瀘海市夏家別墅,
夏知鳶身穿一字肩婚紗,手捧花束,沿着鋪展開的香檳玫瑰小道,一步步來到
一輛超豪華的婚車前。
一陣風吹過,夏知鳶披着的頭紗被吹起,露出了就算高超化妝術都遮掩不住的,醜陋不堪的,腫的慘不忍睹的臉。
在場賓客的目光落在了夏知鳶的臉上,忍不住紛紛倒吸一口氣。
有個賓客甚至不受控制的驚呼。
“這……這也太噁心了吧?”
圍觀的人羣頓時炸開了鍋,陰陽怪氣的開始議論起來。
“凌大少如今就是個面目全非的活死人,嘖嘖,有人願意嫁給她就不錯了。”
“夏家爲了巴結上凌家,送個女兒到活死人身邊受苦,也很了不起啊!”
“哈,也是,這樣的女人除了活死人不嫌棄,其他人誰敢要?她能嫁的出去?”
“你這話可說對了,聽說她才從鄉下接回來,沒讀過甚麼書!”
……
下面的議論,慢慢的變得不堪入耳。
哪怕夏知鳶離得有點遠,可還是隱約聽到一些。
……
夏知鳶懵懵的,呆了好久。
她懷疑自己眼花了,出現了幻覺。
慢慢挪動身體坐在牀邊,小心翼翼的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臉。
是真人!
夏知鳶眼眸中佈滿疑惑,“不是說事故毀容,面目猙獰,醜陋無比嗎?”
凌硯,凌家長孫,五年前接管淩氏集團後,可謂是權傾商界的存在。
一直到半年前,出了一場嚴重的事故成了植物人。
看着牀上的男人,她忽然明白了點甚麼。
他現在只是個豪門爭鬥的失敗者,外界自然是能貶低就貶低了,這纔出現傳言和現實不符的狀況。
他們倆也算是同命相憐,忍不住對着牀上的人自我介紹,“我叫夏知鳶,在你死之前,我會本分的做好你老婆。”
打完招呼後,揉了揉發酸的身子。
從早上一直被折騰到現在,她只想速度脫下婚紗,好好的睡一覺。
夏知鳶起身朝着沐浴間走去。
在沐浴間響起水聲時,牀上躺着的男人那一直閉着的眼睛,明顯輕輕的動了一下。
呵……
……
第二天,早上。
夏知鳶是被一陣怒罵聲驚醒的。她怒力的睜開眼睛。
只見孫管家正帶着一幫人,惡狠狠的盯着她。
夏知鳶:“……”
她做了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嗎?
“夏小姐,我們家大少爺手腳不能動,請您以後不要扒我家少爺的衣服了,受涼就不好了。”
你家少爺?!懵逼之下,夏知鳶隱約有些不對勁……
低頭一看,錯愕發現她的手正撐在一個男人的胸膛上!
關鍵,這男人的上半身還是裸着的!
夏知鳶瞬間覺得燙手,慌張的和那個大裸男保持距離,“他……他怎麼?”
孫管家朝着醜的很極致的夏知鳶深深的,深深的看了一眼。
“夏小姐,這話我是不是該問你啊?!”
夏知鳶頓時羞的滿面通紅,難道她昨晚睡着之後,一時控制不了自己內心的色氣,對植物人都動手動腳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夏知鳶結結巴巴的解釋完,飛速的衝進了洗手間,羞愧的想要來一個原地自S。
孫管家厭惡的看了一眼夏知鳶的背影,帶着那幫人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