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你怎麼進來的?很快就補好了妝,”
化妝室內,安溪大喫一驚。
當他進來時,把所有的化妝師都叫了出來,安溪也不知道他要幹甚麼,只能戰戰兢兢地望着他那陰沉的臉。
顧少卿冷笑道“我想……做你喜歡做的事。”
安溪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啪啦啦”的一聲,化妝品碎在地上。
顧少卿橫抱安溪,將她狠狠地摔在化妝臺上。
安溪一臉驚恐“少卿…”
接下來,她身上的婚紗被顧少卿狠狠地撕了下來。
顧少卿將安溪壓在身下,不由分說狠狠地要她。
一會兒,伴隨着沉重的呻吟聲,在化妝間裏響起了。
安溪想要把大腿縮回去,“我痛…
沒料到,這一舉動被顧少卿看穿了,再一次使勁地撕開了她的腿。
“甚麼?和我玩舊情縱慾?難道你沒有特別喜歡我嗎?或者說現在不舒服嗎?”顧少卿說着,力道稍下,加重了。
他眼中流露出恨意。
哦…”安溪痛得渾身顫抖,淚水奪眶而出。心象被人捏碎一樣,硬生疼痛。
……
大夫對她的這種反應感到震驚,隨後又抽回了手“是的,以後不要這麼粗心,先好好休息。”
大夫走了以後,安溪依然不肯承認,目光呆滯地看着天花板。
然而,顧少卿很快就想起了被下藥的那個晚上。
那天晚上,是個開始,而且還會是個噩夢。
"砰!"門被黎妍妍踢了一腳。
你呀!妹妹醒了呢!”黎妍妍仰頭望着安溪。
安溪的聲音冷冷地說你在幹甚麼?
“當然是告訴姐姐一件好事,剛纔少卿來看我,答應要娶我,而你們未辦完的婚禮自然是個笑話。”黎妍妍笑得異常囂張。
安溪真想去撕碎那張臉。
噢,是啊,爲了不影響我和少卿的感情,你孩子我不會讓他活在世上的。”黎妍妍望着安溪的肚子。
安溪彷彿被觸到了逆鱗,頓時激動起來“黎妍妍!你們都想傷害我的孩子,這個孩子很少受傷害,他不會允許你們這樣做的。”
哈哈……是不是?”黎妍妍說完就像個魔鬼似的向安溪伸出手。
安溪拍了一下她的手,她整個人都撲過去,廝打安溪。
他們倆很快扭打起來。
安溪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她不能讓孩子有任何事情發生。
……
顧少卿揮了揮手,進來了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對他恭敬有加。
"打她肚子裏的寶寶。"顧少卿面無表情,彷彿安溪和她肚子裏的孩子真的和他毫無關係。
安溪見顧少卿真的絕情到可以S了自己的親骨肉,這一刻,她真的驚慌失措。
她連滾帶爬地走到顧少卿腳下,緊緊地抱着他的大腿“少卿,我求求你,別碰這孩子,你放心,我知道你恨我,以後我就滾遠了,再也不來你的世界,打攪你和黎妍妍。”
顧少卿看着如此可憐的安溪,卻不解心中之恨,心中莫名的痛楚,但很快又被冷淡取代,他看了看旁邊的大夫“你們還愣着幹甚麼?”
不久,醫生過來把安溪綁在牀上,讓她躺下。
”“啊,啊!快點放開我,你們這羣混蛋!”安溪撕心裂肺的吼叫,淚水浸透了嘴裏,苦極了。
只是,沒人注意傾聽。
安溪正要送她出去時,顧少卿突然開口了“等等!
安溪心下一喜是不是他改變了主意?
顧少卿的臉好象染上了一層冰霜,冰冷得讓人不寒而慄“孩子做了以後,就不必再給她打麻藥了,等她動手時再懲罰她。”
聽了安溪的話,整個人都凍成了一團,這讓安溪動也不動。
手術間
在冰冷的器械進入安溪身體時,她疼痛地一縮,整個人都在顫抖,但很快被醫生按住了。
安溪總是不能承受這麼大的痛苦,叫道“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