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寧奈讓傭人把所有燈都打開,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看着眼前的報紙。
鋪天蓋地的桃色新聞上,俊美絕倫的男人緊緊擁着風姿綽約的女人,女人清純妖豔各有不同,但是男人都張着同一張臉,傅域的臉。
而傅域,是她的老公。
結婚三年,桃色新聞不斷的老公。
她越看越絕望,瘋狂的把桌上的報紙照片掃到地上,連帶着菸灰缸花瓶全都狠狠的摔碎。
傅域剛進門,就被這嘈雜的動靜弄的眉頭深深蹙起,“瘋子,大晚上的你又在搞甚麼?”
“我搞甚麼?你怎麼不問問你自己幹了甚麼?”寧奈一把從地上抓起報紙,用力的甩在傅域的臉上。
傅域側頭避開,隨意的一瞥,就知道那是甚麼內容。
……
寧奈的身體倏然從火熱變的冰冷,像是不會呼吸般,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上的男人。
他剛剛,叫的是別的女人的名字,他連在上她的時候,想的都是另一個女人。
他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對她,他怎麼能這樣欺辱她。她咬緊牙關,強忍着不肯發出一點呻吟。
良久,這一切終於結束。
傅域鬆開對她的禁錮,看也不看一眼滿心絕望的她,只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
待他終於消失在視線裏,寧奈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噴薄而出。
她艱難的蜷縮住自己光潔的身體,手握成拳咬在嘴裏,試圖壓抑住自己的哭聲。
別墅一片黑暗,燈不知道甚麼時候被關掉,窗外夜色朦朧,已經接近天明。
……
“衾予!”
別墅裏突然響起男人厲喝聲,寧奈被這一聲吼叫震的腦袋清醒不少,抬眼就看到了傅域疾步跑過來的身影。
傅域跑到蘇衾予身邊,蹲下檢查她的傷勢,臉上的焦急與關心毫不掩飾。
寧奈扶住扶梯快步往下走,在邁最後一步階梯時停下腳步,輕聲叫面前的男人:“傅域……”
傅域根本沒有搭理她,全身心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摔到哪裏了?痛不痛?”
這話顯然是在問蘇衾予,語氣裏全是小心翼翼。
“傅域哥哥,嗚嗚嗚嗚,我好痛,嗚嗚嗚嗚。”蘇衾予皺着一張小臉,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模樣可憐極了。
寧奈聞言冷笑,明明只是幾步階梯,她卻好像摔出個半身不遂一樣,影后都沒她這麼能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