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城女監。
鐵門嘩啦啦的打開,喬清提着發白的尼龍袋子從裏面走出來,微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明亮的太陽。
自由,真好。
“喬小姐,請和我們上車。”陌生的男人聲音從身邊傳來,他指着不遠處的車子,看着喬清的眼神,很機械。
這是他派來的人吧?
都不給她一分鐘屬於自己的時間,就要把她帶到身邊,一年不見,他有這麼想嗎?
坐着車上,看着道路兩邊的光景,又看着自己隨身攜帶的尼龍袋子,很癟。
除了一身衣服,就只有兩份協議。
被釋放的簽字文書,和——結婚協議。
兩天前,她被獄警帶到了一間單獨的房間,在裏面等着的人,是陸桓宇的律師。
“陸總讓轉告您,甚麼時候簽了這份協議,甚麼時候出獄。”
爲了不和陸桓宇結婚,她已經多在裏面待了一年時間,這一次,她不會再浪費時間。
哪怕是嫁給親手把她送進監獄的陸桓宇,她也要從這裏出去。
車子很快到達明瑞莊園,這裏是陸桓宇的私人莊園,像一座小城市一樣,奢侈華貴。
……
房間裏安靜的可怕,連空氣拂過頭髮都能聽見。
喬清的雙手雙手緊握在一起,原來最害怕的不是監獄裏那些女人震天的鼾聲和折磨,而是,等着被陸桓宇上。
走廊中,傳來一陣沉悶的腳步聲,每一步都擊打着喬清的內心。
她強壯的鎮定和冷漠,在房門推開,鵝黃色的燈光照亮整個房間的時候,被擊碎了。
恐懼毫不掩飾的被陸桓宇看了個滿眼,她從牀上站起來,聲音帶着顫抖,
“你,你幹甚麼?”
陸桓宇隨手關上房門,一邊走過來,一邊打量喬清幾眼,目光放肆,像審度一件商品。
好在這件商品,還算讓他滿意。
“勉強,可以睡。”
“你——”
喬清接觸到陸桓宇輕佻肆意的目光,責罵的話通通嚥了下去。
輕咬貝齒,喬清語氣輕緩的說道,“陸少,可以給我一個解釋嗎,關於要和我結婚這件事。”
一年前,第一次收到結婚協議的時候,喬清就問了,只是當時,陸桓宇並沒有給她答案。
“這不是你想的嗎?”他的語氣,帶着幾分嘲諷。
……
三年前——
炙熱的陽光烤灼着大地,清涼的辦公室內,面前大堆的文件看得喬清焦頭爛額。
她是被趕鴨子上架的,之前從未接觸過任何喬氏的事物,直到喬氏出事,爸爸住院,她纔在陸桓宇的鼓勵下,接任了總裁這個職位。
可當她回過頭來想要去請教陸桓宇一些問題的時候,他消失了,到今天爲止,整整三天。
叮鈴鈴——
身旁的手機響起,喬清看到來電的人之後,立馬接了起來,只是她還沒有說一句話,電話那邊就傳來了冰涼的聲音,
“到麗華酒店,馬上。”
“嘟——”
捏着手機的喬清好幾秒沒有反應過來,好在她對陸桓宇的聲音十分熟悉,不然,短短兩秒鐘的時間,她真的聽不出來。
麗華酒店?
雖然不知道他叫自己去那裏的目的,但喬清還是馬上動身,因爲她知道,這個關鍵時刻,陸桓宇不會讓她去做沒用的事情。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喬清在麗華酒店門口停下。
剛下車,便有一名黑衣人朝她走過來,“喬清小姐,我們少爺已經在裏面等候多時了。”
“你們少爺是……”
……