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祕書,來一趟黃金海岸。”
時桑落從睡眠中被一通電話叫醒,她抬頭看了看時間,凌晨兩點半。
“現在嗎?”
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又慵懶地聲音,嘲諷地笑起來:“當我的祕書是要二十四小時待命,你要是幹不下去就走。”
她重感冒,吃了感冒藥後一直昏昏沉沉的,可聽了這話還是立刻清醒了一些。
她深吸了一口氣,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強迫自己清醒:“好,我馬上到。”
換衣服下樓一路飆車,黃金海岸是H市一個頗有名氣的酒吧的名字,坐落在繁華的鬧市區,車子根本開不進去。
時桑落沒辦法,只能把車子停在巷口,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一路小跑,終於趕到黃金海岸門口的時候,她又看了看錶。
……
時桑落還沒說話,就聽到其中一個男人問道:“傅總,這就是你祕書?小妞挺帶勁啊,弄這麼個漂亮的祕書在身邊天天晃悠,你老婆不喫醋?”
傅承淵似笑非笑地看了時桑落一眼,冷冷道:“甚麼老婆,沒有的事。”
時桑落的心猛地一沉。
她給傅承淵當了三年祕書,也當了他三年的……妻子。
法律意義上,她是正牌的傅太太,可實際上,她只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祕書,連質問他爲甚麼懷裏有別的女人的資格都沒有。
也不稀奇,她跟傅承淵就不是因爲相愛而結的婚。
只不過是因爲,他心愛的女人死了,而她恰好長得與那個女人有六七分相似。
傅承淵招她當祕書,後來被老爺子催婚催的緊,他索性拉着她去登記了頂缸。
……
時桑落僵在原地。
男人眼中精光一閃,站起來就想攬時桑落的腰:“既然傅總同意,那我就不客氣了嘿嘿嘿……”
說着,他的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往她的臉上摸。
時桑落強忍着心裏的不忿,躲開猥瑣的鹹豬手直接衝到了傅承淵面前,壓抑着道:“傅總,我可是你的……你好歹說句話。”
傅承淵一個眼神S過來,阻止了她的話:“時祕書,我說過,當我的祕書要絕對的服從。”
“可你明知道他要我是爲了甚麼!”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