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別墅內,裝潢華麗。
白淨穿一身黑色定製職業裙裝站在玄關處,望着鞋櫃邊一雙陌生女人鞋子發呆。
她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渾身散發着幹練與沉穩的氣場,這一刻,眼中閃過一抹凌厲。
女人鞋子旁邊,正是她未婚夫蘇耀的鞋子。
客廳裏的水晶燈全開着,茶几上放着兩杯已經冷掉的茶,到底是誰來到了家中?
白淨提着Cucci黑色包包往客廳中走去,瞅了一眼奶奶柳貝蘭和小姑子蘇葉兒房間的門,緊緊關着,也不知裏面有沒有人。
她轉身往二樓的臥室走去。
換上拖鞋,她的腳步很輕,剛剛來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就聽見裏面傳來隱隱約約的喘息聲,白淨的身形立馬僵硬,臉刷一下白了。
臥室的門留着一道縫,她走過去,然後,看見了裏面的情形。
未婚夫蘇耀將一個清純又溫柔的女子壓在身下,此時的兩人,激烈地吻着,臉紅心跳的畫面簡直不堪入目。
女子眼神迷離,面頰潮紅,享受着他親吻的同時,纖細的身體不斷扭動着,引誘着蘇耀不斷深入。
而那個女子白淨認識,正是蘇耀新交的女朋友,鄭喬。
自從爺爺死後,蘇耀對她就越來越冷淡,女人換了一波又一波,這次竟然將女人明目張膽地帶回了家,如此不知羞恥地幹這樣的事。
蘇耀繼續揉捏着鄭喬高~挺的雙~峯,身體的頻率不斷加快。
這一秒,白淨的雙拳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她深吸一口氣,狠狠地撞開了臥室的門。
……
西班牙酒紅真皮沙發上此時坐着四人,被驚動的蘇家小妹蘇葉兒和奶奶柳貝蘭都出來了,原來他們在家。
柳貝蘭年近六十,可皮膚卻保養得很好,除了有些皺紋外,依舊白皙,她是一個含而不露並且危險的人。
而蘇葉兒,是個典型的千金大小姐,任性而蠻橫,一直以來就很針對白淨。
此時的她們看見白淨冰冷的表情後,瞬間明白了甚麼,今天蘇耀將鄭喬帶回來,是她們都看見的,沒有將鄭喬趕出去,是因爲她們很樂意他們倆發生點甚麼,最好能讓白淨看見。
現在他們一家人同仇敵愾,共同目標就是想將白淨趕下蘇氏總裁的位子,趕出蘇家。
沒多久,傭人將茶斟上,客廳裏的氛圍詭異,安靜得針落的聲音都聽得見。
柳貝蘭先一步開口:“淨淨,奶奶今天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件事,你看,甚麼時候能將總裁的位子還給阿耀。”
白淨沉默,過了一會兒才說:“奶奶,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依舊和氣:“那淨淨覺得甚麼時候纔是正確的時候。”
白淨看着她的眼,沒說話了,她在蘇家如此努力,除了報答蘇爺爺的恩情,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鍛鍊自己領導大型企業的能力,以及積累人脈和資本,因爲她十年前就許下過一個願望,重建白氏集團,告慰爸爸的在天之靈。
現在資本和人脈都有欠缺,還不是她離開蘇氏的時候,她對蘇氏沒有甚麼興趣,從始至終都只抱了單純的心思。
“淨淨,在想甚麼?”柳貝蘭提醒她。
她笑了笑說:“奶奶,你應該相信我,而不是在這樣的時候催促我交出總裁的位子,我畢竟是蘇家未過門的媳婦。”
坐在旁邊的蘇葉兒沉不住氣了,她剛想開口說出難聽的話,可是被柳貝蘭壓住手腕,示意她不要衝動,看來在他們心裏,白淨就是一個強勢可怕的覬覦者,需要謹慎防範。
“淨淨,我知道你能力強,這三年來在你的打理下,我們蘇氏集團取得了不小的成就,但你還是要知道,蘇氏集團畢竟是蘇家的,理應由阿耀來接掌。”
……
C市,秦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內,吊兒郎當的於修逸坐在沙發中,他生了一副斯文的外表,桃花眼微微上挑,對桌案後處理文件的某個高冷男人說:“霍雪顏甚麼時候回國?”
提到霍雪顏,秦亦封的動作就頓住,緩緩抬起線條冷硬的下頜:“這一療程結束後,霍管家就會將她接回來。”
於修逸放下紅酒杯,朝秦亦封走了過來,雙手撐在桌案上:“對了,那個叫白淨的你打算怎麼處理?她是救霍雪顏的關鍵啊。”
他嘴角牽起冰冷的笑,眼中露出危險:“當然不能放過。”
“可她是蘇氏集團的總裁,想動她恐怕不那麼容易。”
“一個小小集團的總裁而已,有甚麼不容易的,現在的問題不是她是總裁,而是她坐在那樣扎眼的位子上我不好下手,那樣一定會被發現,我做事向來喜歡滴水不漏。”
於修逸知道他的行事風格,也知道他所謂的下手是指甚麼,想到他在算計甚麼,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爲了救霍雪顏這傢伙還真是機關算盡啊,而偏偏那個被算計的還是與他無怨無仇的一個女人,於修逸都爲白淨感到害怕。
“所以你具體打算怎麼做?”於修逸問。
他瞅着他一眼:“我爲甚麼要告訴你?”
“擦,我你也要瞞?”
“關鍵是你沒必要知道那麼多。”
“好,不說就不說。”於修逸氣憤地往辦公室外衝,可走到一半又折回來,“我說,你不會是想動用各種資源拉她下來吧?”
“你挺聰明的。”
“可我聽說,蘇家人就已經很針對白淨了,很早以前就想將她趕出蘇家,你現在還要落井下石?”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我怕蘇家人手腳太慢,耽擱太久不利於雪顏的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