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長廊裏,白雅瘦小的身體無力的靠在牆上,兩行熱淚從眼眶裏流了下來。
就在上一刻,她徹底絕望了,父親的癌症不治的話,就只能等死了。
家裏所有的積蓄都已經用完了,救連鄉下的房子都賣了。
想到這裏,她不由無助的靠着牆蹲了下來,渾身冰冷,她還能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突然響起,頹廢的接通,“喂,哪位?”
“是白小姐嗎?恭喜您通過了我們的面試初選,現邀請您於明日上午十點來席氏集團大廈參加最後的複選。”
電話那頭的人聽到這有氣無力的聲音並沒有停頓,而是極爲專業的開了口。
白雅愣了愣,想到了幾天前她投的一份簡歷,席氏的一份工作,她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高的薪酬,當時光是在電腦上填席氏給的資料就填了整整兩個小時,本來是抱着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竟然通過了。
……
這邊,白雅剛到病房,就看到繼母劉嫺兒走了過來,頓時心下愧疚,讓到了一邊。
劉嫺兒見狀,似乎明白了甚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死丫頭,你面試沒過是不是?”
白雅臉色蒼白,“對,對不起,我一定不會讓爸爸放棄治療的,我會想辦法的!”
劉嫺兒一巴掌直接抽在白雅臉上,抽的她腦袋嗡嗡作響,“死丫頭,我看你就是死了也不會通過的,那麼高薪的工作怎麼可能輪得到你,空有一張標緻皮囊!”
白雅捂着臉,她在這個繼母從小的毒打中形成了懦弱的性格,“對不起……”
劉嫺兒一把拉住白雅的衣服,左右看了看,“好在今天穿的還比較乾淨,我約了李老闆,我可是和人家說的你是黃花大閨女,哄的李老闆高興了,你爸爸的醫藥費,不成問題!”
當初如果不是她看白寧震長得帥氣,自己纔不會嫁給帶了一個拖油瓶的他,現在白寧震有難,這個拖油瓶也是時候該回報這些年她的養育之恩了。
白雅頓時瞪大了眼睛,“媽,你開玩笑的嗎?”
……
白雅坐在席家的沙發上,忐忑的看着面前坐着的漂亮祕書。
“白小姐,你好,我叫席佳婷,是席總的祕書。”
白雅急忙站起來握住了席佳婷伸過來的手,“你好,我是白雅。”
“白小姐,這次是和您談一談合同的事,據我們瞭解,您父親的癌症後續費用至少在80萬到120萬之間,而且還需要請專業的護工隨時照顧,對您的家庭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
聞言,白雅微微顫抖,這些她都知道了,只是席佳婷當着她的面直接點出來,還是讓她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若您答應和席氏合作一年時間,我們將全權負責您父親所有的後續治療費用和護工。而現在,醫院那邊的錢款應該已經到賬了,護工也應該在您父親的病房報到了,您可以覈實。”
席佳婷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今天的李老闆已經徹底離開了C城,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這些都是席氏給您的誠意。”
“爲甚麼是我?”白雅知道,如果按明碼標價,遠遠達不到這個價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