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無邊。
“吱呀”的開門聲響起,風塵僕僕的男人一邊脫着衣服一邊往牀邊走去。
睡眼朦朧的夏庭薇揉着千斤重的眼皮,她還沒有看清楚眼前的情形,男人就爬上了牀,壓在了她的身上。
“啊——”
刺耳的尖叫聲劃破了夜的寂靜。
嚇出了一身冷汗的夏庭薇對男人拳打腳踢。
“混蛋!竟然敢非禮我!你簡直找死!去死吧!”
男人根本來不及說話,混亂之間,他被夏庭薇狠狠地踹了一腳,整個人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啪”的一聲,夏庭薇打開了牀頭的燈,並且迅速地拿起了牀頭櫃上的所有的東西都狠狠地砸向了男人。
“該死的給我住手!”
低聲的咒罵聲從地上傳來。
隱約熟悉的聲音讓夏庭薇稍微冷靜了一些,她連忙戴上眼鏡,發現那個被她揍得鼻青臉腫的人竟然是她的新婚丈夫沈奕澤,她頓時石化了。
她做夢都沒有料到突然闖進房間裏的竟然是她新婚一個月卻只見過一面的丈夫!
“莫名其妙的瘋子!”
“黑燈瞎火的,有人三更半夜跑進來,我當然是打一頓再說,誰知道闖進來的人會是你啊!”
……
“讓你叫我滾,讓你叫我滾!”
憤怒中的夏庭薇對沈奕澤又打又咬的。
“你給我住手!”
沈奕澤爲了不讓自己命喪黃泉,他一個鯉魚打挺,反客爲主地把她壓倒。
此刻的夏庭薇頭髮凌亂,臉色潮紅,睡袍輕輕滑落,有着說不出的迷人。
然而,沈奕澤卻顧不上眼前這迷人的風光。
他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警告地說:“聽着,我已經48小時沒有閤眼了,現在沒有那個美國時間跟你鬧。現在滾出我的房間,不然後果自負!”
被沈奕澤壓倒的夏庭薇看着他那可以媲美國寶的黑眼圈,一時間她的心裏百感交集。
不過想到婚後遭受到的冷嘲熱諷,她也還是得理不饒人地說:“是你挑釁在先的,你對我不聞不問,現在竟然說我鬧,你……”
“吵死了!”
沈奕澤的話音剛落,他伸出手去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
夏庭薇本能地掙扎想要尖叫,可是嘴巴被捂住的她不能如願以償。
不甘心被壓制的她拼命地掙扎,他們的身體越黏越緊,幾乎不留一絲痕跡。
沒片刻,她隱約察覺自己碰到了甚麼東西。
……
“從你選擇嫁給我的第一天開始,你就應該你有你的責任。過去一個月我太放縱你了,從今天開始,你必須記住你的身份,你的責任,別給我做出丟人的事情來。”
“嘖嘖,不是看到你這張討人厭的臉還真以爲你是一個七老八十的糟老頭呢!”夏庭薇不服氣地反脣相譏,“這都甚麼年代了,你竟然還有這麼迂腐的言論,真的笑死人了。”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沈奕澤不理會夏庭薇的挑釁,“不過請你記住,我們領證的時候我可沒有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
夏庭薇被懟得說不出話來了。
領證的時候他確實沒有拿刀子架在她的脖子上,只是當時的她萬念俱灰罷了。
一想到那些過往,她的心裏就像是被千斤重的石塊壓着,喘不過氣來。
“記住,晚上的家宴不要遲到。”
說完,沈奕澤轉身離開了別墅。
夏庭薇站在原地,不服氣地對着他的背影豎起了中指。
傍晚,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
宴會廳頂部的水晶燈折射出令人炫目的色彩。
夏庭薇身穿一條星空長裙,腳下踩着三寸高跟,此刻的她渾身不自在,恨不得把高跟鞋給踢掉。
正在和人說話的沈奕澤朝面前的人抱歉地笑了笑,說了句“失陪了”就朝夏庭薇走了過來。
夏庭薇看着西裝挺拔的沈奕澤,心裏有着說不出的詭異感覺。
拋開他那氣死人不償命的嘴不說,他倒是長得挺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