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只有五百萬?”
“你搞甚麼?!不是說了嗎,老子要一千萬!一千萬!”
鼎盛集團17樓的天台上,傳來的是聲嘶力竭的怒吼,一把刀橫在向暖白皙的脖頸處。
綁匪有三個,其中個子高魁梧點的正粗魯地逼着她往後走,蕾絲紗裙在高跟鞋的蹂躪下,變得髒亂不堪。
今天是她25歲的生日,也是她結婚的大喜日子,可等她滿懷欣喜的坐上婚車,前往禮堂的路上,卻被迷暈了過去!
接着,等她醒來,卻發現自己站在天台上。
整個鼎盛集團周圍都被拉上了警戒線,她的未婚夫慕景宇在綁匪的‘電話通知’下,已經帶着滿滿的一箱錢來到現場。
可是……只有五百萬!
……
“向暖?向暖?”
“小暖,你爸媽來接你了!你快醒醒!”
甚麼聲音在她耳邊遊離?是誰在叫她?
向暖的意識在混沌的空白中逐漸稀薄,刺目耀眼的白光之中,她猛然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除了孤兒院院長年老滄桑的模樣,還有兩張極其熟悉的臉。
向暖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可那些零散的回憶在她腦子裏飄蕩不離。
這是怎麼回事?
她環顧四周,簡陋的屋檐,白色沾染了灰的窗簾,方方正正的小木桌上,被畫的亂七八糟,殘破的窗臺上是她養的幾盆多肉。
這番佈景……是孤兒院?!
……
“薄少,人已經接走了,我們來遲了。”副駕駛座上的冷池扭過頭去。
後座上的車窗下降了些許,露出男人輪廓堅毅的下顎,他的髮絲整齊的向後梳去,昏暗的光線下,讓他近乎完美的五官籠罩上了一層薄霧。
無意中的一瞥,男人的臉龐剛好印進向暖的眼底,剛好看到男人潭底陰鷙的沉色。
薄南城!竟然是薄南城!向父專門爲她挑選的聯姻世家薄家的大少爺!
據說他18歲畢業於哈弗,攻讀的工商管理碩士學位,20歲回國創立的喬森投資公司,旗下產業過百,經手地產業,電商業,娛樂圈等多個領域,而薄家長孫這個名號不過是爲他錦上添花罷了。
就是這麼一個所有女人心目中的完美男人,竟被她在婚禮上當衆退婚了!
那幾日,她連家門都不敢出,生怕薄南城會找她算賬。
可‘退婚事件’居然就那麼沉寂了下來,而薄南城這個名字,直到她轉嫁慕景宇,她都沒在耳邊再聽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