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拿到親子鑑定報告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只有鍾海泉,沒有其他別的男人,但是鑑定結果顯示,她懷的孩子和鍾海泉沒有一點血緣關係。
看着滿臉陰翳的鐘海泉,簡寧忙解釋道:“不,不可能,肯定是搞錯了,我懷的孩子的確是你的啊。醫生呢,我要求再重新檢驗一次。”
鍾海泉的眼神透着冰冷:“簡寧,你戲演夠了嗎?像你這種女人,甚麼事情做不出來?你當年費勁心機,就是爲了讓我娶你。而如今爲了保住你鐘太太的名稱,竟然揹着我出去偷人,你讓我覺得無比噁心。”
“不是的,海泉,你要相信我,絕對是搞錯了,我求你了,讓我再檢驗一次,可以嗎?”
簡寧近乎卑微地乞求,也沒有讓鍾海泉改變心意,他言語依然冰冷:“你跟我去醫院,拿掉孩子。”
“不,這個是我的孩子,我絕不答應,鍾海泉,這個是我們的孩子,我求你留下他!”
簡寧摸着肚子,用懇求的眼神望着鍾海泉。
“我們的孩子?”鍾海泉冷笑道,“這句話,不應該跟我說,去跟你情人說吧。”
不顧簡寧的反抗,鍾海泉拉着簡寧上了車,奔向醫院。
醫院的走廊裏,簡寧緊抓着鍾海泉的手,言語中帶着乞求:“我求你了,不要拿了孩子,鍾海泉,我求求你了,不要對我對孩子那麼絕情,好不好?”
鍾海泉滿臉不耐煩,甩開她的手,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我絕不允許一個野種出現在我面前。”
“海泉,怎麼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簡寧宛如看見一個救星,轉身連忙拉着張橙橙的手,哭着說:“橙橙,你幫一下我,海泉要打掉我跟他的孩子,我不能沒有這個孩子。橙橙,你告訴海泉,這是他的孩子,不要讓他逼我打掉這個孩子。”
“兩年前,海泉就已經做了節育手術,你沒有可能會懷孕的,除非……”
……
“海泉,你回家吧,等簡寧做完手術,我再勸勸她。”張橙橙略帶安慰。
鍾海泉點點頭,言語中帶着厭惡:“好,反正我也不想看見她。”
等確定鍾海泉離開了醫院,張橙橙帶着一抹得意的微笑,走進手術室去交代醫生道:“王醫生,用不着給她用麻醉藥,讓她清醒着去感受她的孩子是怎麼一點一滴地被拿掉。”
簡寧嘴巴里被塞了一塊布,整個人也早就被五花大綁,聽到張橙橙這話,一臉震驚地看着她。爲甚麼,橙橙可是我最好的閨蜜啊,她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簡寧感覺到冰冷的機器探入她的身體,子宮如同被刀絞一般,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痛苦蔓延到她的全身。她的孩子,正在被機器一點一點地摧毀,無論她多想反抗,無論她多想留下這個孩子,她始終無能爲力。
張橙橙看着這一切,笑容越發明豔,湊到簡寧耳邊,冷笑道:“簡寧,是不是覺得很痛?你越痛苦,我纔會越快樂,這是你應該得到的報應,你活該。”
簡寧痛到極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想要奮力反抗,卻因爲身體被綁而只能任人宰割,她只能憤恨地瞪着張橙橙。
張橙橙討厭簡寧用這樣的眼神看着她,伸手打了簡寧一巴掌,咬牙道:“踐人,你憑甚麼這樣瞪我?”
簡寧嘴裏的布被打掉,鮮血直流,艱難地開口:“橙橙,爲甚麼,你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爲甚麼?你怎麼還好意思問我爲甚麼?海泉根本不喜歡你,他喜歡的是我,而你,當初只顧自己的感受用下作的手段來逼迫海泉娶你,那時候開始我就恨你,所以,我絕不允許你生下海泉的孩子!”
簡寧這才明白過來,絕望地問道:“是你,是你動的手腳,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
“是的,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兩年前,海泉來醫院想要做節育手術,我故意安排醫生,假裝給他做節育手術,爲的就是當你懷了他的孩子後,誣陷你。我等了兩年了,足足兩年,終於讓我等到了這一天。試問,有哪個男人能夠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到時候,海泉就會跟你離婚。而我,將會取而代之,當上鐘太太!”
張橙橙哈哈大笑,只覺得不吐不快。除掉簡寧這塊絆腳石,再沒任何人能夠阻攔她嫁給鍾海泉了。
簡寧有滿腔怒火。卻因爲身體的疼痛而無法叫喊、發泄。
手術結束之後,張橙橙拿着瓶子裏裝着的胎盤,故意在簡寧眼前晃了晃,譏諷道:“看看,這就是你和海泉的孩子,如今它只是一團血肉。”
……
三天過去了,簡寧一次次乞求張阿姨請鍾海泉過來,她要跟鍾海泉說明真相,她絕對不允許自己受這麼大的委屈。可是,張阿姨的回覆始終是鍾海泉不願意見她。
“簡寧,你做完手術調理了好幾天了,臉色怎麼還是沒有血色?”
看着張橙橙的虛情假意,簡寧簡直對她恨之入骨,她無法顧及身體虛弱,掙扎着朝張橙橙撲了過去,大吼道:“你這個賤人,你害了我的孩子,如今卻故作虛情假意,我要S了你。”
張橙橙並沒有閃躲,反而還故意往前湊了湊,簡寧用全身的力氣掐着張橙橙的脖子,眼神裏充滿了怒火。頓時,簡寧突然感覺到被人用力推開,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重重地跌到了地上,鮮血緩慢流出。
“海泉,你終於來了,就是她,是她害了我們的孩子。”簡寧指着張橙橙,眼裏被怒火充斥着,大聲吼道:“張橙橙,你這個不得好死的狠毒女人,我詛咒你。”
“孩子是我不允許你留下的,和橙橙有甚麼關係?”鍾海泉皺着眉頭,聲音帶着少許沉鬱,“簡寧,你做了這麼下賤的事情,我沒跟你離婚,就已經很給你臉了。你居然還要留下這個野種,你真是癡心妄想!”
自從簡寧與鍾海泉結婚後,這兩年間,他對她的態度一直冷淡,這些,簡寧早已習慣接受了。但是,她絕對不能容忍鍾海泉對她的懷疑。
“不是的,海泉,你要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的。我懷的的的確確是你的孩子,兩年前,在你去做節育手術的時候,張橙橙就動了手腳,你根本沒有做節育手術,都是她一手安排的。還有,張橙橙故意把我手腳綁住,不讓醫生給我打麻醉藥,硬生生讓我感受到孩子如何一點一點被她摧毀的疼痛。是她,這一些都是她害的!”
說到這,那一團血肉突然閃現在眼前,簡寧站了起來,再一次朝着張橙橙的脖子掐了過去。她恨透了張橙橙,恨不得親手把她S死。
然而,還沒有靠近張橙橙,她就被鍾海泉扇了一巴掌,力道如此強勁,簡寧被突如其來的巴掌扇倒在地上,鮮血順着腿間流了出來。
“橙橙剛纔還勸我,希望我能看在你太想要孩子的份上原諒你,沒想到,你卻仍然不思悔改。我原以爲,你會爲自己的行爲而感到後悔,求我原諒。沒想到,你不但沒有悔意,反而還誣陷橙橙,給自己找理由開脫。”
鍾海泉的眼神中透着對簡寧的厭惡。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張橙橙故作同情地嘲笑道:“簡寧,你傷成這樣,海泉卻並沒有一句關心你,海泉已經不相信你了,你真是可憐。!”
簡寧眉頭緊皺,咬緊牙:“賤人,你的目的達到了,可以滾了。”
張橙橙惺惺作態道:“不,我們是最好的閨蜜啊,你傷得如此狼狽,流了那麼多血,我怎麼可能就這樣走了,我要送你去醫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