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私人醫院。
“醫生,我肚子裏的孩子怎麼樣了?”喬雨蓓有些不安的問道。
丈夫在外面有了新歡,父母也偏愛妹妹,這個孩子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是她的命!
醫生把化驗單遞到喬雨蓓手裏,“你看一下,胎位不正,最好早做調整。”
胎位不正?可能會難產!
喬雨蓓低頭看着化驗單上的字,不知所措,抖着手從口袋裏拿出電話,猶豫許久,按下快捷鍵。
“斯然,你在哪兒,我想見你。”
良久,沒有收到回覆。喬雨蓓黯了眼神,忍住想落下的眼淚。
果然還是不應該抱期待,結婚兩年,他的丈夫何時陪過自己。
“醫生,我再考慮一下……”喬雨蓓收起了化驗單,面色蒼白的往外走。
她一抬頭,就看見男人從走廊的盡頭走來,身量筆直,一身黑色西裝將他氣勢襯的很足,側顏棱角分明,抿着脣似有些不悅,正低聲和對面的醫生交談着甚麼。
喬雨蓓茫然的雙眼浮現一抹欣喜,站起來朝男人走過去,“斯然,你是來……”
她說了一半的話,忽然頓住。
因爲秦斯然身邊還有一個女人,喬雨蔓——她的妹妹。
……
三天後,半山別墅。
疼……
喬雨蓓肚子一陣一陣的疼,她費力的睜開眼,看到熟悉的別墅佈置和牀邊的喬雨蔓。
“我的孩子呢?”喬雨蓓開口,聲音嘶啞。
“死了啊。”喬雨蔓勾脣笑的嘲諷,靠近喬雨蓓,輕聲道,“據說還是個男孩呢,不過到死,斯然看都沒有去看一眼,醫生說,他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我身邊。”
她的孩子……她和秦斯然的孩子。
喬雨蓓雙目充血,青筋爆出,死死的盯着喬雨蔓,“你爲甚麼要這樣害是我?那是你的侄子!你害死了一條生命,你晚上不會做噩夢嗎?!”
“他不死,我的病怎麼好?”喬雨蔓被她的眼神盯着,不自覺後退了一步,臉色陰沉,“你還真是好命,被下了藥,竟然能睡到秦斯然,還成爲了秦夫人。”
喬雨蔓閃過一絲嫉恨,轉而又笑的快意,“不過從今往後,你就不會存在了。秦太太位置,由我接手!”
“你要做甚麼!”喬雨蓓看喬雨蔓給身後帶的保鏢打手勢,心裏不安。
保鏢上前,架着喬雨蓓,如同拖拉貨物一樣把她帶到一樓客廳。
“嘶—”
傷口被撕扯開,血透過紗布蔓延出來,喬雨蓓趴在地上疼的發抖,咬破了嘴脣,抓破了衣服恨自己不能站起來。
“別急,我這就送你上路。”喬雨蔓點燃立在餐桌上的一排蠟燭,瘋狂的笑意漫上脣角,“秦太太因失去孩子,悲痛欲絕,點燃煤氣自S於家中,多好的新聞。而且,見你也快死了,我不怕再告訴你一件事……”
喬雨蓓瞬間渾身冰冷刺骨。
……
喬雨蓓有些奇怪,以爲是對方聽不到,稍稍提高了音量,“秦小白在街上中暑了,我把他送到了聖亞醫院,你現在時間過來接他嗎?”
電話那邊的人一直沒有任何聲音,喬雨蓓掛了電話,忍不住問小白:“你確定這是你爸爸的電話嗎?怎麼一直不說話?”
小白一點也不奇怪,淡定的說:“他不愛說話。”
喬雨蓓剛想開口,電話響了,是新助理打來的,臨時有事。
她有些爲難的望着小白,“那個……我有急事得走啦。”
小白眼裏帶着不捨,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喬雨蓓摸了摸小白毛茸茸的頭髮,轉身離開。
她的身影剛消失,長廊的另一頭,秦斯然腳步匆匆趕來,推開病房的門,急聲問小白,“剛纔給我打電話那個女人在哪?”
“走了,你來太晚了。”小白坐在牀上,小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秦斯然握拳,強行忽略心底猛然出現的失落,抬頭望向小白,神色不悅:“你一個人亂跑,知不知道太奶奶多擔心你。”
“對不起,爹地。”小白扁了扁嘴。
“回去給奶奶道歉。”男人語氣嚴肅。
秦小白委屈,“……哦。”
秦家,傳來老太太中氣十足訓人的聲音。
“你說你要去接小白,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