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鐐銬隨着曾素衣的動作叮噹作響,曾素衣警惕的望着不懷好意的幾個男人,躲閃間卻正撞進了一個滿是汗味的胸膛,那人一把將曾素衣撲倒在地上,激起地上的黃沙。
曾素衣背靠黃沙,望着天邊的烈陽,聽見自己華麗的衣裳被粗魯的撕裂。
她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此刻卻卑賤的像個任人凌辱的娼妓。
那人撕扯着曾素衣的衣裳露出如玉雕成的纖細鎖骨,和胸前的無限春光。
“你還當你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呢,要我說您就別掙扎了,流放之路漫漫,乖乖從了小爺,你這一路上也能少受些罪不是……”
幾名侍衛打扮的漢子將曾素衣團團圍住,獰笑着撕扯着自己的腰帶,雙腿之間那污穢骯髒的某物支起一個小帳篷。
曾素衣抬腿就是一記斷子絕孫腳,正中襠下。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一個弱女子和一羣精蟲上腦的糙漢子。
幾個滿臉橫肉的侍衛一擁而上,七手八腳的抓住曾素衣,控制着她的行動,防止曾素衣搞突然襲擊,來一招斷子絕孫腳,兩個侍衛信守一抓,華貴的襦裙應聲破碎。
漫天的黃沙吹來,卷着那火紅的衣裳,吹向遠方。
風捲殘雲,漫天風沙。
那肥頭大耳的男人騎跨在曾素衣腰間,扯落殷紅的肚兜,另外幾人按着曾素衣的雙腿,向外拉開。
粗糲的黃沙鉻的曾素衣皮膚生疼,胸前秀麗的雙峯躍動着挺出,晃動間便奪了人的心神。
如凝脂般潔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似開在漫天黃沙裏的一朵花。
幾個男人望着面前無限的春光,早已急不可耐,粗糙的手掌肆意遊走在曾素衣的身上,像把玩一個物件似的。
……
“不是你把我趕出去的麼,找我這個廢后回來幹甚麼。”曾素衣浸泡在寬大的浴池中,髮絲泄入水中,熱氣蒸騰而起,四周栽滿了奇珍異卉,暗香浮動。
沈玉溪低垂着眸子,牽起曾素衣的手臂,細長的指尖捏着被水打溼的絲絹,輕輕擦拭着曾素衣的身體。
“朕後悔了。”他的聲音輕輕淺淺的響起,卻在曾素衣的心中蕩起陣陣漣漪。
曾素衣心頭一陣酸澀,雙眸微微泛紅的看着沈玉溪,她裸着身體自水中站起,一把抱住沈玉溪的腰,“玉溪,你相信我,相信曾家,你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曾家助你登上帝位,曾家不會謀反的。”
曾素衣的皮膚因着剛剛沐浴過後的原因,變得粉嫩而光滑,沾在她身上的水珠打溼了沈玉溪的衣袍。
沈玉溪的動作有片刻僵硬,而後猛的將曾素衣打橫抱起,點點水珠順着曾素衣的腳尖落下。
他望着懷中令人血脈噴張的胴體,某處沉寂的怒龍一點點覺醒,他的目光自曾素衣的腳尖緩緩向上遊移,掃過那修長筆直的雙腿,看向那被水打溼的森林,碩大堅挺的雙峯。
四目相對的瞬間,曾素衣清晰的看見他一向清冷的眸中竄動着的慾望火苗。
沈玉溪側過頭,冰冷的脣掃過曾素衣的嘴角,輕輕張開,含住那殷紅的脣,隨着沈玉溪柔柔的吻,一股淡淡的荷香在脣齒間綻開,叫人身心舒暢。
下意識的,曾素衣抬起手臂摟着沈玉溪的頸,睜開眼睛望着他像蝶翼般的睫毛垂在眼瞼,輕柔的回應着沈玉溪的吻。
沈玉溪大步走向牀榻,將曾素衣放在榻上,欺身而下,他輕輕吮吸着,索取着。
直到將曾素衣吻的呼吸困難,才捨得放開那被他吮的微微有些紅腫的脣。
“朕要你。”手指攀上曾素衣纖細的腰肢,一路向上握住那白皙渾圓的雙峯,細密的吻落下,所過之處留下星星點點的紅色吻痕。
曾素衣早就溺死在他的溫柔海里,鬼斧神差的伸出手解開沈玉溪的腰帶,退下他的衣衫。
他的雙手籠着自己的渾圓,似有若無的撩撥着。
……
曾素衣的指尖瞬間變的冰涼,察覺到曾素衣的僵硬,沈玉溪輕笑着撫上她的脊背,寸寸摩挲過她的骨節,“素衣,你想不想去看看你父親。”
曾素衣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覺十分陌生,但她別無選擇,只能輕輕點了點頭,“想。”
“朕帶你去見他。”沈玉溪懶洋洋的起身,整了整自己搖搖欲墜的衣衫,而後隨手抓起一件大紅罩衫丟進曾素衣懷裏。
曾素衣迅速披上衣袍,起身下牀。
沈玉溪抬手,白玉般潤澤的手指鉗着曾素衣皓白的手腕大步往外走。
幾點疏星倚着蒼白的狼牙月,點綴着夜空,不至於讓夜晚顯得太過寂寥。
曾素衣被沈玉溪半拉半扯的往前走,悽迷的月光給沈玉溪籠罩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更顯得他一向溫潤的眉眼透着一股子冷冽。
迎着路邊的幾盞宮燈,遠遠的便瞧見匾上兩個大字——囚室。
曾素衣心裏咯噔一下,側眸看向沈玉溪,他薄脣輕抿,笑的意味深長,他有些粗魯,一腳踹開囚室的大門。
跨入大門的瞬間便覺得囚室中的溫度,甚至比外面還要冷上幾分,讓人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一股腥臭腐朽的味道撲面而來,越往裏走,便越能清晰的嗅到一股血液的腥氣。
遠遠的傳來一陣野獸般的嘶吼,鎮魂撕心的駭人。
曾素衣的掌心溢出星星點點的冷汗,沈玉溪微笑着看向曾素衣,一雙鳳眸閃爍着妖冶嗜血的光,“你聽,國丈大人在叫。”
“你對我爹做了甚麼。”曾素衣心裏咯噔一下,一把抓着沈玉溪的衣領,眼眶微微發紅。
沈玉溪輕笑着俯首,在曾素衣的額頭上印下一吻,“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曾素衣一把推開沈玉溪,循着父親的咆哮聲,大步往裏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