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城監獄。
一年零三個月,我終於自由了!
如果不是和秋姐做了交易,我還得在裏面呆八年!
八年意味着甚麼,物是人非,而那對狗男女又能逍遙快活兩千多天,不可能,我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黑色的越野車從遠處駛來,我知道,交易開始了!
我拍了拍蹲在地上昏昏欲睡的筱言:“來了。”
筱言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了個哈欠起身,懵着點頭。
筱言是我在監獄裏認的妹妹,秋姐見我們倆關係不錯,順手也幫了這小可憐一把,現在我們兩個相依爲命。
……
瞧着他要帶我離開酒店的樣子,我忍不住問他:“筱言呢?”
他下巴微抬,我連忙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主動坐了上去。
他繞過車頭,車門一關,鑰匙一插,才慢條斯理的回答我:“柯澤會照顧好她的。”
我哦了一聲,還想問點甚麼,但想起秋姐說的話就警惕的閉上了嘴巴。
秋姐答應幫我出去有兩個條件,一個讓我找一個孩子;還有一個就是讓我好好服侍一個叫薄時嚴的男人,她沒有說原因,我自然也不去多問,因爲在我眼裏,只要能出了這個鬼地方不管讓我幹甚麼都可以!
很顯然,我旁邊這個男人多半就是那個薄時嚴。
可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至少我得確認自己的直覺沒有出錯,於是我醞釀了幾分鐘,尷尬的問他:“對了,你叫甚麼?”
他掃了我一眼:“薄時嚴。”
……
他壓在我身上半晌,沉重的呼吸噴在我臉上,癢癢的。
忽然,他一個轉身,躺在了右側,聲音玩味:“取悅我,你想要甚麼我都給你。”
我不敢看他,心跳如擂鼓一般,小心翼翼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深怕被他聽見。
“是不會,還是忘了?”見我沒反應,他側過身,一隻手撐起腦袋,語氣輕佻慵懶,垂在額頭上的碎髮顯得人畜無害。
我被他盯得發毛,一個鯉魚打挺,“不,不是!”
大概是我這幅像個純情小姑娘的樣子惹了笑話,他笑出了聲,伸開雙臂,一副任人寵幸的模樣。
“那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