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曜天甚麼都好,唯一的缺點是不喜歡簡珈。
相識六年,結婚三年,從未變過。
秋深天寒,霜降夜長。
時針指向晚上11點59分,翟曜天準時回了家。
他穿着一身黑紅交錯的賽車服,身姿挺拔,張揚帥氣。
“曜天,你怎麼穿着賽車服就回來了?這麼晚還在練車?”
簡珈放下手中剛煲好的龍骨湯,連忙走到門口給他拿拖鞋。
“我的事,你管得着嗎?”翟曜天冷冷看着她卑微彎腰的姿勢,嗓音薄涼。
……
簡珈苦笑一聲,胸口傳來一陣鈍痛。
她愛了六年的男人,一直都在思念別的女人……
看着窗外樹梢上的冰針銀霜,簡珈想起翟曜天前幾天風寒感冒還沒好徹底,不能再次受寒。
她嘆了口氣,從衣櫃中翻找出一件黑色大衣,開車朝陵園駛去。
天空灰濛濛,整個陵園煙霧繚繞,霧氣極重。
簡珈將車停好,攏緊身上的呢子衣,隨後抱着黑色大衣朝墓地走去。
走了好一截路,她纔看清身穿賽車手製服的翟曜天,正站在許蘭怡的墓碑前發呆,眸光中滿是悲慟。
三年了,他看許蘭怡的眼神從未變過,儘管眼前已經是座墳。
……
簡珈開着車,艱難回了別墅。
進屋時,她已經面色蒼白,頭冒虛汗。
張嬸慌忙將她攙扶到沙發上坐下,然後給她倒了杯溫水。
“太太,你這是怎麼了?”張嬸擔憂問道。
“把藥箱拿來……”簡珈指了指酒櫃下的抽屜,艱難說道。
張嬸連忙照做,將小藥箱拿了過來。
簡珈從一個撕了標籤的瓶子中倒出來四顆白色藥丸,就着溫水一併吞下。
過了一會,她煞白的臉色才漸漸恢復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