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西染躺在陌生的大牀上,半眯着眼,腦袋暈乎乎的。
今晚,爲了慶祝她找到工作,陌西染與好友去了酒吧慶祝。
對!
她,陌西染,研究生畢業一年,終於進入了一家體面的公司,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升職加薪,當上總經理,出任CEO,嫁給高富帥,走向人生的巔峯,想一想還有點激動呢。
一激動,呃——
這種陌生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女人猛地驚醒!
“呀……”
等一下!這是哪兒?
還有,這確定是她的聲音嗎?
聽着怪怪的,有點像個嬌弱的小白蓮。
陌西染杏眼半啓,透過霧濛濛的黑色框鏡,她看見牀上還躺着一個男人。
天!原來她正在跟人那個那個那個!
“看甚麼看!”男人的聲音好聽至極。
只是,他堪稱粗暴的一把按住女人的頭,將她的臉死死壓進枕頭裏。
……
“啊!”
驚呼一聲,她猛地轉過身去。
“大嬸,這裏不是化妝間,我這個也不是鏡子,懂?”
醇厚低瑟的男聲,如果忽略語氣中夾雜的鄙夷,那還是十分好聽的。
陌西染不敢發出聲音,只能使勁兒點頭。
男人冷嗤,車窗升上。
對着手機,他不屑的說道:“剛纔遇上個女變態!7樓?嗯,知道了。”
車窗一升上,那邊“叮”一聲,電梯門開了。
陌西染轉頭看去,兩個女孩從裏面走出。
她立刻抬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蹭”一下衝過去。
因爲太急,還撞到了其中一個女孩。
被撞到的女孩立刻生氣的大叫:“你幹嘛!趕着投胎啊!”
“對不起!對不起!”陌西染一邊道歉,一邊猛按關門鍵。
門緊緊合上,她按了7層按鈕,然後靠在電梯牆上,終於鬆了一口氣。
還能再驚悚一點嗎!
……
“曉涵,如果我說我後悔了,你能再給我個機會嗎?”
在他32年的人生裏,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對一個人求饒服軟。
他是誰?
周延琛。
只單單這三個字,在安城代表的就是無上的錢權貴。
他從來不用刻意討好誰。
他想要的,只要一個眼神,就有人赴湯蹈火,捧着送到他面前,求他收下。
而她,唯有她,是他的求而不得。
還是他親手把她推開的。
黑色的賓利尚慕停在周家別墅門前,車窗開着,一隻手臂從裏面半垂出來,修長的指尖夾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菸。
順着菸灰落下的地方看去,地上躺着至少十幾個菸屁股。
別墅落地窗前,有人臨窗而立。
女人穿着一身寶石藍色修身旗袍,長髮挽着髮髻在腦後。
豆蔻一般的十指搭在臂上,鳳眸微眯,盯着門口的車子晃神。
身後,桂姨輕聲開口:“夫人,要不要叫先生進來?他在外面好一會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