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喬蔓,你今天刑滿出獄,以後可千萬不要再那麼傻了。”
“謝謝典獄長。”宋喬蔓向親自送她出獄的典獄長道了謝,只不過對方給她的這個傻字,她不承認——
四年前,薄景初提出,只要她替他頂罪,出獄以後,她就是名正言順的薄太太。
她答應了,並且爲此受了四年的牢獄之災。
直到現在,她依舊無悔,也不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爲是傻。
正在此時,兩輛黑色的豪華轎車朝着女子監獄遠遠駛過來。
宋喬蔓的心口蕩了蕩,泛起了幾分期許。
是薄景初來接她了嗎?
……
一點骨髓,而已?
宋喬蔓睜大了眼睛,淚水失控落下,“薄景初,你從我這裏拿走的,豈止是一點點骨髓!”
她的心,她四年的牢獄光陰,還有檔案上,那永遠也抹不去的過失S人罪名!
她把一輩子,都給他了!
可到頭來呢,得到的卻是一場騙局!
薄景初皺起眉宇:“你廢話永遠這麼多。”
他抬抬手指,示意一旁的保鏢,保鏢會意,直接扣着宋喬蔓的手臂就往外拖。
“放開我!”宋喬蔓尖叫掙扎,“薄景初,我不同意捐獻骨髓,你如果強迫我,就是犯罪!我會去告你!”
……
宋喬蔓用力的揪住牀沿,骨節發白,渾身顫抖。
“我的好妹妹,你從小到大,就特別好騙。”宋舒雅得意洋洋,“小時候我隨隨便便兩句話,就讓父母誤會你,長大了,還是我隨口一句話,就能讓你,心甘情願的去坐牢。”
聞言,宋喬蔓的心更疼了,像是有把鈍刀在心口慢慢的摩搓着。
她愛薄景初愛得入了魔,爲了保護他,不止是坐牢,就算是去死,也能心甘情願。
可誰知道,四年牢獄換來的,不過一場殘忍騙局。
“哦,對了。”宋舒雅又想起甚麼似的,附耳過去,壓低聲問,“你當時直接入獄了,還不知道,那天晚上,被我燒死的人,是誰吧?”
宋喬蔓攥緊指甲,雙眼通紅:“是誰?”
宋舒雅勾起脣角,笑容張揚,得意又歹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