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目標說起來有點荒唐,就是嫁給顧星熠。
以前,那是我遙不可及的夢,今天,我如願了。
今晚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此刻,他帶着薄薄的醉意,坐在我旁邊,襯衫口袋上彆着的紅花格外豔麗。
我愛顧星熠,愛到要死了。
這時,顧星熠的電話很不識相地在牀頭櫃上響了起來。
顧星熠的電話鈴聲一直都像是拉警報的聲音,二里地都能聽得見。
他看了一眼,開始沒理會,電話鈴聲鍥而不捨地鳴叫着。
顧星熠接通了:“喂。”他低聲道。
我偷偷啃他的脖子,有點癢,他的眉頭蹙了蹙。
“甚麼?哪個醫院?真的是她?我馬上來。”
他忽然推開了我,飛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顧星熠,你去哪?這可是我們的新婚夜!”我莫名地看着他,心裏緊張極了,我很長時間都沒從他的臉上看到如此的表情了:“你去哪?”
他一邊套上西裝,一邊匆匆地看了我一眼,語速極快地跟我說:“你先休息吧。”
顧星熠毫無猶豫的走了,房門嘭的一聲關上,很快樓下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
我倆相互看了一下,傻眼了,都沒有說話。
我在機場大門口等到三點,顧星熠的電話怎麼打都沒有回應。
我有點忐忑,心跳的亂七八糟。
直到我們訂的那般航班起飛,顧星熠也沒來。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他居然放了我鴿子?
在打車回去的路上,我不停地給顧星熠打電話,開始還能聽到電話嘟嘟的聲音,就是無認接聽,後來再打電話直接關機了。
我新婚的當天晚上,新郎失蹤了。
我現在的心,就像是放進了凍庫一樣,冷冰冰邦邦硬。
臨睡前我急中生智,打給了顧星熠的頭號走狗小九。
一般來說,顧星熠在哪,他就在哪。
小九的電話也很久都沒人接聽,我都快絕望了,他終於接了,語氣硬硬的。
“喂,傅小姐。”
我已經和顧星熠結婚了,他還叫我傅小姐。
我舔舔嘴脣,嗓子有點幹。
“顧,顧星熠跟你在一起?”
……
溫採音失蹤了三年,在我的新婚之夜出現,阻攔了我和顧星熠的蜜月旅行。
她一向是我的對手和敵人,即便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她一隻手拽着欄杆搖搖欲墜,一不留神就會掉下去。
但在我印象裏,溫採音特別惜命,決不會做出自S的行爲。
我猶豫着該怎麼跟她搭話。
忽然,她向我招招手,我猶豫了一下沒動,她就笑了,似乎在笑我膽怯了,不敢過去。
三年不見,溫採音還是那麼讓人討厭。
我討厭她,一如她討厭我。
她的身體像面破旗子,在大風中晃晃悠悠,忽然她身體晃了一下,我下意識地跑過去拽住了她的胳膊。
然後我就看到了她得意的笑容,我還是太善良了。
她緊緊拉着我的手腕使勁把我往欄杆邊拽,我拼命抵抗。
在掙扎中,我看到了她眼中瘋狂的陰狠的光。
我不知道她想要幹嘛,忽然她尖叫了一聲:“韻初,我寧願死!”
我懵了,她態度轉變太快了,我都沒反應過來。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顧星熠飛快地跑過來一把抱住了欄杆外面的溫採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