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筱橋侷促的攥着手裏的協議,手心緊張的都是汗,卻抑制不住那顆加速跳動的心。
眼前的男人面容冷峻,手中捧着一杯紅酒,高貴優雅。這,是她愛慕了13年的男人,一如以往,舉手投足都能讓她癡迷……
“你怎麼還不走?”一杯酒喝完,言豫臣嫌惡的掃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小女人。
“我、我不走,我簽了協議的……”
女孩跟他晃了晃手中的合同,這個舉動卻刺痛了他!
言豫臣猩紅着雙眼,從高腳椅上下來一把攥着許筱橋的胳膊將人扔到牀榻上,看着那雙如受驚的小鹿似得眼神,心裏越發煩躁:“協議?經過我同意了嗎?許筱橋你怎麼這麼賤?”
“不、不是這樣的……”男人身上散發着強烈的荷爾蒙,他的氣息讓許筱橋話都說不利索了:“我答應了阿姨要把孩子生下來……”
許筱橋耳根發燙,可這看在言豫臣眼裏,越發覺得這個女人浪蕩。
“答應了我媽?她給了你多少錢?”
“我沒要錢……”
許筱橋委屈巴巴的瞅着他,勾人眼睛含着春波,言豫臣一拳打在她的耳側,竟然覺得她這模樣有些撩撥,他閉了閉眼,直接將人揪了起來丟出門外:“和你籤協議的是我媽,你和她生孩子去吧。”
說完,“砰”的關上門。
一秒都不願跟她多呆。
許筱橋被扔了出來,羞恥沿着腳趾蔓延,可她依然倔強的咬着脣,總有一天,言豫臣會發現她的好……
套房外,早就守着的狗仔對她指指點點。
……
“不要!孩子馬上就可以生下來了,這個時候不能打掉。”許筱橋拔腿就跑,可男女力量懸殊,她一個趔趄就被言豫臣抱了回來!言豫臣不悅的將人抱起來丟在已經準備好的手術牀上,威脅道:“好好待着,哪兒也不許去!”
“不!豫臣哥哥,我肚子裏是你的孩子,你怎麼能把它S掉?!”
“因爲,這個孩子是你懷的。”
言豫臣說完,眼中不帶一絲留戀:“動手吧。”
“言先生,七個月的孩子,打掉很容易傷身體……”醫生看着這幅狀況,有些不忍心。
“你這麼心疼生下來送你?”
“不敢不敢……”醫生尷尬的抹了抹汗水,吩咐道:“還不快點做準備?!”
“好,好的。”
護士上手將許筱橋死死的按在手術牀上,她眼睜睜的看着言豫臣冷漠的走了出去,喊得嗓子都啞了,可還是拗不過冰冷的器械!
“不要……不要S我的孩子……”
七個月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她早就跟孩子產生了親密關係,許筱橋無從反抗,粗粗的針管直接扎入了她的身體……
次日。
“不要啊!”許筱橋從噩夢中驚醒,映入眼簾的是閨蜜於落安的臉,她慌亂的抓住她的胳膊:“落安,我的孩子呢?他們、他們要S了我的孩子!”
“小喬……”
於落安眼中閃過一抹不忍,許筱橋突然懂了甚麼,猛地推開於落安,摸着已經平坦下去的小腹,臉白如紙,動作緩慢的想下牀,可卻被人按住!
……
“你說的……是真的?!”她的孩子真的沒有死嗎?許筱橋原本死寂的心再次升起期待。
於落安鄭重的點了點頭,“孩子生下來了,雖然早產,但是被他帶走了,我是偷偷聽到他和醫生說話,小喬,你假裝不知道這件事,我去調查孩子被送哪兒去了好不好?”
“好,好,謝謝你!”得到於落安的再三肯定,許筱橋突然有了生氣,這才讓她拿來繃帶和消毒水給她上藥,嘴裏還不停的念着:“落安姐姐,你不知道,雖然……很羞愧,但是我真的有點感謝下藥的那個人,如果不是她,我和豫臣哥哥永遠都是兩條不會交集的平行線……”
許筱橋住院期間,按時喫飯睡覺,就等着於落安給她把孩子帶來。
即便面對言豫臣要假裝不知道,她心裏卻是安心的。出院那天,言豫臣被媽媽硬拽來接她,言媽媽一個勁兒道歉:“小喬啊,都怪我們家豫臣,你放心,我們宴家絕對不會虧待你的,這孩子……孩子不管怎麼樣,我會讓豫臣給你一個交代!”
“媽!能給她甚麼交代?!”
“閉嘴!”言媽媽生氣,“還不趕快扶着小喬回家!”
許筱橋臉上掛着淡淡的笑,豫臣哥哥還是她喜歡的那個,他們這樣,一定像極了夫妻。言豫臣來拿她手上的行李,許筱橋卻下意識害怕的往後退了下,言豫臣蹙眉。
“遇、豫臣哥哥,我自己來就行。”
那天他帶她來打胎,讓她現在還心有餘悸,所以不由自主想要逃開……
看着許筱橋瑟縮的態度,言豫臣有些彆扭。第一次,他竟然感覺有些懊惱與……後悔?不,沒甚麼後悔的,這一定是許筱橋裝的!裝柔弱來博取同情!呵,言豫臣收斂微微錯愕的神情,一臉冷漠。
到了宴家,面對言媽媽的安慰,許筱橋低頭:“阿姨,你別怪豫臣哥哥,那天晚上本來就是個錯誤,是我的錯,是我糾纏他讓他煩了……”言豫臣能讓她把孩子生下來,雖然是瞞着她,可她已經很感動了……
“小喬,你千萬別這麼說!”
“行了!”言豫臣煩躁的不想繼續聽下去,讓傭人將許筱橋的行李搬進客房,再也不做多餘的停留,直接去書房處理工作了。
許筱橋有些失落,提着行李上樓,言媽媽有些惱,好好地兒子就這麼不知足,這麼好的姑娘自己兒子居然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