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夫人,您已經懷孕兩週了。”
電梯緩緩向上,莊瀟瀟手指緊緊捏着化驗單,耳邊不停的環繞着醫生對她說過的話。
她懷孕了。
是顧逸晨的孩子,她最愛的男人。
雖然聯姻嫁進顧家兩年的時間,但因爲身份懸殊婆家人總是對她雞蛋裏挑骨頭,丈夫對她也是愛答不理的,但現如今她終於懷上了顧家的骨肉,她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對自己的態度就會改變的。
越想,莊瀟瀟就越覺得興奮。
她從醫生那裏檢查完後想找自己的丈夫分享這個喜悅。
不過顧逸晨已經一個星期都沒有回家了,她還是特意問了顧逸晨的助理傑森才得知他住這家酒店的,拿到了門牌號。
如果知道自己馬上要做爸爸了,他應該也會很高興吧。
莊瀟瀟第一次覺得電梯這麼漫長,希望它能夠更快一點。
“叮--”
終於一聲響,電梯打開。
莊瀟瀟趕緊走了出來,因爲太興奮了,她的雙腿都打着顫。
好不容易來到了顧逸晨酒店房間,莊瀟瀟將手放在了大門上,還未等敲,便聽到了裏面傳來了女人嬌媚的聲音:
“哦,親愛的,你還沒有洗完澡嗎?我早就已經準備好在牀上等你呢,我都快要等不及呢!”
……
心臟彷彿被撕裂般,陣陣發痛!
她強撐住自己下一秒就要倒地的身軀,解釋道,“逸晨,你先別生氣,我這次找你來是有事情要跟你說的。”
她懷揣着最後一抹期望,趕緊從口袋裏將化驗單掏了出來,“你看,我懷孕了,是你的孩子。”
聞言,顧逸晨那清雋的眉宇緊皺,他連看一眼都沒有,冷冷一笑道,“莊瀟瀟,你肚子裏懷的哪個男人野種,竟然敢扣在我的頭上?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一字一頓都如匕首般扎進了莊瀟瀟的心臟裏。
他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
下一秒,顧逸晨推開懷中的女人從公文包內拿出一疊照片,'啪'的一聲,用力的扔到了莊瀟瀟的臉上,照片散落在地。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別告訴我這照片上的女人不是你!”
莊瀟瀟麻木的撿起了地上的照片,看完之後,她的面色毫無任何的血色。
那一張張拍攝的都是她跟一個男人相擁走進酒店房間的畫面。
莊瀟瀟想起,這個男人是顧逸晨的客戶王總,匆忙解釋。
“逸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她委屈的紅了眼眶,“前段時間我聽傑森說你對王總那單生意很感興趣,我想幫你分擔一點,便主動找他商談,結果他喝醉了我攙扶他回酒店,我們之間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呵!”女人冷笑一聲,“都快要貼在一起了,這還叫沒發生甚麼?誰信啊!對吧逸晨?”
“你閉嘴!給我滾出去!”
莊瀟瀟歇斯底里的怒吼。
……
門緩緩被推開,助理傑森走進來稟告道,“顧總裁,您吩咐過在儀式開始十分鐘前在通知您到場,現在時間已經到了,莊小姐那邊在大廳裏等您,請問您是否……”
男人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薄脣吐出了冷淡的兩個字,“出發。”
“我這就去通知那邊的人。”傑森恭敬的點頭。
他走後,男人眼中的情緒逐漸轉化爲冷寒。
這是又是一場毫無意義的聯姻。
而莊可兒她的命運和五年前的莊瀟瀟一樣,悲慘,望不到盡頭。
……
會場上,莊可兒一身精巧的婚紗,她完美的身材被包裹的淋漓盡致,精緻的小臉洋溢着喜悅的笑容,和來賓們說笑着。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天吶,是顧總裁!”
莊可兒回過頭,望着朝着自己走來的男人,紅脣勾起,“逸晨,你終於來了!”
顧逸晨目不斜視,連看她一眼都沒有,冷冽的說,“進去吧,我不希望儀式的時間太長,等下我還有客戶要見。”
莊可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這可是他們的結婚儀式,他不陪自己的妻子,還有心思見客戶。
這對於她而言是一種屈辱。
但作爲準娘她不能在這個時候鬧脾氣,沒關係,畢竟五年的時間都已經熬過去了,還在乎這麼一會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