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姐,到了。”司機停下車提醒道。
言暖抬頭看向窗外的高檔咖啡廳,心情略微有些緊張不安。
她現在要去見的,是她明天就要訂婚的未婚夫——南城第一豪門貴少,霍庭集團現任CEO,霍諫舟。
據說他僅用了五年時間,就將霍庭集團從國內豪門變成了撼動全球的商業帝國。其手段更是強、硬、狠,從不留餘地,讓人聞風喪膽。
無數的名媛小姐想要攀上他,成爲霍家少奶奶,可偏偏即將得到這個位子的,是家境非常一般的言暖。
只因爲她是霍奶奶選中的孫媳婦。
言暖不知道霍諫舟爲甚麼要在訂婚前一天見她,但她正好也想見見她,說清一件事。
那便是取消婚約。
因爲言暖前天晚上被人強暴了,她怎能帶着這樣的恥辱嫁人呢。
只是,她要怎麼在這個高立於金字塔頂端的男人面前,開口說,退婚?
言暖心虛的理了理脖子上的絲巾,將前晚那個男人留下的吻痕藏好。
……
此時,僅供權貴消遣的奢侈克萊德咖啡廳裏,安靜的沒有一個客人,甚至是連個服務生都沒有。
在隱私性極好的靠窗位置,優雅的坐着一個男人,暗黑色條紋的西裝將他的身形襯的無比完美,雙腿隨性交疊,筆直而長。
再往上,是一張英俊的讓所有女人爲之瘋狂的臉。硬朗的下巴,薄而性感的嘴脣,高挺的鼻樑,以及,深藍瞳孔中綻放着的犀利寒光。
……
第二天,婚禮場地設在南城最豪華的奧菲酒店頂層的空中花園中。
據說,南城能有資格在空中花園宴請賓客的,不超過十個數。
言暖穿着一襲白色碎鑽的長裙,化着精緻的妝容,極爲漂亮,像是誤入凡間的精靈般。
她走進酒店的大廳,不經意間看到了一旁的婚禮迎賓海報。
上面是一對男女的婚紗照,也是言暖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人。
她的前男友,和她大學四年的死對頭。
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在今天結婚,還和她在同一個酒店……
言暖的臉色微微發白,冤家路窄啊,訂個婚還能湊一起。
“言暖,你來幹甚麼?!”
女人呵斥的聲音突然在大廳裏響起。
只見穿着潔白婚紗的歐諾雅怒氣十足的走來,在她身後,正跟着西裝革履的新郎,司南。
他目光復雜的看着言暖,薄脣緊緊地抿着。
言暖看着兩人,那些曾被背叛傷害的畫面又冒了出來,讓她心裏陣陣發涼。
“言暖,你都被甩了,怎麼還有臉來這裏的?”
言暖本想轉身離開,沒想到歐諾雅還不依不饒了,那她言暖也不是好欺負的。
……
歐諾雅看着言暖挽着霍諫舟,感到無比的嫉妒和憎恨。
這樣低賤的人,憑甚麼嫁給了霍諫舟,比她嫁的不止好上千倍萬倍!
想到這兒,她陰險一笑:“言暖,你怎麼突然要嫁給霍先生呢?你大前天晚上,不還在尚品酒店和男人開房嗎?啊,難道那個男人並不是你的男朋友……”
說着,歐諾雅故作驚訝的捂着嘴巴,彷彿不小心說出了天大的祕密。
言暖陡然一僵,猛地回頭詫異的看着歐諾雅。
她竟然知道尚品酒店的事?
霍諫舟心中微動,若有所思的看向言暖,那晚她也在那裏?
“歐小姐,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惡意詆譭霍先生的未婚妻,敗壞霍家名譽,你知道會遭到甚麼樣的處罰嗎?”
衛七自霍諫舟身後走前一步,語氣嚴厲的呵斥,氣勢十足。
“我沒有亂說,這就是言暖和男人開房的證據。”歐諾雅說着從手包裏拿出一張照片。
原本她是想拿給司南看的,徹底在司南心裏敗壞言暖的形象,卻沒想到用到了這個時候。
只見照片上有一男一女,男人正親密的摟着女人往房間裏走。
而那個女人,正是言暖。
四周頓時一片譁然,衆人審判的目光像是刀子般朝着言暖割來,她不舒服的皺眉,感到全身都不自在。
可是她並不記得那晚到底發生過甚麼,而這張照片也不是她那晚跑出來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