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酒,談安安只覺得眼前一片恍惚,可抱着她的這具身體卻是特別溫暖熟悉。
“巖楠,我好難過,好難過,爸爸已經被帶走一個星期了,我該怎麼辦……”
談安安哭訴着,男人猛地一頓,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下一刻,談安安被丟在牀上,眼前滿是晃動的燈光,嗓子乾涸的快要冒煙,當看清楚眼前的人,她立刻掙扎着抓起被子裹着自己,“真的是你?”
“爲甚麼不能是我?談安安,這是欲擒故縱的新招數?”
在酒吧喝的爛醉如泥,連別人在她酒杯裏下藥都不知道,隨便一個男人都招惹!他早該知道談安安以前那麼無恥的追求他,現在就下踐的甚麼事兒都做得出來!
陸巖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談安安痛苦的搖頭,“別看,求求你別看!”
“不許看?在我面前裝甚麼千金大小姐?!”
“唔!”露在外面的腳踝猛地被人攥住,涼意讓談安安忍不住尖叫,酒已經醒了大半,任何一個女孩也不希望讓愛慕的男人看見自己這幅狼狽的樣子!
“談安安,真沒想到有一天你會出來賣?你還真是經常能帶給我驚喜啊!”
“我不是……巖楠你聽我說,求求你別看了……”
“還嘴硬?”
陸巖楠嘴角噙着一抹諷刺的笑,一把將女人撈起。
“怎麼,委屈嗎?如果讓談言知道他剛剛被撤了董事長職,女兒就被人這麼對對待,不知道他會怎麼想?”
陸巖楠眼中閃過陰鷙的目光,陸諷刺道,“看啊,下面那些行走的人們,曾經可都是歸你爸爸管,可現在他們只要抬頭就能看見你這幅樣子!”
……
“這裏是二十萬,你爸,那是罪有應得,我不會救他,至於……你昨晚讓我很滿意,”說着,陸巖楠輕笑一聲,“如果你願意留在我身邊做情人,我可以給你錢。”
陸巖楠的笑聲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小丑,特別狼狽,他走後,談安安終於狼狽悲痛的捧着臉嚎啕大哭。
爲甚麼,爲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本該是董事長千金,陸巖楠的未婚妻,可現在爸爸被帶走,她求救無門,就連昔日自己喜歡了十四年的陸巖楠也袖手旁觀!
談安安肩膀不停的抖動着,手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是媽媽。
她咬緊了嘴脣,努力控制住哭腔,“媽,你彆着急,我在想辦法的!”
“安安,你爸是被冤枉的,你一定要救他!”
“我會的,我會的……”
那邊忽然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聲音,談安安一驚,就聽見那邊許茹的慘叫,她不停的詢問怎麼了,隨後一道粗嘎的聲音傳來,“喂?談安安吧?你媽媽現在在我手上,想讓她活着,就拿二十萬來。”
她不想拿陸巖楠的錢,在尊嚴和媽媽兩者之間,她只能選擇後者!
談安安拎那兜子現金回到別墅時,滿目狼藉,她立刻丟下錢跪倒在許茹面前,捧着她的臉眼淚就往下掉。
“媽,媽你怎麼了,他們打你是不是?我要報警!”
說着談安安摸出手機,還沒撥出去手機已經被人搶走,啪的一聲,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個耳光,疼的她耳邊一陣嗡鳴!
“臭娘們!還敢報警?信不信哥幾個廢了你?!”
“你們別,別過來……你們要的錢我都給你們了,求求你們……”
……
“好啊好啊,還是巖楠你人好,安安,你果然沒看錯人,我這就上去收拾行李!”
媽媽已經高興的上樓,談安安卻覺得無地自容,她緊緊地握着手裏的掃把,抬頭對上那張輪廓深邃的臉,他涼薄的脣角緊緊抿着,下巴線條剛毅。這個完美無缺的男人,以後就再也不是她的了。
“剛剛謝謝你。”
“謝我甚麼?”陸巖楠好整以暇的盯着她,想要從她臉上找出來一絲蛛絲馬跡。
“謝謝你沒有拆穿我,陸陸巖……陸先生,我會找到地方跟我媽媽一起住,你可以走了。”
聽着她那麼快跟自己撇清關係,陸巖楠心裏陡然生出一絲惱意,一把禁錮住她的腰,,談安安驚呼一聲,抬頭望着他時眼中盛滿了淚水。
“呵,裝,繼續裝。剛剛纔從我的牀上下來,現在要跟我撇清關係,談安安,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收放自如呢?還是說,你準備跟別的男人賺錢?!”
“你!”談安安臉色大變,“你別這樣,我媽媽待會兒就下來了。”
“別這樣?你不是很喜歡麼?”
談安安痛苦的閉上眼睛,牟足了勁兒想要掙脫開,樓上卻響起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你們幹嘛呢!”
談安安身體瞬間僵硬,看着她可憐的模樣,陸巖楠壞心驟起,壓低了聲音湊到她耳邊,“做我的人,我就不拆穿你。”
談安安不說話,陸巖楠倏然鬆開她的腰,整了整有些褶皺的黑色西裝,禮貌性的說道,“阿姨,其實我和……”
“我答應你!”
黑暗的房間裏,談安安側躺着,淚水順着臉頰落到了枕頭上,“陸巖楠,你真的不幫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