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痛……痛……媽媽,痛…….”
聶芸正在廚房裏做飯,聽見女兒的喊叫連忙出來,卻見女兒躺在沙發的地上。
“甜甜,你怎麼又直接躺在地上,媽媽不是說過了地上涼,你怎麼不聽呢?現在着涼了,肚子不舒服了吧!”聶芸溫柔的說道。
“媽媽,痛……媽媽……”
“甜甜,走,咱們去拉個臭臭就不痛了,乖!”聶芸摸了一下甜甜的額頭又說道:“額,怎麼這麼燙?”
甜甜在地上打着滾,額頭上全是汗珠,臉也通紅着。
就在這時,聶芸瞥見地上散落的白色的藥丸,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問道:“甜甜,甜甜,你剛剛是不是吃了這個?”
“媽媽,糖……不好喫……痛……”甜甜說道。
聶芸知道必須立馬送甜甜去醫院,抱着甜甜就準備出門。
“你去哪?飯做好了嗎?”就在這時,李玉華從臥室裏出來說道。
“媽,甜甜不小心吃了你的降壓藥現在肚子疼,我得送她去醫院,一會回來給您做飯行嗎?”聶芸抱着甜甜一邊拿戶口本和身份證一邊說道。
“大驚小怪個甚麼勁,不就是吃了降壓藥,我吃了不是挺好的,讓她睡一覺不就行了?你別想找藉口偷懶不去做飯,得強馬上就回來了。”李玉華咬牙切齒的說道。
“媽,真的不是我想偷懶,甜甜發燒了,她的臉特別燙,現在必須送醫院,她年紀太小了,吃了您的降壓藥,現在肯定出了問題,必須去洗胃,如果再去晚一點,我真的害怕她會出甚麼事。”聶芸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聶芸的話剛說完,李玉華立馬指着聶芸的鼻子說道:“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偷懶,小孩子能有甚麼問題,不就是吃了兩片降壓藥嗎?”
“媽,這真的不是降壓藥的問題,甜甜才兩歲,你看她的嘴脣都已經發紫了!我現在必須送甜甜去醫院,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甜甜,但是她是我的女兒,我不能讓她有事!”聶芸含着淚說道。
……
就在這個時候,李玉華和吳德強也已經跟着聶芸來了醫院。
吳德強看聶芸坐在凳子上捂着臉哭,也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心裏感到愧疚,立馬過去抱住她說道:“你別擔心,甜甜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李玉華看着自己的兒子,如此心疼自己的兒媳婦,竟然一把拽住吳德強,說道:“幹甚麼?心疼這個賠錢貨,自己是個賠錢貨,還又生了個賠錢貨,不就是吃了兩片將壓藥嗎?有甚麼大問題,裝甚麼可憐,有甚麼好哭的。”
吳德強聽了媽媽的話,也覺得自己剛剛的確有覺得她可憐,便說道:“聶芸,你別以爲你哭兩下我就會心軟。我告訴你,你今天頂撞媽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現在你還在這哭哭啼啼,像甚麼樣子?搞得好像媽欺負你了似的?”
就在這個時候,胡醫生出來放下耳朵裏的聽診器,對着家屬說道:“孩子,現在已經沒事了,但是因爲年齡太小,洗胃以後引發了發燒,後期可能還需要住院幾天,在這幾天了,一定要小心,孩子年紀太小了,害怕會引起感染,這樣就會很麻煩。”
“甚麼?還要住院?這麼一個賠錢貨,居然還要住院?浪費錢,醫生,我們不住院,你開點藥,我們把孩子帶回去養!”李玉華一臉不樂意的說道。
“嗯,情況是這樣,畢竟孩子太小了,我還是建議你們住院,在醫院裏有個照應,在家的話,你們不知道怎麼保護孩子,最好還是在醫院等痊癒了以後再回去比較好。”胡醫生解釋道。
李玉華聽了胡醫生的話,心裏更是不樂意了,還未說話,便聽見吳德強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些黑心醫生就是想收這個住院費,這麼小一個孩子就收這麼貴住院費你們也太喪盡天良了。這個院我們今天就不住了,現在立馬把我女兒送出來,我要把她帶回去。”
聶芸沒想到自己的婆婆和丈夫真的心狠到這個地步,然後生氣的說道:“媽,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歡甜甜,但是今天這個院必須得讓她住,孩子那麼小,您放心,這個錢我出了,就不讓您操心了。”
“你出你出,你哪來的錢?你在家一分錢不掙,你的錢,還不都是我的錢?聶芸,你現在長本事了,當着我的面都敢對我媽大呼小叫?”吳德強咬牙切齒的說道。
李玉華一臉得意洋洋的笑着,然後見勢說道:“小雪,要不咱們就不住院了?”
“媽,老公,甜甜那麼小,不在醫院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啊?”聶芸拉了拉吳德強的胳膊說道。
“別在這拉拉扯扯,像甚麼樣子,怎麼,你還威脅我兒子了?”李玉華歪着嘴說道。
這個急診科的醫生有些看不下去了,然後說道:“這位大媽,你這有點欺負人吧?就算是個女兒,她也是您的孫女,也是你兒子的女兒,您怎麼能這樣重男輕女呢?”
“剛剛我出來的時候就聽見你一直在說,這個孩子是個賠錢貨,我剛剛手術的時候看見那麼可愛的孩子就承受了這麼大的痛苦,我還以爲等她病好了,你們會對他格外的心疼,沒想到你居然連這麼一點住院費都不願意給?”
……
李玉華被胡醫生說的臉上青一片紫一片的,她又不能對着外人撒氣,突然捂住胸口,說道:“好呀好呀,我的兒媳婦竟然聯合一個外人來欺負我這樣一個孤寡老人,我這兒媳婦果然是厲害,這才見了一次面的人就這麼幫着你對付自己的婆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們是甚麼關係呢?”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醫生也是爲了甜甜好。”聶芸解釋道。
吳德強當場就打了聶芸一巴掌,然後說道:“賤貨,竟然敢欺負我媽,也不看看自己甚麼地位。是不是在外面偷人了,看老子打不死你?”
吳德強這一巴掌着實打得有點重了些,聶芸整個人都直接倒在了地上,醫院裏的很多人都紛紛側目,被這一個響亮的巴掌吸引過來。
聶芸心裏還來不及委屈,就聽見吳德強說道:“拿了藥立馬給我回家,我還就不信了,治不了你!”
沒有錢,醫院暫時不讓住,聶芸沒有辦法,只能先帶着甜甜回了家。
回家以後剛坐到沙發上,李玉華就對着吳德強說道:“德強,咱們老家那個偏方,你還記着沒?請一個巫婆來,然後給開個光也花不了多少錢,特別見效。”
“媽,這都啥年代了,那肯定不管用。”吳德強雖然是媽寶男,但是也沒有無知到那個地步。
李玉華一天兒子竟然反駁自己,然後立馬撒潑打滾起來:“兒子,我跟你說,這個真的特別管用,你還記得爸原來那次發燒嗎?怎麼治都好不了,後來讓巫婆來看了下,立馬就好了。”
吳德強知道母親的性子,知道拗不過她,於是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全憑媽做主了。”
聶芸一回家就抱着甜甜去了臥室,把她放在臥室之後,心裏還是放心不下。
李玉華根本不顧聶芸身上的被吳德強打的疼痛,趾高氣揚的說道:“還不快去做飯,別想偷懶,生了這麼個賠錢貨,一天天的就知道花錢。”
“媽,我今天不做飯了,你們不給甜甜治病,我去借。”
“借錢,聶芸,我說我他媽的是不是給你臉了,你去借,你說這麼多年你花的哪一分錢不是我給你的?你哪來的親戚朋友。”吳德強說道。
“吳德強,你不管甜甜的死活,我管!”說完聶芸就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