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殷蕊琳的手被一滴滾燙的熱油濺到,她猛地將手縮回來,只見手背肉眼可見的紅了。
“鬼吼鬼叫甚麼?做個飯都能搞出這麼多動靜!”婆婆劉芳聽到了殷蕊琳的痛呼直接開口罵道,“衍帆客人快來了,趕緊的!”
殷蕊琳紅着眼眶,在涼水下衝了衝手背,應了聲,咬了咬牙,又開始忙活起來。
她早已經習慣了每天做飯菜,只是今天客人據說很重要,要十菜一湯。
如果丈夫易衍帆對她好那就罷了,生活還有幸福可言,但是連丈夫也每日裏看劉芳的眼色,從來對她也是冷嘲熱諷的。
如果不是因爲殷蕊琳的爺爺殷震華和易衍帆的爺爺是戰友,自小給他們倆定了娃娃親,她也不必嫁一段沒有感情的婚姻,而自從嫁過來開始,劉芳就嫌棄她家貧。
於是,她在這個家裏,似乎是個陌生人……
……
殷蕊琳的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那自己這三年以來,受了這麼多委屈到頭來都是爲了甚麼?
她求助般的看向易衍帆,這個人是自己的丈夫啊!是法律意義上來說,自己最親最親的人。
然而,易衍帆略帶嫌惡的看了她一眼,坐在了雲子妍的旁邊,殷蕊琳的心咯噔一聲,似乎更痛了,他們三人像極了一家人,而自己怎麼像個外人呢?
聽着劉芳三人的笑聲,每一聲都對應她掉下來的一塊心臟,支離破碎。
“你還站在這裏做甚麼?沒聽到衍兒要跟你離婚嗎?”劉芳抬起頭,竟然拿起一雙筷子向殷蕊琳砸去,現在她看雲子妍是越看越順眼,看這殷蕊琳是越看越心煩。
殷蕊琳連躲都不敢,硬是被筷子砸在了身上,“還不快滾!”殷蕊琳一個激靈,哭着跑出了門,一路回了孃家。
劉芳看着殷蕊琳倉皇而逃的背影,冷笑一聲,真是越看越她不爽,易家怎麼會有這樣的兒媳婦?
“這個憨批,我們別管她,我們自己喫!”
……
在於小童的半拉半拽半威脅下,殷蕊琳極不情願的和於小童回了易家。
門口的阿姨橫着眼睛打開了門,說實話,她是實在不想給於小童開門,這於小童來一次鬧一次,和安靜老實的殷蕊琳簡直像兩家人。
於小童沒有理會她,在她眼裏,自己是女主人的娘,這個阿姨根本沒有和自己說話的權利。
即使殷蕊琳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不夠承受這場風雨,於小童一進院門就開始叫喊,“那個狐狸精呢?叫她滾出來!”
還走近了易家的房門,想要打開衝進去抓姦一般的架勢。
兩個傭人趕也不是,不趕也不是,畢竟是易家公子的丈母孃,從等級上來說也不能得罪,只得擋住了房門好言相勸着,“我們家先生已經送雲小姐回去了,您先別喊了。”
於小童卻一把甩開了這兩人,眼中滿是鄙夷,“你們倆算個甚麼東西,敢跟我這麼說話,我就偏要喊了,允許你易家出軌,不允許我喊?甚麼道理啊?”
殷蕊琳站在後面,想把於小童拉走,現在已經非常尷尬了,她不想給易家再添麻煩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怎麼挽回?難道吵一架就能讓劉芳和易衍帆喜歡自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