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遇
“不要。”
在男人的手快要將她的裙襬撕裂的那刻,路非還是喊出了這句話。
“怎麼,敢來誘惑我,現在誘惑到了,你又怎麼了?”
男人鳳眸微眯,看着她的眼神猙獰又帶着絲絲的恨意,看的路非心裏一慌。
“我沒有!”
她只是來赴約而已,怎麼也沒想到見的人是他,還被下了藥。
男人無情的嗤笑着,撫着她緋紅面頰的手微微用力,“穿成這樣來這裏,還說不是爲了誘惑我,路非,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信嗎?”
路非看着自己一身紅色的連衣裙,眸子裏晦暗不明,這件衣服是林嵐挑的,說是爲了幫爸爸的公司去陪一個客戶喫喫飯,這就是所謂的喫飯嗎?該死的。
“君臨淵,我說的話自己當然可信,既然你不信,只管把我從房間裏轟出去就是。”
“呵,轟出去?你穿成這樣來我房間,我不做點甚麼豈不是對不起你的心意?”
路非看着男人眸子裏的恨意,心裏如同螞蟻撕咬般疼痛。
男人撕咬般的咬上她的脣角,眸子裏仍然是揮之不去的清冷。
漸漸的,她只覺得身上一涼,男人附身而上,絲毫沒有顧及她的感受。
君臨淵只覺得身上一陣灼熱,似有火團在燃燒着,不斷的炸裂,轟然碎裂,連同他的心,被這個女人的欺騙擊垮,沒有癒合的可能。
……
你以爲自己是甚麼東西?
胡瑞看着路非,眸子微暗,“總裁,這就要問路小姐了。”
君臨淵整個人猛地一僵,眸子裏的疼惜瞬間化爲冷意,捏住她的下巴,他冷聲道,
“我需要一個解釋。”
路非茫然的看着胡瑞,眸子裏的光微微暗淡。
“我不知道。”
君臨淵沒有看向她,只是對胡瑞冷聲道,“你說。”
胡瑞看着她的眸子微冷,隨即緩緩開口,“我被人叫走離開這裏,留下了幾個保鏢,但我在路口等了很久也沒看到來人,只看到了一羣記者蜂擁而去,我急忙打電話通知酒店的保安,隨我上去,在路過拐角的時候,我聽到那幾個保鏢在說着甚麼,路小姐能給他們多少錢。”
路非不敢置信的聽着這一幕,眸子發冷,她看着身邊這個男人臉上的冷意,急忙開口,“我沒有。”
“胡瑞,下去準備兩身衣服。”
胡瑞冷眼看了一眼路非,轉身離開。
君臨淵狠狠的捏住她的下頜,冷聲問道,“路非,爲了你爸的公司就爬上我的牀?很高風亮節嘛。”
路非看着眼前冷厲的男人,眸子裏滿是委屈,“不是我。”
“呵,勾通記者來拍下我們的照片,來以此威脅我嗎?怎麼,這麼損的招你都用?想錢想瘋了麼?”
君臨淵此刻看着她的眸子凌厲無比,掙扎矛盾還有被利用欺騙的恨意看的路非心裏一陣絞痛。
……
想死就滾遠點
“路非,你長本事了,居然想要打你小媽?”
路景眸子含怒的看着她,似是要把她抽骨剝斤。
“路景,你知道她昨天讓我去幹甚麼嗎?”
路非眸子裏帶着冷意,狠狠的盯着他。
路景只是淡淡的說,“那又怎麼樣,你難道不該爲我的公司做些甚麼嗎?”
“路景,當初就是爲了公司,你將君臨淵母親的行蹤告訴君家,導致他母親的自S,毀了我和他的感情,現在你又要爲了公司把我給賣了。在你心裏,有那麼一刻把我當成你的女兒嗎?”
路景只是眸光微閃,看着她冷聲道,“路非,這件事是君家的錯,也怨不了我。”
路非笑了笑,“路景,我覺得我媽當初的決定真是對呢,你這樣只顧利益的男人,的確是該離婚。”
“啪”
“放肆。”
路非再一次捱了一巴掌,她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着。
“路景,這會是你最後一次打我,你記得我的話。”
路景只是冷着眼看了看她,“想死就滾遠點死。”
路非再次笑了,她慢慢的往門口走,一邊走一邊笑,“看來我是真的不適合待在這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