羋米將百合花整齊的擺在母親墓前,含淚撫摸着墓碑開始跟她聊天,今天是羋米十八歲生日,也是母親去世五週年忌日。
爲了完成母親的遺願,羋米通過努力,成爲了國內頂尖學府,濟博生化醫科大學最優秀的學生……
傍晚,羋米紅腫着眼睛回到家,看到一個穿着暴露的女人斜靠在沙發上,手裏不停地摁着遙控器。
羋米愣了,正要開口問她是誰,見父親蘇啓年叼着煙從書房裏走出來。
“爸,她是誰?”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蘇啓年沒好氣的瞥了羋米一眼,坐到沙發上摟住女人,“她是誰跟你沒關係,以後這裏的一切也都跟你沒關係。”
說着,他扔過來一份產權文件。
“到今天才能拿到這一切,都怪你那個死去的媽留了一手,要把你養到十八歲,我已經去產權局和銀行辦理了過戶,得到了羋家的一切。”
羋米愣愣地看着父親,不敢相信蘇啓年親口說出來的話,“難道這麼多年,你……就是爲了羋家的財產嗎?”
蘇啓年吐了個菸圈,滿臉不屑的說:“你以爲呢?不然我會做羋家的上門女婿?連你這個女兒都不跟我姓蘇。”
“卑鄙!無恥!”羋米怒視着他,氣的渾身顫抖!
蘇啓年狠狠地掐滅菸頭,站起來。
“啪!”羋米頭一歪,倒在地上。蘇啓年指着羋米的鼻子:“大膽!敢跟你老子這樣說話?”
“啓年,不要跟她囉嗦了!趕緊通知汪家來接人!”女人轉身從酒櫃裏拿出一瓶酒打開,爲自己和蘇啓年各自倒了一杯。
“接……接人?就是爲了娶這個女人進門,你要把我送走嗎?”羋米驚愕的看着蘇啓年,他正一手握着電話,一手輕撫着女人的腰。
……
羋米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大牀上,周圍都是喜慶的紅色,牀頭貼着大大的“喜”字。對面的沙發上坐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旁邊還站着一個流口水的傻子,衝她呵呵直笑。
“好媳婦兒,你醒啦!”男人咧嘴露出一口大黃牙,把煙丟進菸灰缸湊上來。
“這……這裏是哪兒?汪家?”羋米驚恐地縮到牀頭,戒備的看着他們,並躲到被子後面。
汪柏良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她:“好兒媳,過來,這就是汪家,我是你公爹!”又指了指傻子,“他是你丈夫!”
“嘿嘿……嘿嘿……”傻子歪着嘴,一個勁的拍手。
“既然你嫁進來了,就要爲我們家傳宗接代!”汪柏良色眯眯的搓了搓手,吞了吞口水。
“嘿嘿……我兒子不諳世事,今天就由我這個公爹代勞!”
“別過來!”羋米嚇得尖叫,跳下牀,衝向門口,門早已反鎖!
汪柏良兩手一張,又撲過來:“小兒媳,別緊張,我會好好疼你!”
“不要……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還小……”羋米驚恐地大喊着,靠牆邊努力的縮移着身子。
“小?今天你已經年滿十八歲了,再說換親是你父親提出來的,不然就憑蘇浩那樣兒還想娶我的女兒?哼!”
羋米尖叫一聲,用力推開他,自己也跌倒在窗邊的沙發上。
“加……加油啊……”傻子突然攔在羋米麪前,齜牙咧嘴的揮手。
“好兒子,抓住她,爸馬上就教你怎麼當新郎官兒!”
羋米拼命地掙扎,眼看裙子不保,她慌亂中摸到了茶几上的菸灰缸,對着汪柏良的頭揮去。
……
羋米牙齒打顫,滴滴汗水從她的額頭流下來,這個人該不會是汪家人吧?
慌忙地去開車門,卻發現車門已經鎖住,羋米哆嗦的靠在車門上,緊緊盯着他,“求……求求你……不要抓我回去……”
“閉嘴!”男人一聲冷喝,身側的拳頭握緊,似乎在極力隱忍着甚麼。羋米嚇得不敢說話,車廂內,只有呼吸聲。
忽然,一聲驚雷響起,閃電劃破天際!男人眼裏閃着狼一樣的光!羋米就是狼眼中的獵物,此刻男人眼神越來越迷離……
“該死,老頭子竟然給我下了藥!既然你自己逃到了我的車上,那就別怪我了!”
男人將羋米拽到後座。
“你……你幹甚麼……救命啊!”
雨越下越大,在暴雨驚雷的夜裏,羋米驚恐地嘶吼,心底驚恐至極。
“混蛋……”
羋米眼淚簌簌掉落,拼命的想逃走,卻無能爲力。
……
第二天傍晚時分。
“不……走開啊!”羋米驚叫一聲,猛地睜眼,腦海裏迅速浮現一幕幕畫面,瞳孔驟然猛縮。
“醒了?”冰冷的聲音響起,羋米驚恐地抬頭,發現自己躺在一間豪華房間的大牀上,身上已經換了一件乾淨的連衣裙。
對自己無禮的男人正靠在大理石窗臺上,目光冰冷不知道在想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