,感情就深了。
喬子恆張開雙手求抱抱,安傅伸出手去接過喬子恆,“我們小小男子漢坐飛機乖不乖?”
“乖,很乖。”喬子恆自己誇讚了自己一句,把所有人都給逗笑了。
喬涵珊看着喬子恆的模樣很是欣慰,哪怕現在依然不知道親生父親是誰,而她也不知道當天晚上那個男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